“辰戰哥哥,你不要灰心,雪兒相信你以後練習好武功之後,一定可以打敗雪兒的。”武憐雪看著辰戰依然有點垂頭喪氣的樣子,於是安慰道。
聽到這安慰的話,辰戰隻能翻白眼了,心想不會安慰人就不要安慰人。
“爹爹,你怎麽來啦?”武憐雪看向辰戰背後,出聲問道,臉上還有點心虛之色。武天河黑著臉看著武憐雪,一聲不吭。
“爹爹,雪兒知道錯啦,不要生氣嘛。”武憐雪把辰戰扶起來,然後跑向武天河,抓著武天河的衣袍撒嬌。
“你錯在哪裡啊?”武天河依然黑著一個臉,問道。
“雪兒不該傷到辰戰哥哥。”武憐雪說著眼中又是閃過一絲愧疚之色。
“爹爹並不是怪你傷到你師兄,而是你最後去扶你師兄。”武天河說道,辰戰也看了過來。
“為什麽?辰戰哥哥跌倒了,雪兒肯定要去扶啊,而……而且還是雪兒把辰戰哥哥傷到的。”武憐雪不明白爹爹為什麽這麽說。
“那如果你師兄那時候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向你刺過來你怎麽辦?”武天河反問道。
“怎麽可能?辰戰哥哥才不會這樣。”武憐雪爭辯道。
“不管有沒有可能,隻要站在你對面,那怕隻是比武,在他沒有認輸前都是不能放松警惕的。”武天河看著這有點“天然呆”的女兒,諄諄教誨道。
“反正辰戰哥哥不會這樣做的。”武憐雪說完把頭扭一邊,嘟著嘴。
“唉!”武天河覺得自己有點教育失敗,心想也許這些年太過縱容了吧?
“戰兒你過來。”
聽到師父叫自己,辰戰走到武天河面前,武天河抓住辰戰的左手按在武憐雪的背上,武天河右手貼在辰戰背上,辰戰感覺一股暖流串進自己身體,這個感覺他並不陌生。
將辰戰體內的那股內力逼回武憐雪體內,撤回真氣的武天河看著武憐雪,語氣嚴厲的說道:“下次不要隨便就把真氣往別人體內灌,要是這內力拿不回來,你這一年的苦修就白費了。”
“辰戰哥哥他才不會……”武憐雪本來習慣性想頂兩句,看到武天河那張黑臉又憋回去了。
“戰兒,你跟我來吧。”武天河看著頭髮散亂的辰戰說道,說完自己就先朝屋裡走去。
辰戰跟著武天河來到書房,武憐雪也跟著過來了,武天河面朝書架,背對著門外的辰戰,看到武憐雪也跑過來了,於是出言道:“為父與你師哥有正事要談,你先出去。”
“我不。”武憐雪想都沒想就拒絕,心想還能有什麽事?不就是傳個武功嘛?
“那你不要喧嘩,把嘴閉上乖乖的看著。”武天河拿這女兒是沒有半點辦法。
聽到這話武憐雪來到書桌前的一張椅子上坐下,雙手捧著腮巴一副看戲的態度。
武天河走到書架上從上面抽出一本薄薄的書本,約莫指頭厚,封面緋紅色,書面印著一朵淡淡的牡丹花,不過書面書背卻一個字都沒有。
武天河看了一眼這書,就直接扔給辰戰了,驟然不防之下辰戰手忙腳亂,險而險之的接住書。
“為師知道你一直在惦記著練武的事,既然你身體差不多都痊愈了,那為師也該如約傳授你武功。”武天河看到辰戰接住書之後說著。
辰戰摸著這書的封面,感覺很有質感。心想這會是什麽武功呢?不過看著上面那朵牡丹花,辰戰微微皺眉。
“武道茫茫,向來都是循序漸進,
想要有多大的成就,就要先看自身根基有多厚。所以築基功法就很重要。”武天河抬頭看向屋頂,緩緩說道。 “築基?這是一本築基功法?”辰戰看著手裡的書,自語道。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辰戰聽都沒聽過什麽築基的說法,辰家村都是修煉“磐石勁”,以前聽說也有其他內功,不過最後都被淘汰了,至於什麽築基的說法,更是聞所未聞。
“師父,這本築基內功叫什麽名字?”辰戰看著手上封面不見半個字,於是向武天河問道。
“名字?嗯……就叫純陽功吧。”聽到這問題武天河一怔,隨後吐出了個名字,不過好像是剛想的。
“師父你也不知道這功法的真正名字?”辰戰聽到武天河的口吻,於是試探的問道。
“名字叫什麽並不重要,這本功法是一本童子功,共七層,一到三層煉精化氣,四到六層以氣潤身,最後一層聚氣歸元,練出一口先天純陽真氣。”武天河說道。
“你練功的時候要穩扎穩打,一層練好才開始下一層。功法為師就直接給你啦,反正你上一層沒練好也沒法接著練下去。如果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就來找我。”武天河看著辰戰吩咐道。
“徒兒知曉了,一定不會亂來的。”辰戰向武天河保證道。
“等一下,爹爹!你剛剛說的那個什麽童子功什麽意思?為什麽您不教給雪兒呢?”武憐雪剛剛就想問這個問題了,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一有機會就問出來了。
武天河一聽到這問題就頭痛,看到辰戰也是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若單單介紹一下童子功倒也沒什麽,隻是自己這女兒向來都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格,準能扯出一堆問題。
於是武天河當下板著臉,語氣嚴厲的說道:“不是說過了嗎?進來就給我安安靜靜的呆著不要出聲,我傳授你師哥武功,哪有你一個女兒家嘰嘰喳喳插嘴的余地?”
“哼!爹爹你又凶我,雪兒又沒做錯什麽?再說爹爹你自己之前也告訴我,不懂就問。”武憐雪底氣十足的頂撞。
辰戰也希望師父講解一下,不過看著武天河那張黑臉,也不敢去觸霉頭,自己可不是武憐雪,什麽都是先頂嘴再說,隻好眼巴巴的看著武天河。
“那為師就給你講解一下吧。”武天河看著自己徒弟女兒,要是不講一下,這丫頭非要鬧翻天,本來之前還想過兩天挑一個時間單獨囑咐辰戰。
“童子功就是男孩修煉的功法,是用來築基最好的功法之一,這類功法最大的特點就是不能破身。若是在沒有功成就破身,不僅無法築基,體內真氣繚亂之下,反而會給身體帶來諸多暗傷硬傷,壞了根基。所以這類功法也是風險代價極大。”武天河盯著辰戰說道,最後句一字一頓。
辰戰有點莫名其妙,他也不知道什麽是破身,腦子裡也沒有這個概念。
“那爹爹,什麽是破身?”想到就問,這是武憐雪的本性。
武天河臉上微微抽搐,這怎麽回答七歲的女兒?於是敷衍說道:“這個問題太複雜,一時也說不清。”
“那就慢慢說啊!”
“再胡鬧就給我出去。”看到武憐雪又要不依不饒的樣子,武天河把臉色沉下,語氣嚴厲的呵斥道。
“那好吧,不問就不問。”武憐雪嘟起小嘴回道,不過好像想到什麽,又接著追問道:“爹爹,為什麽辰戰哥哥可以修煉這個童子功,我又不可以?”
剛剛松一口氣的武天河,臉色又凝固了,知道再凶一頓對這女兒也是沒用,心想自己在這山谷之中,有的東西該講還得講一下,於是也不再扭扭捏捏。
“因為童子功隻能男孩練,女孩子是不能修煉的,童子功就是將體內的元陽跟真氣凝聚在一起, 使其不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消散。而女子身體不同於男子,到了一定年齡身體會規律性的流逝元陰,所以不能修煉童子功,雖然不能修煉童子功,但是女性是母體,自身就充滿勃勃生機,所以用一些法門引導一下,其根基便不弱男性。”武天河一通話說完,就向門外走去。
“等等,爹爹,什麽叫到了一定年齡就會規律性流逝元陰?”看著要離開的武天河,武憐雪趕緊問道。
走到門口的武天河聽到這問題,臉上再次抽搐,回過頭吼道:“你還要不要吃飯啦?”吼完也不管武憐雪就向廚房走去。
…………
吃完晚飯洗完碗,辰戰打算回到自己房裡,好好看看這本“純陽功”,卻被武天河叫住。
“戰兒,明天卯時就給我來到後院,隨為師習武。”武天河囑咐道。
“徒兒知曉了,一定準時到。”辰戰應道,心想卯時就要開始練武,那今天就要在亥時之前睡。
離開客廳的辰戰來到東廂,打開第一扇房門,走進房間,來到中間桌子上,將桌子中間木台上的一根木杆搖上去,陰暗的房間頓時明亮起來,如同白晝,仔細一看光亮來自於桌面木台上的一物。
此物名叫“流明燈”,燈芯是由活火山噴出的“焱晶石”製成,而融料則是由薑家煉製出來的,也不是說其他人做不出來融料,隻是性能跟耐久差薑家的太遠。融料注入到“焱晶石”上,“焱晶石”便會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不用的時候就拉下搖杆,切斷融料,幾息之間就會熄滅,極為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