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逝水公子不屑爭辯,他哪裡不知道辰戰的想法,以為自己跟他一樣會在王岩手裡栽跟頭?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那就是冠絕二流,王岩能有多少大能耐?更何況還有它,逝水公子摸了摸背上的木盒。
逝水公子之所以這麽大包大攬,當然不是因為他腦子有問題,而是他想證明一件事。
自己比辰戰強!
“既然事情都決定了,那就這麽分配吧,逝水公子做主力出手對付王岩,我們從旁輔助。”齊霖看著大包大攬的逝水公子還能說什麽?心裡感概道: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
事情談完大家都分散離開,辰戰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另一邊齊霖跟齊漾父女兩在走廊上散步,齊霖問道:“漾兒,你覺得逝水公子能有幾成把握殺掉王岩啊?”
“十成。”齊漾回道。
“喔?”齊霖轉頭看著自己女兒,神色驚訝,自己這女兒說話一向很靠譜,應該沒多少誇大之詞。
齊漾也停下來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在爹爹你們三人中,最強的就是逝水公子。如果單純的打鬥,不考慮其他因素,就算是王岩也不可能是逝水公子的對手。”
“那麽到底是什麽?才會讓你對逝水公子這麽大的信心?”齊霖知道女兒肯定知道一些逝水公子的秘密,問道。
“逝水公子自身的武功就已經冠絕二流,如果僅僅如此漾兒還不會如此評價。最主要的是他手裡有一件寶物,就是他背上木盒裡裝著的東西,是一把劍,漾兒不知道這劍什麽來歷。”
“漾兒曾經悄悄乘逝水公子練武時打開過,所以有幸目睹一眼。當我握著這劍的時候,一股蒼茫龐大的力量灌進漾兒的身體,感覺如同戰神附體一般,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齊漾說道。
“這些東西,女兒你以前都沒告訴爹爹啊。”齊霖淡淡的問道。
齊漾接著說道:“因為漾兒知道,爹爹你知道了,一定會想法奪取這把神劍,但實話說,漾兒不覺得爹爹你能成功,逝水公子當時的武功已經超過你了。”
“呵呵,的確啊。不過眼下不是有一個機會嗎?”齊霖盯著齊漾眼睛說道。
“爹爹你是說?”齊漾試探的問道。
“對,就是這事,漾兒你知道該怎麽辦吧?”齊霖隨意的問道。
齊漾面色有點為難,說道:“這和我們跟逝水公子的交易不同。”
“嗤,什麽交易,爹爹就是要借著這一戰逆天改命。”齊霖一反常態,面色猙獰的說道:“就這麽去辦吧,你不是想讓辰戰那小子跟你在一起嗎?如果他把仇報了,肯定會離開這裡,畢竟他滿腦子都是闖蕩九州的事,怎麽可能留在你身邊。”
齊漾面色糾結,最後鼓起勇氣看著齊霖說道:“漾兒答應爹爹,不過爹爹你也要答應漾兒,不許傷害辰公子。”
“沒問題,這小子我也看得很順眼,還指望他給我傳宗接代,早點讓爹爹抱上孫子。”齊霖摸著女兒齊漾的頭打趣道。
“爹爹你……又這樣,漾兒不理你了。”齊漾跺跺腳,嘟著嘴轉身離開。
齊霖看著小臉通紅的女兒,離開的背影,面色冷漠,雙眼閃爍不定。
…………
天沙幫
山頂大殿下的一個密室裡,王岩睜開雙眼,一掌隔著七步拍向遠處的一張石桌,大理石打磨而成的石桌頓時碎成幾塊,分散砸到邊上。
王岩站起來看著自己的右掌,
然後仰天大笑:“哈哈哈,我王岩終於成功了,貫穿十二正經,突破到一流高手,這股澎湃的內力,真是讓人無比陶醉。” 王岩離開閉關的密室,通過密道來到一個書房內,將堵住密道的書架關上,坐在書桌上對外面叫道:“來人。”
“屬下在,幫主有何吩咐?”門被打開,一個中年人走進來單膝跪地問道。
“去把彭傑叫來。”
“是,屬下領命。”中年大漢站起來行個禮就離開了,順帶把門關上。
不一會門再次被推開,彭傑大步流星的走進來,單膝跪地道:“恭喜師父出關,不過師父你運功療傷要這麽久嗎?”
“呵呵,為師來了點靈感,所以就多閉關一段時間。”王岩說道。
一月前他跟辰戰戰鬥,被霸王勁入體,雖然只有一絲,但也讓他吃盡苦頭,本想把這股霸道的內勁逼出體外,後來突發奇想,嘗試著逼這股真氣去打通竅穴,沒想到頗有奇效。
短短幾天就讓他停滯數年未動的竅穴松動,隨後半月接連打通十多個竅穴,貫通十二正經,成為一流高手。
“傑兒,你們師徒不必如此多禮,快起來吧。對了,為師吩咐你辦的事怎麽樣了?”王岩想起閉關前吩咐的事,問道。
彭傑站起來回道:“師父所命,徒兒又怎麽可能懈怠,早已經辦妥。”
“嗯,那正好無事,帶為師去看看吧。”王岩說道。
“師父但有所命,徒兒又怎敢不從,徒兒來為師父你帶路。”彭傑說完就率先帶路出門。
王岩緊跟其後,走在前面的彭傑眼中閃爍著一絲奇異的光芒,與平時大為不同,如果王岩正面仔細瞧看可能會發現異常,不過現在王岩在彭傑背後,卻是半絲異常也沒發現。
二人腳力很快,不一會就把天沙幫轉了一圈,最後兩人來到大殿中,王岩站在高台上對彭傑說道:“傑兒辦事,從來都沒讓為師失望過,這事你做得很好,雖然肯定不會用到這些布置,不過萬事無絕對。”
王岩說著從胸袋中掏出一本書籍,上面寫著“離雲劍法”,他把劍法撕掉一半,走到彭傑身邊,把撕下的劍法交給彭傑。
“為了避免你好高騖遠,為師就先傳你這上半部劍法,等你熟練以後,再傳你下半部。”王岩說道。
“多謝師父傳徒兒神功,徒兒無以為報,隻願為師父赴湯蹈火,為師父分憂。”彭傑跪在地上說道,說完磕幾個頭才接過秘籍。
王岩心情愉悅,彎腰扶住彭傑道:“徒兒起來吧,你的心意為師豈能不知,不過眼下這事非比尋常,所以你就安心的先睡幾天,等事情完結為師會來喚醒你。”
王岩扶著彭傑,右手順勢繞到彭傑的腦後,以掌作刀將彭傑劈暈,隨後扛在身上,來到後山的一個石壁前。
王岩運起輕功,踏上石壁,幾個跳躍之間就來到五丈之上,這裡居然很寬廣,裡面還有一個山洞。
王岩扛著彭傑走進山洞中,七繞八拐之後來到一個石室,將彭傑放到旁邊的石床上,伸手點下彭傑身上幾處睡穴。
“傑兒你就先在這裡休息幾天吧,事情重大不能有絲毫風聲泄露,這幾天就委屈你了,等事情完結,為師再來帶你回去。”王岩說完轉身離開,向著另一條通道來到之前閉關的地方,隨後又回到自己的書房。
原來這通道居然連著王岩的書房,狡兔三窟,王岩這幾年又怎麽可能不做點布置。
時間越來越快,眨眼就又過了兩天,齊漾又回到天沙幫,此刻正在王武的房裡。
王武的房間很大,掛滿各種字畫,西牆還擺了一個書架,上面放滿書籍,王武在放家裡來回渡步,神情糾結,一會痛苦,一會又浮現一起厲狠之色。
這跟平時一身書生氣,溫文爾雅之間總是充滿一股和熙的笑容,平時隻喜歡弄文舞墨的形象大不相同。
“漾兒,一定要這麽做嗎?”王武停下腳步,看著淡定坐在桌子旁的齊漾問道。
齊漾右手握著一把小刀,左手拿著一個蘋果,正在給蘋果削皮,聞言停下手裡的刀,抬頭看著王武說道:“這是唯一的機會,武郎,你現在就不要心軟了。”
“等我們成功以後,就離開這裡,帶著一筆錢去離城過無拘無束的生活,沒有人能管我們。”齊漾站起來走到王武身邊,把手裡的蘋果切下一塊,用芊芊玉手拿著,喂進王武的嘴。
王武將果肉吞下肚,嘴裡吸允著齊漾的玉指,面色一橫,把齊漾摟緊懷中,貪婪的呼吸著齊漾耳旁秀發,散發的香氣。
“好,武哥聽漾兒你的話,為了我們的未來,我不會含糊的。”王武捧著齊漾的臉,拇指撫摸著齊漾面頰,癡迷的說道。
齊漾比王武矮上半個頭,她踮起腳尖,吻上王武的嘴唇,王武感覺嘴裡甘甜,情不自禁的抱緊齊漾,貪婪的吸允齊漾嘴裡的玉汁。
王武雙眼微紅,感覺下腹一股欲火串上胸口,左手摟過齊漾的後背,右手順著臀部往下滑去,雙手一抬,就將齊漾一個“公主抱”抱起來,幾步走到床邊。
王武低頭看著懷裡的齊漾,齊漾臉上帶著兩朵紅暈,把頭埋在王武的胸裡,不肯抬頭直視王武,如同一朵含羞待放的牡丹花,王武再也忍不住,將齊漾放在床上。
自己手忙腳亂的把外衣脫掉,順便幫齊漾把這也脫了,看著床上的美人,王武伸手摸著齊漾的腿,順著大腿外側往上遊走,不一會手就已經到了齊漾的下腹,再往上就是那凸起的胸部。
雖然齊漾沒脫衣服,但王武手卻顫抖不已,這一天自己等了多久?以前無論自己怎麽做都很難博齊漾一笑,看著床上羞澀的美人,王武一時不禁呆住了。
這是齊漾撐起身子,右手摟住王武的脖子,在王武的臉頰上輕一口,貼著王武的耳朵說道:“武郎,我知道你想要,漾兒也是一樣。但是還有一天了,明天我們就光明正大的洞房花燭,漾兒希望能有一個圓滿的回憶。”
“我知道了,漾兒,是我太心急了。”王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