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漾連忙說道:“天沙幫也是分幾個山頭的,當年屠殺你們辰家村的只是王岩的心腹一脈,其他人都沒過去。”
“嘭!”
辰戰一掌拍在木桌的邊角上,三寸厚的木桌被拍掉一角,辰戰瞪起隱隱泛起血絲的眼睛看著齊漾,一字一頓的沉聲說道:“天沙幫就是天沙幫,我辰戰眼裡只有一個天沙幫,而天沙幫的人都該死!”
大概覺得這話也不大妥當,又接著說道:“當然,你今天告訴我不少忙,我也知道跟你什麽關系,所以你自己離遠點吧!”
“發生什麽事了?”悠婭問道,霍老七跟悠婭聽到這動靜趕緊跑進來。
辰戰斜眼看了下趕緊把鬥笠帶起來的齊漾,說道:“沒事,事情差不多都談好了,霍前輩你算一下這桌子該賠償多少?加上尾數晚輩一起給你。”
霍老七看了一下說道:“也沒砸壞什麽,就是是拍壞一張桌子,小兄弟內功雄厚,老夫心裡佩服得緊,這樣吧,這桌子的賠償連著尾數你一共給我一千就行了。”
“晚輩貿然損壞前輩的家具,實在對不住,這一千五百塊霍前輩就請收下,也叫小子心裡安心些。”辰戰雖然不知道五百塊夠不夠這張桌子錢,不過他對錢也不是很在意,乾脆多給五百算了。
“既然小兄弟你有心,那老夫就不矯情了。”霍老七也沒有推辭的想法,伸手就接下一千五百塊錢。
“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晚輩就告辭了。”辰戰行個禮就離開了。
“小兄弟慢走!”霍老七高聲說道,卻也沒送人的想法。
“老板,等等悠婭。”悠婭看到辰戰快步離開,也趕緊跟上。
三人出門站在巷道裡,戴著鬥笠的齊漾對辰戰說道:“辰公子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憑你現在的武功想報仇絕非易事。”
“不用啦,你慢走吧!”辰戰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齊漾聽到這話氣得跺了跺腳,氣憤道:“油鹽不進。”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啊……”齊漾剛轉身本想朝街上走去,結果腳下不知是誰吃的香蕉皮,一腳踩上去頓時覺得天晃地搖,向地上倒去。
辰戰眼疾手快,一步跨出,將齊漾的後腰摟住,身體一個旋轉,穩住身體看著摟在右臂的齊漾,透過那翻起的藍紗,看到齊漾那雙美目一時呆住了。
“放開我,你這個登徒子!”齊漾看著辰戰半天都有松手的動靜,不由紅著臉嬌喝道。
辰戰被驚醒趕緊把齊漾放開,齊漾站起來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辰戰透個鬥笠上的藍紗看到齊漾的後頸印著一個紫色的小蟲子,因為隔著面紗,辰戰也分不清是什麽蟲子,齊漾很快的就把衣領整理好,擋住了這個圖案。
“是紋身麽?”辰戰心裡自語道。
“齊姑娘,對不住了!剛剛情況危急,所以就出手扶了你一把,得罪之處,還望海涵。”辰戰抬手行禮,道歉道。
“哼!本姑娘要你扶啦?不經過女人同意就碰別人,這是輕浮的舉動,就是登徒子。”齊漾絲毫不領情,只是她聲音輕柔,明明是在呵斥人,卻更像是在撒嬌一般。
辰戰還想在說些什麽,齊漾轉身就離開,讓張著嘴的辰戰半天都憋出一個字來。
“老板!你桃花運來啦?”悠婭在旁打趣道。
“什麽是桃花運?”辰戰認真請教道。
“就是女人緣咯!”
“那什麽是女人緣?”
悠婭沒想到自己這老板連這些都不知道,
心裡有點後悔打開這個話題,無奈回道:“就是說老板你可能會遇到自己的另一半,懂了嗎?” “另一半?”辰戰想了下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
話還沒說完悠婭就接道:“沒錯!同為女人,悠婭可以肯定剛剛那個姑娘對老板你很有好感!”
辰戰睜大眼睛看著悠婭,他實在沒從任何一個地方看到這所謂的好感,道:“行了吧,人家都生氣了我們還在背後議論這些,這不好。”
“嘻嘻,老板你不太懂女人了,老板你年紀輕輕就一身武功,人也很帥氣,是個女人都會喜歡的。”悠婭嬉笑著說道。
“是麽?那你喜不喜歡?”辰戰反問道。
“不喜歡!”
“為什麽?你不是說是個女人都會喜歡我嗎?”辰戰也被受到這“開心果”的感染,心情好起來打趣道。
“這不一樣,悠婭跟老板是兩個世界的人。老板注定要去闖蕩九州,而悠婭只會在離城生活下來,老板注定會成為一名蓋世高手,而悠婭卻只能在這離城苟延殘喘的活著。”悠婭淡淡的笑著說,接著道:“我們注定是不可能有結果的,所以悠婭才不會在老板你身上浪費精力,浪費感情。”
辰戰聽到這話微微側目,道:“看得這麽透徹啊?”
“那是!悠婭才不想重蹈我娘的覆轍。”
辰戰聽著這話摸摸自己的鼻子,說著:“你老板我有這麽差勁嗎?”
悠婭停住腳步,仔細打量了辰戰一眼說道:“以悠婭這些年的眼光來看,老板,你就是這麽差勁的人。”
辰戰沒想到自己這向導居然是這麽評價自己的,洋裝生氣的說道:“既然你老板是這麽差勁的人,那今天下午的飯你就自己解決吧,直到你認錯為止。”說完快步離開。
“嘻嘻!飯要蹭,錯就不認了,因為悠婭根本沒錯啊。”悠婭笑嘻嘻的說道,也加快腳步追上辰戰。
兩人不一會就回到仙客居,一起吃了一頓飯,辰戰送悠婭到門口說道:“明天我就要離開這離城了,你就向以往那樣早點過來,我給你把這幾天的工錢結了。”
“老板你這麽快就要走啦?不多玩幾天嗎?”悠婭突然聽到這消息很吃驚,連忙勸道。
“玩?哈哈哈!老板沒有時間浪費啊,就這樣了,你早點回去吧!我也要回屋收拾一下東西。”辰戰輕輕說道,但心意已決。
“那老板你也早點休息,悠婭回去了。”在辰戰身邊待了三天,對這個老板還是很清楚的,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既然決定的事就不可能是她幾句話能動搖的。
“慢走啊!”辰戰說完自己也進屋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哪有什麽要收拾的東西?
來到床上盤腿坐下,打算修習內功,希望在先王岩錢霸王勁能突破到第二層,這些就基本不懼一切變故了,只是這第二層那是這麽好突破的?第一層都才練成沒幾天。
“出城之後先練習會一門絕技才行,要麽就把“金光步”入門層次練成,要麽就把“霸拳”第一式“霸者無雙”練成。”辰戰自語道。
感受著體內流動的暖流,辰戰又不禁想起這純陽功,自己一開始打開這本秘籍時遇到的怪異情景,輕聲道:“曌”,到底代表什麽意思?這純陽功難道也是一位武道至尊留下來的?”
這幾天都沒有修煉“東迎紫氣”,因為城裡是不允許用輕功飛簷走壁的,抓到輕者要拘留七天,罰五百塊。重者甚至會坐牢。
辰戰按照以往一般修煉完純陽功,就修煉霸王勁,每多修煉一次辰戰都能感受到緩緩變強的真氣,而霸王勁的周天搬運也突破六次。
辰戰修煉完起身下床走到窗口旁打開窗子, 看著燈火闌珊的離城,一排排的燈籠上面都有一個大瓶子,裡面裝滿蠟燭,下方的火焰加熱將蠟塊燒化絲絲流下來,這一個燈籠就能管一晚上不用加蠟。
而下方人影擁擠,密密麻麻如同川流不息的小河一般,因為有靜音石,即便外面吵得雷聲震天,房間裡卻靜得落針可聞。
辰戰拉下窗戶,也沒有打算出去享受一下這不夜城的風情,將殘陽劍和武天河的親筆信放在枕頭旁,安然睡下,等待明天的到來。
“咚咚咚!”辰戰一打開房門就看著一如既往準時到達的悠婭。
兩人下樓一起吃了飯,辰戰把到櫃台把飯錢跟這幾天的住宿錢一塊結了,背著包袱和悠婭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二人朝南城門方向走去。
辰戰看著平時都很活潑的悠婭,今天卻低頭走路一言不發,說道:“我的向導這是舍不得我有嗎?”
“悠婭肯定舍不得老板你走啊,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老板你是做大事的人,悠婭相信有一天老板一定會名震九州。所以悠婭對這離別早有所料,只是沒想到這突然,悠婭一時沒適應過來,讓老板見笑啦!”悠婭抬頭看著辰戰說道,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在這晨曦的陽光下顯得有點楚楚動人。
兩人邊走邊聊,不一會就來到南城門下方,辰戰轉身對悠婭道:“就到這……”
“悠婭想送老板到城外。”悠婭打斷辰戰要說的話。
辰戰看到悠婭堅持的眼神也不好說什麽,二人很快就離開城門,到了城外三百余米的一條小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