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黑暗的監獄守衛沒有別人,就只有監獄長一人。
任何人都敢靠近這所單獨的房間。
巨大的爆破聲將黑格爾從睡夢中驚醒。
他便一個人歡快的唱起歌來。
他的聲音像生鏽的機器發出的一樣。
憤怒的監獄長站在黑格爾的面前,他監獄長的威嚴被黑格爾的歌聲衝淡了許多。
“黑格爾,黑格爾!”監獄長大聲的叫道。
時鍾上面的報時器夾雜在監獄長的吼叫提醒了黑格爾現在是幾點鍾了。
“還有一個小時就天亮了,我親愛的監獄長你不睡一會去?”
黑格爾停止了唱歌笑著對監獄長說道。
“黑格爾你很聰明,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麽?”監獄長強壓著自己的怒火說道。
“你要的魔法裝置沒有,它們已經在上次爆炸中全部被毀了。”黑格爾說道。
他斜側的躺著,在魔晶上面凹凸不平的表面上有一道長條棱面。
黑格爾很喜歡透過這個棱面來觀察外面的場景。
尤其是監獄長在面前的時候。
他的那張大臉會被拉扯成一長條的樣子,就像一頭蠢驢一樣可笑。
“那你趕快給我製造出一個,超強的記憶恢復裝置。”監獄長快速的說道。
他知道黑格爾有這個能力。
“親愛的,魔法科技裝置又不是做蛋糕,說做就能做的。”黑格爾無奈的說道。
他的雙眼中閃動著狡猾的目光。
夜晚監獄中的爆炸聲讓他察覺到了一絲的逃跑機會。
他從醒來後就在計算著個機會成功的概率。
當監獄長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黑格爾知道他的機會會百分百成功。
“黑格爾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嗎?我的拳頭會捏爆你的頭。”監獄長說道。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他的耐心也已經到了極限。
要是讓轟炸監獄的罪犯逃走了,他的上司一定會把他丟進地溝區裡面的角鬥場去。
到時候監獄長就只能和該死的變異人戰鬥到死。
“你到底怎麽才能幫我做出一個超強的魔法科技裝置。”監獄長說道。
他的聲音變的緩慢了一些,態度也沒有剛剛那麽蠻橫了。
黑格爾嘴角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帶我到地面上的皇家實驗去,我說不定就可以給你製造出來了。”黑格爾說道。
他變態大的腦袋裡面快速的運轉著。
“你當我是傻子嗎,會把你請送出監獄讓你逃跑?”監獄長說道。
“傻子,你難道看不出來我能跑到哪裡去,在說皇家實驗室可是又重兵把守的。”黑格爾說道。
他知道這傻子正在落入他的圈套中。
“不行,你要是要什麽材料我可以叫人給你拿到這裡來,放你出去是不可能的。”監獄長果斷的拒絕了黑格爾的提議。
“哦,那恐怕要很多的時間啊,光是把聚集能量的儀器般過來就的要好幾天的時間,這還不算上搬運魔晶的時間。”黑格爾認真的說道。
他調整好了自己的坐姿顯示出一副真誠的表情。
監獄長盯著黑格爾,眼裡開始變的明晃不定起來。
……
……
卡爾瑞將自己手中的影像記錄裝置丟給降落在身前的莎娃李莎。
莎娃李莎的臉上的表情急速的變化著。
她從影像記錄裝置中得到了愛塔納特王的命令和拯救他的唯一辦法。
殺掉黑格爾。
焦急,恐懼,不安,最後融合成無奈。
它們在莎娃李莎臉上一一的展現出來。
“這個辦法很艱難,但是在艱難我也會幫你完成的。”莎娃李莎說道。
“皇后,不是幫我,是幫你自己和整個王城。”卡爾瑞說道。
他的就像一個老師一樣在糾正莎娃李莎的說法。
卡爾瑞對皇后這種說話方式和態度能引起城中居民強烈的憤怒。
就算皇族沒落了,但他們還是愛塔納特的象征。
他們的尊嚴是不被允許一點踐踏。
皇后艾莎李莎對著卡爾瑞說話的態度卻認為那是應該的。
因為在他的身體內部有一個真正的皇帝。
“是,這一切都是為了愛塔納特的人民和君王。”莎娃李莎敬畏的說道。
卡爾沙和一隊近衛軍官們從遠處趕了過來。
看著眼前,莎娃李莎對著卡爾瑞擺出的樣子全都震驚住了。
騷亂的腳步聲音瞬間消失,所有人都僵硬在原地。
煙塵劃過他們的腳邊飄向了卡爾瑞。
“卡爾沙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莎娃李莎說道。
她攥著手中的影像記錄裝置。
……
……
藍禮法的靈魂被徹底額燃燒乾淨了。
奧茲身上石層這時也掉落的一片不剩。
“我們走吧,小奧茲,等我的人應該著急了。”古德默輕聲說道。
她現在的心情非常好。
能在一天之內殺了兩個人她非常的開心。
有一點瑕疵的是,這個奧茲竟然沒有死掉。
確實有點可惜,古德默想著當初不應該給他過多的魔力。
藍禮法的身軀動起來。
他一手抓著他的光之錘,一手摟抱這古德默的身體走出了議會大廳。
奧茲低著頭跟在他們的身後。
他身上褶皺的皮膚在石層脫落後變稍微舒展了一些。
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是他的心裡面卻是在瘋狂的詛咒著古德默。
……
……
整個愛塔納特中,王城所在的地方是有近衛軍團把守的。
而在另外的一個地方整個愛塔納特的中樞地點,他們是被飛行軍艦把守的。
這裡就是城中貴族的聚集地,也是現在愛塔納特權利真正的所在地。
在所有的貴族之中,有一個家族權利最大。
他們就是K家族。
整個愛塔納特的魔法科技裝置的技術他們掌握了百分之八十左右。
一個家族便可以和一座城或是一個小國進行戰爭。
所以整個愛塔納特的貴族們都在暗地裡面默默的成他們為隱秘的皇族。
皇族就該擁有超乎尋常的家。
這個K貴族,更是特別。
他們的家族不住在城堡裡面而是住在巨大的飛行軍艦上面。
而今天,這個飛行的軍艦上面只有一個人。
他在焦急的等待著。
等待著他最想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