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管怎麽說,這種但凡能夠進階到畫皮師的連線師,每個人的手上,少說也要背上十多條人命,甚至更多。
在古代,這種畫皮師,就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在現如今的法制時代當中,寧遠更是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走這種偏門的旁門邪道。
火器橫行和幾乎已經完全信息化的年代裡,這種連線師也好,畫皮師也好,幾乎早就已經絕跡。
一旦出現的話,不說正道人士的追殺,就是國家力量,也絕對不會放過這種擾亂治安之人。
畫皮師看似也挺牛叉,實際上,也不過是一顆花生米,就能夠搞定的存在。
如同宋可可這般,居然直接進入到了娛樂圈這種圈子裡,所有的一切,都在鎂光燈的照耀之下。
寧遠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評價對方才好。
楊桃給寧遠發的微信當中,這一段時間裡,就只有宋可可一個人,與劉一帆有過接觸,而且在之前的時候,這宋可可,還有一份履歷,是晴空娛樂有限公司當中的一名化妝師。
這麽一來,所有的事情,就都能夠對得上了。
宋可可借劉一帆這種浪蕩小鮮肉,練習自己的技能,進階畫皮師,那劉一帆生性風流,無女不歡,很容易,就能夠把自己靈魂當中的陽氣,傳遞到與其交歡的女人身上。
就算是出了問題,所有的線索,也會在劉一帆這兒,戛然而止。
既能夠享受高薪高獎金,還能夠借著劉一帆,很輕易的就把自己所需要的升級經驗給刷起來,一舉兩得。
“你知道的倒還不少!”
就在寧遠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的,把事情都攤開了以後,那宋可可,臉上卻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臉而來。
連線師天生擁有驅陰之能,等到進階畫皮師,就有了馭鬼奴陰的力量。
毫無征兆的,一隻死狀淒慘的陰魂,出現在了寧遠的身邊。
“你以為,你們是那石磊,請來的第一批大師嗎?”
“狗屁的大師,一群招搖撞騙的騙子而已!”
這宋可可,顯然是沒有資格,參加之前在公司當中的會議的。
否則的話,宋可可就不會用這種最低檔次的陰魂,來恐嚇寧遠。
那死狀極慘的陰魂,方一出現,確實把寧遠給嚇了一跳,身邊突然跳出一個人影,而且是血刺呼啦的人影,就算是寧遠已經是練氣境的道童,也被嚇得不輕。
不過反應過來以後,寧遠的臉上,就是一片鐵青之色。
媽蛋的,自己這是,被一個小小的陰魂,給嚇到了麽,還真的是很丟人啊。
一道符籙突兀的出現在寧遠的手中。
就在寧遠準備當場,把那陰魂給拍死在虛空的時候,卻見那陰魂,在半空中一陣掙扎鬼嚎。
緊接著,那陰魂突然飛撲到了那宋可可的身上。
任憑那宋可可的雙手,如同火熱的刀子一樣,把那陰魂的腹部,燒燙的腸穿肚爛,那陰魂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棄。
鬼爪肆虐,在寧遠的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撕人皮的操作。
宋可可的慘叫之聲,在整個療養院中回蕩個不停,寧遠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腦筋突然有些轉不過圈兒來。
這特麽是什麽操作,用自殺了恐嚇自己麽!
犧牲也太大了吧!
“孽障,住手!”
畢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算是那宋可可罪有應得,但卻也不應該是掛在自己的房間當中啊。
一道雷光湧動,直接化作了雷霆長鞭,將那肆虐的陰魂,直接打爆開來。
那陰魂顯然是慘死在宋可可手中的一個受害者,此時怨氣翻騰,正在向著厲鬼的階段晉升。
溺水者,多善泳之輩。
馭鬼奴陰,而後被厲鬼反噬的例子,在修行界中,數不勝數。
不過區區一隻還未進階的厲鬼,在寧遠的手中,根本沒有任何一丁點兒的反抗之力,直接被打爆開來。
而這時候,那宋可可的慘叫聲,也已經把徐雲、柳妮、劉長根等人,全都給吸引到了寧遠的房間當中。
一灘鮮血橫流,尺許多長的人皮,沾著大塊血肉灑落在地面之上。
那宋可可被厲鬼反噬,身上已經是一片狼藉,如果不急救的話,怕是活不過一時三刻了。
“寧道友,這是?”
徐雲三人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那宋可可滿地打滾,血肉一片的模樣。
寧遠無奈,隻好把前因後果,全都說了一遍。
與此同時,那徐雲也打了個電話,很快通知晴空娛樂有限公司的石磊,讓對方安排療養院當中的醫生,前來對這宋可可,展開急救。
“諸位道友,這一次把諸位道友牽連進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已經與石董商量過了,500萬的酬勞,明天就給各位打到帳戶當中。”
“至於寧道友, 您受累,除了石董私人500萬的酬勞以外,那公司出資的300萬,也會劃撥給寧道友,還請各位道友,不要怪罪。”
事情真相大白,原本藏匿在三人當中的那石董背後的高人,也露出真容而來,正是那一直都顯得很衝動、很呆萌、很不靠譜的徐雲大師。
至於那些個之前的表現,也只是徐雲在眾人面前的一種偽裝而已。
龍虎山的外門弟子,與這大公司有所聯系,倒也說得過去,也只有龍虎山這等背景,那徐雲也才有自信和膽量,把寧遠三人,當成槍使。
“不怪不怪,誰又能夠想到,現在這世道上,居然還有人走畫皮師這種旁門邪道,也怪不得,咱們查證了一天,什麽線索都找不到!”
劉長根的來歷神秘,是個散修,在這一刻,也是最先表明自己態度的一個。
寧遠和柳妮相互對視一眼,雖然略有不爽,不過看在那好幾百萬的面子上,卻也無所謂了。
就在寧遠和柳妮,準備開口,與那徐雲,直接了斷此間因果的時候,突然無比的,那原本已經被抬到了擔架上,準備送往急救室搶救的宋可可,猛地從那擔架上彈坐了起來。
“你們所有人,都要死,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怨毒無比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一個字一個字一樣的擠出來。
而後在所有人有些呆滯的目光當中,那宋可可,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怨毒之色,無比猖狂的大笑著,手指一點一點的,插入到了自己的喉嚨當中,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動脈血管,給扯斷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