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近乎變/態一樣的動作,不是一般的限制級,也不是一般的讓人驚悚。
能夠做出這樣的舉動而來,這宋可可,怕是已經不是一般的泯滅人性了,連對待自己,都這麽狠毒。
這特麽,是妥妥的要給自己招災啊。
看見這一幕,寧遠感覺自己,頓時有些出奇的憤怒。
自己也不過就是想混個500萬而已,這錢就這麽難賺嗎?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所震驚的時候,一道春水符,化作流光,直接貼在了那宋可可的脖子上。
符籙見血即化,發散出濃濃的生機,止血止痛,自帶愈合傷口特效。
“你要麽安安靜靜的活,要麽偷偷摸摸的去死,不好嗎,為什麽要逼我,為什麽?”
“我隻想安靜的賺個五百萬,這個要求很高嗎?”
一瞬間而已,寧遠戲精上身,像是一個幕後大BOSS一樣的來到了那宋可可的身邊。
“這個是春水符,怡人養傷、滋養生機,我要你活,你就死不了,這個是秋水符,滋陰養顏、助長鬼氣,你就算是死了,我也能當場把你的魂魄凝聚起來,把你煉成飛灰,後土符,專治不孕不育,想試一下被生孩子籠罩的恐懼嗎,己土符……”
“知道什麽叫做生死兩難,知道什麽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嗎?”
戲精上身的一瞬間,寧遠的身上,就自帶一種叫做邪惡的氣質。
春水符、秋水符、後土符、己土符等六丁陰符,原本那種可以用來造福萬物的祈福符籙,在這一刻,被寧遠描繪的,讓人心中發毛。
春水符是用來讓人求死不得的,秋水符是讓人用來求生不能的,後土符是用來瞪誰誰懷孕的。
好可怕!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被寧遠的這種爆發,驚了個目瞪狗呆。
尤其是如徐雲、柳妮、劉長根三名修行中人,看著寧遠用六丁陰符這麽威脅那宋可可,隻想問一句,如果茅山知道你這麽用六丁陰符,真的好嗎!
掌人生死,如神似魔。
這一刻的寧遠,在宋可可的目光當中,就是這般的模樣。
幾乎是無法抑製的,那原本滅絕人性、陰森恐怖的宋可可,在這一刻,竟是生生的被寧遠,給嚇得哭出聲來。
“記住了,我這種人,發起狠來,連我自己都害怕,不管你是人也好,是鬼也罷,別特麽來招惹我!”
對著那宋可可怒吼一通,寧遠很快收斂了自己的法術。
六丁陰符,如果能夠修行到圓滿,再加上寧遠有足夠的法力支撐的話,確實能夠達到如同寧遠所說的那種效果。
不過對於現在的寧遠而言,一道春水符下去,能夠幫那宋可可止血片刻,就已經很了不得了。
在剛才的那一會兒時間當中,寧遠主要做的,其實是用上了功德煉神法,給那宋可可,種上了一道恐懼的種子。
宋可可執意自殺報復,成為厲鬼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且以這宋可可的這種心性,成為厲鬼以後,一旦僥幸逃出去,成長速度,絕對是一種不可理喻的飛快。
在其臨死之前,這麽一道恐懼種子種下去。
就像是一道保險一樣,可以保證,這宋可可不敢再來招惹寧遠,也可以保證,將來如果寧遠對上了宋可可,有一定的壓製力量。
正如楊桃之前所說的一樣,這娛樂圈兒,果然是一群狗屁肚灶的齷蹉事兒不少,這圈子裡的人,
有不少都是瘋的。 一個吳老怪是這樣,一個宋可可也是這樣。
800萬到手,出了這道門兒,寧遠實在是,不想與這亂七八糟的娛樂圈兒,沾上什麽關系了。
宋可可老老實實被人抬走,不敢在繼續放什麽狠話。
而這時候的療養院中,一群人也都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我出門兒忘了關火,明天見吧!”
“額,我也突然覺得好累,各位再見!”
尷尬的氣氛當中,柳妮和劉長根,很快各自回屋而去,只剩下了徐雲和寧遠兩人。
“寧道友,估計今天晚上是睡不著了,不如我們聊一聊?”
就在寧遠也琢磨著,是不是該找個什麽借口遁走的時候,那徐雲,也就是是石磊背後的高人,很突然的,向著寧遠發出了一個邀請。
800萬畢竟還沒有到帳,寧遠也不好把對方得罪的太狠。
不知不覺間,兩人慢慢悠悠的,從那療養院中,走了出來,來到了療養院主體大樓的一間咖啡館中。
“寧道友應該是茅山弟子吧?你也不用騙我,散修這種說法,騙騙那些個普通人還行,對於你我這種真法在身的人,騙不了人的!”
“你雖然處處皆用六丁六甲符這種道門普修符籙,可你那一身上清真法的根基, 瞞不過我!”
徐雲一臉我什麽都知道的模樣,很淡定的看著寧遠。
寧遠:……
你特麽既然什麽都知道,何必問我?
“世道變了,天人五衰、陰陽合和之際,仙神難存,那些個魑魅魍魎,一個個也都跑出來作亂,以寧道友的實力,將來必定能夠大有一番作為,我聽說寧道友,投資建立了一個工作室,準備在這一方面,大展拳腳可對?”
徐雲這人說話,有些半古不今,讓寧遠聽著有些蛋疼。
不過在徐雲的口中,寧遠還是很敏銳的,覺察到了一些個信息。
天人五衰、陰陽合和、仙神難存!
這種說法,倒是與自己在陰間論壇當中,看到的那些個讓人發懵的置頂帖子,很是有些相像。
或者說,其實在陽間當中,很多人,早就已經知道了一些隱秘不成?
不過最讓寧遠蛋疼的是,對方張口就把自己認成了茅山派的人,誰特麽知道茅山派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會不會派人來追殺自己、奪回傳承什麽的。
“不錯,我和桃子,桃子你認識吧,我倆合資,建立了一個工作室,養家糊口嘛,不過我先聲明,我絕對不是什麽茅山人,也不帶任何茅山的立場!”
寧遠很果斷的,撇清了自己身上與茅山之間的關系。
“了解了解,寧小兄弟放心,我一切都了解,保證守口如瓶。”
徐雲依舊是一臉我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寧遠:……
你特麽怎麽什麽都知道,什麽都了解,了解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