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許文架不住了,彎腰大吐,胃裡僅存的一些食物殘渣都倒了出來,最後連酸水都吐出來了。
“呵呵,給你,這個很好吃~。”陰森森的話從“大毛子。”嘴裡說出,它把咬了半截的腸子遞在許文的眼前“嘔~。”許文拚命擺手讓它拿走。:“放心吧,這是人間美味~。”
許文這次膽汁都快嘔吐出來了。“大毛子。”見到許文這樣非常生氣,瞬時間雙眼充血,把腸子全都扯了出來,雙手各抓一端,狠狠地勒住許文的脖子。
許文因為在嘔吐,根本沒有分出心來去防那“大毛子,”一下子被勒住死死的。呃……呃……呃,許文瞬時不能呼吸,但是人在危及性命的時刻總是慌亂,許文雙手只顧著想拉開脖子上的腸子,卻忘記了腸子是控制在“大毛子。”手裡的。
勒得很緊,許文臉色變為漲紅的紫色,由於臉部充血,滾燙滾燙的,喉頭被擠壓,一種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的感覺難受至極。
腸子上傳來的力氣很大,許文拽了許久也沒有用,漸漸的,許文感到視線模糊,腦袋沉重,雙手也沒了力氣垂下,耳邊還是“大毛子。”它那興奮的笑聲…
“叮呤、叮呤…。”突然在那祭壇的最高處傳來風鈴的響聲。
“啊!”許文脖頸隻覺一松,單膝跪地“呼哧、呼哧。”地喘著大氣。許文轉身一看,“大毛子。”聽到這風鈴聲似乎非常得痛苦,抱著汙跡斑斑的腦袋瓜子在地上打滾,雖然痛苦,可是嘴裡卻支支吾吾喊不出話來。
“咳咳咳~。”許文靠在牆上,吐了口唾沫,看著地上的“大毛子。”他不敢上前。隨後,地上的“大毛子。”翻滾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從頭顱開始變形,就像一麵團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慢慢撕扯,變得細長。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那風鈴聲有製服鬼魄的能力?”許文揉揉喉嚨自言自語道。只見最後“大毛子。”的魂魄被拉成竹棍子一般,但是卻變得如同一縷青煙飄浮到半空,向著風鈴聲的方位飄了過去。
許文連忙跟在後面,他倒想去看看這風鈴怎會有如此神秘的力量能夠把靈魂拉扯成面條。
空中的鬼魂的速度開始變快,先前開始的時候是如青煙輕幽幽的,到後來像一條水裡的遊蛇,蜿蜒前行,許文都快攆不上了。
這個地方真的“山路十八彎,”反正許文不記得自己已經轉過多少的路口子了。“特麽的,這得多長啊。”許文咽了口唾沫,繼續追了上去。
羊腸子般的神道終於到了盡頭,空間豁然開朗起來,許文驚訝了下,他感覺著自己的思維不能運轉了,眼前這是大花園?
許文以為神道通向的就是祭壇,哪想到是座一眼望不到邊緣的花園。從植物發芽到開花結果,小鳥、蝴蝶、蜜蜂無一不有。許文以為這是真的,知道一伸手采擷花朵才知道是由東西雕刻,塗上顏料而成的,只是太過逼真了。
“大毛子。”的鬼魂在花園的半上空盤旋了好一會兒,接著一朵鮮豔的雕刻花居然伸展花瓣把那魂魄吸了進去!便又再次閉攏了起來。
風鈴聲在這一刻也停了下來,這花園、這風鈴聲絕對有古怪,這時許文才注視到腳下不遠出有塊石碑,上面刻著:眾神府邸……
真是奇了怪了,這陰魅之族崇拜和信仰的不是鬼麽?這裡怎麽會搞出一個“眾神府邸。”出來?許文一時之間也琢磨不透,可是看著眼前的花,雖然美麗妖嬈,可是他卻不敢去碰,剛才他是親眼看著大毛子的鬼魂被一朵花給吞吃了,誰知道活人若是不小心觸摸到了會有什麽危險?
一條幽靜曲折的,由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不知通向何處,它已經不知在這裡“躺。”了多少年了。鵝卵石的表面早已經磨的如鏡子一般,可以想象當年有些多少的囚犯如同牲畜一般被人牽著,從這裡被驅趕到祭壇。
雖然石碑上寫的是眾神的府邸,可是許文走了好幾分鍾了,都沒有看到一個建築物,難道這裡是府後的大花園?。
走著走著,許文來到了一水塘變,水塘很大,越有著這麽一百米來個平方。一路走過來許文覺得是有些口渴了,仔細查看了下塘裡面的水質,水體非常的清澈,看不到一絲的雜質。
許文遲疑了,水太清澈了,清澈的有些不正常,即使有地下水源的補充,那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清澈,除非是石灰岩岩融地貌。
石灰岩岩融地貌又稱為喀斯特地貌,最典型的莫過於我國的桂林山水了,那地方山清水秀,全得益於喀斯特地貌了。許文再一想,這賀蘭山是個火山,三億年前曾經噴發過,會不會噴發時帶出的石灰岩導致這裡的水這樣的清?想到這裡,許文瞬間隻覺得自己輕松了很多。
許文單膝跪地,正想伸出手來掬起一捧的水來好好的痛飲一番,卻看見水塘旁樹立著一塊玉石做的小石碑。“哇塞,真是低頭撿寶啊!”
許文興衝衝跑了過去,抓住玉碑,腰部用力,雙手開始往上提。“哼~。”許文試了好久,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可是玉石碑仍不見松動的跡象。想要連根挖掘出來,有沒有工具,想要砸斷一節吧,腳又踹不動,而也沒有能夠找到一塊石頭,這路面也忒乾淨了。
“奶奶個熊的!”許文坐在地上忿忿的罵了句:“上天啊,你怎就對我這麽殘忍啊,讓我是進了寶山空手而歸啊,你還不如讓我沒看見呢!”
雖說無法得到,但是摸一摸總歸也是好的嗎,許文就在玉石碑上摸索了起來。“吔~這上面好像刻著字。”許文把頭湊了上去,上面的確刻著字,不過由於玉是白色的,而這字上也沒有塗顏料,所以要是不注意的話,還真的發現不了。
上面刻的是一個古體的“災。”字,而且還是象形文字的災。這裡你就不要疑問部落時代怎麽會有象形文字了,象形文字不是商朝的麽,這你就錯了,應該說象形文字在商朝時成熟,其實真正的象形文字早就有了。
許文發現這個“災。”字是表示水災的。其實象形文字對於“災。”有好幾種寫法如:兵災的災字寫法有點像戰戈,火災則趨於形狀似火焰,而水災則是寫的像古體的“川,”只是筆畫多。而這上面就是水災的“災,”且“災。”的周圍有許多放射線,難道這裡曾發生過水災?
“唔~。”許文搖搖頭:“這好像不是我應該想的吧。”剛將頭俯到水面,忽然間看見一隻浮腫了的,發出惡臭的手從水裡探了出來,想要拉許文的頭。
“啊!”許文下的往後一倒,那明顯是死人的手掌。許文立馬遠離水塘五米處,水裡的東西顯然對沒有把許文拉下水很生氣,開始攪動起水來,漩渦越來越大,竟然產生了很大的吸力,而這股吸力似乎也隻限制於這范圍十幾米。
許文的身材微胖,所以對於他來說沒有威脅,當漩渦達到極點後,從嗎漩渦的中心飛出一個“人。”來。
許文不知該如何來形容面前這個從水塘裡跳出的人,嚴格來說這已經不能算是人了。這個怪物的身體像被打了氣,慢慢地腫了起來,皮與肉剝開了一般,皮膚下的血管暴起,全部變為紅色,就像有無數條蚯蚓在裡面遊蕩。
許文這下才明白為何這裡叫做眾神府邸了,陰魅之族侍奉的是鬼,所以鬼就是他們心中理所當然的“神,”這哪裡是神的住處啊,分明就是特麽的鬼窩啊!
至於那水塘邊的玉石碑刻畫的是水災,而放射線象征的就是神的光輝。那麽綜合一下來說,眼前的就是水鬼!
當然, 許文得到這個結論就是在一瞬間,對面的水鬼等著死魚泡一樣的眼睛看著許文,嘴裡不停流淌下綠色的液體,那也許就是水鬼的口水吧。
小時候許文聽過不少關於水鬼的傳說,這水鬼害人時就喜歡變一樣東西漂浮於水面,以此來引起岸上人的好奇心,等到人用手去撈那東西時,水鬼就趁機把岸上的人拉進水裡。水鬼在水裡遊動的速度很快,所以又被人們稱為“水猴子。”
只見那水鬼像隻狗一般,兩隻手也撐在地上。許文再次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場景:那睡會的體型快速縮小,身體器官也發生了形變,最後變成了隻水淋淋的猴子,原來水鬼變猴子真的存在!
這千年都沒有人祭拜水鬼,它真的已是饑腸轆轆,朝著許文齜牙咧嘴,便快速衝了上來。
這水猴子的彈跳力驚人,一下就躍到半空,尖利的猴爪子抓了過來,許文來了個鐵板橋,可惜功夫不到家,倒在地上。這人的速度哪裡比的上水鬼?重重的拳頭打在許文頭上,暈暈糊糊的許文失去了反抗之力。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