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看到這一切只能一笑了之,他跟著向隊回到了車上。向隊靠著車背上說:“許文啊!你是不是和李箏兒前輩簽了降鬼術了。”
“箏兒原來姓李啊!是的向隊,我已經和箏兒簽了降鬼術了,不過從大結界術了出來以後,我就沒能再召喚出箏兒了,箏兒好像和我失去聯系了,向隊這是怎麽回事啊!”許文滿臉焦急的問到。
“因為你的能力還不足以支撐箏兒化形,其實真實的情況比這更差,你的能力甚至都不能支撐箏兒隨時和你交流。許文我覺得你身上的封印雖然松動了,但是還是不夠。你要加倍努力爭取早日破開封印。”向天陽說完用手按在許文的肩膀上,眼睛裡閃了閃金色的光芒。許文突然覺得一股巨大的能力,衝入他的體能。和他的能力合為一體,使他整個人都感到為之一振。
“小向果然厲害了很多,二十來年沒見竟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看來果然天道酬勤啊!”箏兒的聲音突然在許文的耳邊響起。
“謝謝箏兒前輩誇獎,如果不是前輩當年的點撥,我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成就。”向隊很恭敬的回答道。
許文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無法理解為什麽向隊能聽到,只有他聽得到的箏兒的聲音。甚至還能直接和箏兒交流。這種情況在他和陳光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發生過。
“沒什麽好驚訝的,小向是入夢術精通者,我估計這二十來年,他應該已經成長到靈感術的階段了,能聽到我的聲音那是小菜一碟。小向剛才用自己的能力暫時幫你提高了一些能力,所以你現在終於可以隨時隨地和我聯系了。不過這還是別人的力量,你自己要加倍努力,爭取早日解開封印。”箏兒解答著許文的疑惑。
“小向,借你的入夢術用用,許文的入夢術不靠譜,不能運用自如。什麽時候能發動,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向天陽點了點頭,把座椅的靠背調低了,半躺在座椅上緩緩閉上了眼睛,在向隊閉上眼睛的瞬間,許文好像看見了一抹金光閃過。這道金光閃爍不定,讓許文感到一陣恍惚,整個人松弛了下來,緩緩地也靠在駕駛座上閉上了雙眼。
等許文再次睜開眼睛,看見箏兒背對著他坐在河邊,兩隻腳浸在水裡,劈劈啪啪的打著水。許文靠著箏兒坐下,癡癡的看著箏兒的側臉,一言不發。
“你一定有很多疑問,為什麽不問,傻傻的看著我幹嘛!我臉上又不長花。”箏兒白了許文一眼說道。
看著箏兒似笑非笑的樣子,許文不由得再次看呆了。他木木的說:“你想告訴我什麽,我就聽什麽。你不願意說,我這麽看著你也就滿足了。”
“我真心服了你了,我的許豬大哥,我們人鬼殊途啊!”箏兒用手指點了點許文的腦袋說:“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我和你說說降鬼術的事。雖然我們簽約成功了,但是以你現在的實力,最多支撐三分鍾的鬼降時間。如果超過這個時限,你的魂魄非常有可能直接消散了,也就是說你就會死的。所以你一定要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降鬼術,萬一用了也不能超過三分鍾。”
許文被箏兒一說來了興致,他發現自己果然有許多事要問箏兒,於是他急忙問:“箏兒,那個人之血脈之力是怎麽回事?向隊的靈感術又是什麽?還有你怎麽才能化形出現在我身邊。”
“你的問題還真多,我就簡單回答你一點,其他的答案你慢慢自己去尋找。這世界上有許多血脈之力,而最厲害的就是天之血脈,地之血脈,和人之血脈。大散滅術是人之血脈的標志能力術,由於這個術就是專門針對能力者的,所以即使是排名第一的天血和第二地血的人,也很可能被人血之力的能力者殺死。”箏兒一邊用腳劃著水一邊說。
“吳王就是人之血脈的繼承者,至於天之血脈和地之血脈有什麽能力,以後你問陳胖子,他會告訴你的。向隊的靈感術是入夢術的中級階段,可以預感到未知的危險或者未來會發生的事。至於入夢術的高級階段大預言術,那就不是凡人可以運用的了。至於要我化形,那麽就要你自己加倍努力了,等到你能力全部發揮出了的時候,我就可以隨時化形,那樣我就可以出去逛逛,也就不用像現在這麽悶了。”
箏兒說著說著站起身來,揮了揮手說:“不聊了,我們好像該去找龍紋矛了,有了龍紋矛你的能力又能提高一大截。許大哥我們準備出發吧!”
何準因被無數隻骷髏的手拉進了無盡的黑暗中,當他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他身邊一兩米的地方有著微弱的光芒。
就好像舞台上被聚光燈打著的演員,只看得見自己而看不清周圍。周圍安靜極了,何準因甚至聽得到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的響著。
從一開始何準因就覺得不對勁,他好像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用力按住自己的心口,手上明顯感覺到飛速跳動的心臟,不停的頂著他按在心口的手。
他莫名覺得有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他的心臟,隨時都要拉著他的心臟破腔而出,他拚命用手頂著自己的胸口,想壓住心臟不讓他跳出來,可惜什麽用都沒有。猛然間他的心臟穿透他的胸腔,穿破他的手衝了出來,一腔鮮血像水龍頭一樣噴了出來。
黑暗中伸出一隻骷髏的手,臨空接住了他噴出的心臟。何準因甚至看見自己的心臟還在跳動,在黑暗的笑聲中跳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準因睜開了眼睛,他恐懼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發現心臟好好的,還在他的胸腔裡跳動。剛才的一切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但是那個破胸之痛卻實實在在讓他感受到了。
何準因不由得有點迷糊,“我不是已經死了嘛,剛才那隻骷髏手那。”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他看了看四周,和剛才的情況一模一樣,他只能看見自己周圍不到兩米的地方,再遠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突然他覺得自己的雙腳被什麽東西抓住了。他低頭一看,好多紅色手骨從地底下伸出來,緊緊地抓著他的雙腳。
何準因嚇得一邊大叫一邊拚命提起自己的腳,想擺脫那些手骨,可是手骨愈來愈多很快就把他的腳抓的動彈不得。黑暗裡再次傳來剛才的笑聲,好多紅色手骨從黑暗裡伸出,抓住了何準因的雙手和身體。
何準因感到一種恐懼,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感傳遍了他的全身,讓他不由自主的秫秫發抖。一雙巨大的紅色爪子從黑暗裡鑽了出來。伸到他的頭頂,劃開他的頭皮,慢慢的從頭頂剝開他的皮,一點一點的向下剝。
就好像對待一件向往已久的藝術品一樣,輕柔而仔細。何準因聲嘶力竭的叫著,巨大的疼痛感讓他生不如死。直到整張皮被紅色的爪子剝下來,在他面前飄動著才失去知覺。
當何準因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切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可是剛才的一切在他的腦海裡深深刻著烙印,就好像他真的經歷過剜心剝皮之痛一樣。他摸了摸全身,一切還是完好如初,他的心還在他的皮也還在。
只是周邊的情景有點變化,在他不遠的地方有一根巨大的柱子,青銅柱子。上面雕著活靈活現的鬼臉花紋,讓人感到妖異萬分。
何準因慢慢的靠近柱子,上下打量了半天,看不出任何端倪。就在他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時候, 青銅柱的頂端出現了一個紅色的骷髏頭,那個骷髏頭兩個黑洞洞的眼窩看著何準因,就像屠夫看著待宰的豬玀。
一群紅色骷髏紛紛從地底下鑽了出來,撲向何準因。何準因運起能力打倒了幾個紅色骷髏,可是很快更多的紅色骷髏撲了上來,最後抓著他的四肢把他高高舉起,運到了那根青銅柱前。
青銅柱很快開始變紅,最後變得通體紅色,就好像燒紅的通條一樣。骷髏們猛地把何準因貼在了青銅柱上,刺的一聲。何準因貼上青銅柱的部分瞬間被燙的焦黑,散發著焦臭的味道。
何準因喊叫著掙扎著,可是什麽用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炮烙燙熟。
何準因開始希望自己真的死了,可惜這個願望並沒有實現,他又醒了。再次出現在剛開始的場景中。黑暗,站立和深深地恐懼。
他歇斯底裡的大聲喊叫著,要那個折磨他的鬼魂出來,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他已經不怕死亡了,甚至希望自己快點死去,省的延續那種非人的折磨。可惜一切並沒有如他的願,很快他再次被無數紅色的骷髏抓住,這一次他被綁在一個竹台上,兩根粗大的竹子把他綁成了一個大字,一把巨大的鋸子在骷髏們的操作下,緩緩的把他從襠部一下一下的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