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覺得今天自己對著花園中的這棵大樹,至少刺出了上千矛,也不知道吳王花園裡的這棵樹是怎麽長的。許文的長矛每次都只能在樹身上留下一個綠豆大小的小坑,直到太陽西下他才稍微有了點感覺,能力終於在長矛的矛尖上旋出一個小漩渦。他猛的帶著漩渦刺出長矛,長矛轟的一聲終於刺穿了面前的這棵大樹,在樹乾上打穿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許文高興地大喊大叫起來:“箏兒!箏兒!你快來看,我成功了,我學會泣鬼之法了。”
聽到他的叫聲,吳王和箏兒來到了他身邊,箏兒看著許文刺穿的大樹,笑著向他點了點頭說:“不錯啊!我就知道你能行的,吳王怎麽樣,你打賭輸了,可不能賴皮哦!”
“什麽打賭輸了,箏兒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懂。”許文一頭霧水的看著箏兒那張興奮的俏臉。
吳王夫差看著許文點了點頭說:“小家夥不錯,雖然你隻使出了泣鬼之法一點皮毛,但是也算是學會了,我和你的箏兒打了個賭,賭你能不能在太陽落山前悟出泣鬼之法,結果小姑娘贏了。我答應她如果我輸了就送你點有用的東西,認賭服輸我就給你小子一點好東西。”
吳王說完這話伸出了手,手中出現了一支青銅長矛,整支長矛散發著青黃色的光芒,矛身上刻著龍形花紋,猶如活的一樣四處遊動。鋒利的矛尖好像能刺穿時空一般。
“這把矛就送給你了,不過還需要一點小考驗,小家夥你也知道你現在在我的大結界術裡,所看到的都是我幻化出來的,這把長矛在地底下睡了那麽多年,現在正躺在距離這裡不遠的一間店鋪裡,哪家店鋪的名字叫逢源閣。至於你找不找得到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吳王把長矛放在許文的手裡,那把長矛上的龍紋像活的一樣,一下子鑽進了許文的手臂裡,失去了龍紋的長矛瞬間風化成粉末,消散在空氣中。
箏兒眼睛一亮,走過來抓起許文的手臂,看見一條龍紋在許文手臂上閃著光芒。笑著說:“謝謝吳王殿下,這下這把龍紋矛算是認新主了。肖大哥只要龍紋在你手臂上,不論龍紋矛現在什麽樣子,都能發揮它巨大的威力。”
吳王擺了擺手,突然望著遠方不再說話。許文和箏兒感到很奇怪,順著吳王的眼神,他們看見一個麗人在吳王注視的地方款款而行。慢慢的向他們走來,這位少女也是一身白衣,頭上梳著發髻,插著一支鳳凰發釵,美麗不可方物。她的美已經不再是人間的美,而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讓人覺得即使是多看一眼也是一種褻瀆。
那麗人突然停了腳步,眉頭微鎖,手捧心口,身軀微顫,好像隨時都會疼的倒下的樣子。這樣子讓所有的人都一起心碎,恨不得代替她心疼。她的美麗讓同為美女的箏兒,也不得不自歎不如,甚至還讓箏兒也產生了一種憐惜之情。
許文打量了一下這個麗人,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他拉了拉目瞪口呆的箏兒說:“小妹妹,沒見過美女啊!看你連口水都留下來了,你是女生呐!不至於是百合吧!”
“百合是什麽?你怎麽沒被她吸引住,連身為女人的我都抵擋不住她的魅力,你怎麽那麽快就恢復神智了,難道你有什麽抗媚之術?”箏兒被他一拉清醒了過來,好奇的問著許文。
許文嬉皮笑臉的說:“對,我是有抗媚之術,其實我的抗媚術就是箏兒你呀。只要能天天看著你,這世界上就再無美女了。別的女生漂亮和我有什麽關系,只要箏兒能在我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箏兒被許文的話說的滿臉通紅,再也沒有平日刁鑽的樣子,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輕聲說:“我是鬼魂啊!而且是比你大好多的鬼魂。許文,你這話好像不該對我說吧!應該去對別的正常女生說。”
許文伸出手緊緊地握住箏兒的手,看著箏兒笑了笑再也沒說什麽,可是他眼睛中所充滿的堅定和熱情,已經代表了千言萬語。
這時吳王快步走上前,輕輕扶著那位麗人走了過來,看著許文說:“這就是我想讓你們找的人,本王的眉凰兒,是本王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牽掛的人。我希望你們幫我找到她的轉世,那麽多年了她應該轉世無數次了,可能早就忘了本王了,或者說早就忘了當年的那一切了。可是本王還是放不下,本王曾經托過很多像你們這樣的人,但是都沒有成功過,但是我覺得你們能做到的。”
許文看了看麗人有看了看吳王說:“吳王殿下,人海茫茫我怎麽知道那個是這位姑娘的轉世,就算遇到了也認不出來啊!難道她轉世也長這幅模樣?”
“我的龍紋矛對眉凰兒會有反應的,一旦你們接近眉凰兒的轉世,你手臂上的龍紋會告訴你的。至於怎麽找到她,那就是你們的事了。”吳王輕輕挽著那個麗人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就在吳王和許文他們侃侃而談的時候,整個天空漸漸的暗了下來,很快暗的連站在身前的人臉的看不清楚了,空中烏雲密布,黑色的雲彩慢慢的匯聚成一張人臉。這張臉上充滿了仇恨和憤怒。閃電在臉上不停的翻滾,好像隨時能把許文他們劈碎。
吳王抬頭看著天空喃喃的說道:“那麽快就追來了,這瘋子永遠都是這麽瘋狂,這家夥除了仇恨也剩不下什麽了。”
“你們走吧!用不了多久我們會再見面的。你們也不用找我,我想找你們的時候自然會出現。小家夥和你一起來的那個人很厲害,要不是顧忌到你,他早就能脫身了。現在我就送你們走。本王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說完吳王揮了揮手,許文感到身邊的一切再次飛速旋轉起來,等到一切停止轉動的時候,他看見自己還是在值班室裡,向隊蹲在地上查看著兩具屍體。聽見許文有動靜,回過頭來笑了笑說:“你安全回來啦!我已經電話通知甘隊長了,等他一來我們就離開,這裡已經沒有什麽可以看的了。”
何準因是老耕兒的關門弟子,因為天賦不錯人又機靈,一直以來深得老耕兒喜歡。可是這兩天何準因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師父去了逢源閣,本來說一兩天就回來,可是都快一周了還是沒有消息。何準因決定去逢源閣看看師父,了解下出了什麽事。
當他來到逢源閣門前的時候,發現店鋪看上去好久沒有開張了,但是店門卻虛掩著。他輕輕地推開了大門,走進店堂,高聲喊道:“師父!我是何準因,你在裡面嗎?”聲音在空蕩蕩的店堂裡回蕩,可是卻沒有師父的回答。
何準因把樓下的房間都找了個遍,沒有發現什麽。於是他走上了樓梯,來到了閣樓房間的門口。
他敲了敲門問道:“師父,你在裡面嗎?”房間裡卻一點聲音也沒有。何準因伸出手準備推開房門看看。
突然一雙骷髏的手穿過房門,抓住了何準因的雙肩。死命往門裡拖。何準因嚇得亂叫不已,雙手撐著門框抗拒著骷髏手,雙腳則胡亂的踢著大門。很快何準因終於從驚慌中恢復過來了,他慢慢的凝集能力在手上,高喊一聲破把兩隻骷髏手啪的一聲拍斷了。
就在他準備撤身後退的時候,無數隻骷髏手透過閣樓大門伸了出來,紛紛抓住何準因的身體,撞碎了房門,一下子把他拉進了閣樓。何準因的身體一陷入閣樓,原來大門的位置顯出了一個骷髏頭,一個血紅色的骷髏頭。
同市的故宮博物館發生了凶殺案,死亡的人是兩個博物館的保安,警察很快封鎖了案發現場。同市警察總局的刑事科田科長親臨了案發現場。乘著向隊拉著甘隊在一邊竊竊私語的時候,許文在邊上試了試召喚箏兒,自從他從大結界術裡出來以後,箏兒又消失了。
不論他怎麽在心裡呼叫著箏兒,箏兒都沒有回應。這讓許文感到非常焦躁,他不知道箏兒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難道是箏兒沒能從吳王的大結界術裡出來,或者說吳王扣下了箏兒做人質,來脅迫我幫他找到眉凰兒的轉世投胎,如果真是這樣說什麽我也要去把箏兒救出來。許文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別胡思亂想了,這裡已經沒什麽我們的事了,和甘隊打個招呼我們準備走了。有什麽事車上和你說。”向隊拍了許文的肩膀一下,把他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
許文趕緊和甘隊他們打了個招呼,準備和向隊離開博物館值班室,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檢查屍體的法醫喊道:“這不可能,這兩具屍體至少死了五六天了,怎麽可能剛才還有人看見他們,這不符合科學。”
向天陽回過頭看了看甘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甘隊則一攤手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然後拉著法醫到一邊竊竊私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