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掐了掐屁股上被蟄的地方,卻是沒有知覺了。雲黑漢漸漸安靜了下來,臉無表情,這時,許文的心中的哀傷的感覺淡了下去,冒出高興的情緒,啥時間高興的蹦蹦跳跳。
許文知道此刻他不該高興的,可是無法控制,直至精疲力盡癱坐在地上,看著那藍瑩瑩的天空,他真的開心不起來,更是不知道他與雲黑漢能不能找到解藥,上天為何讓他如此倒霉……
賀蘭山白日與夜間的溫差還是很大的,許文差一點就感冒了,噴嚏一路上嗑個不停,舌頭都因此被牙齒咬破。
柴火燒的劈裡啪啦作響,木髓裡彌漫出沁人心脾的香味,雲黑漢這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正和其他的人在燒烤,雞翅上黃橙橙的油水滋滋作響,可是許文卻毫無食欲。
這一晚上,許文睡得不是太好,柴火所迸裂的聲音和火星子吵得他難以入睡,直至凌晨時分才算的眯了一會。還沒睡得少頃,鳥兒的鳴叫就一聲聲撥弄著他的神經,讓他不得不起來。
草草吃了早餐後,許文他們就開始向那日他掉落的洞的方向尋找,被七欲馬蜂“追殺,”以至於都沒來得急去做記號。好在的是在深山之中的人跡罕至,所以沿著他們打到的野草和伏倒的印跡,可以找到了那個洞。
正當雲黑漢他們在距離洞二十來米遠的時候就聽見有兩個人的對話。
“確定是在這裡嗎!”這句話是以為男人說的,語氣硬硬的,可以知道是一個上位者。
“稟告馬臉護法,我可以確定實在這裡,因為這裡面的氣息很像。”這聲音太熟悉了,就是那個陰魅之族姓閭的女人。
“我們要先下手為強,咱們進去吧。”那馬護法一聲之後便跳下了下去。
“糟糕,是陰魅之族。”許文肺都氣炸,被人捷足先登了。“MD!老子說陰魅之族怎麽一直沒有動靜了,貓在暗處行事,是將我們當做探路犬了!”一根大拇指粗的樹枝被雲黑漢掰斷。
“你特麽才是狗呢!”薑榮軒和竹竿子等所有的人都朝雲黑漢齊齊豎起一根中指!
石臼還在一旁放著,裡面的水放射著太陽光,明亮晃晃的,亮堂堂的外面隱藏著黑暗中不知方位的洞裡深處。
薑榮軒剛想踢下去,一個人頭大的石頭從洞裡咻的一聲衝了出來,直直向他的面門而去,薑榮軒顯然缺少防范之心,想要後退躲開已是來不及了。
薑榮軒一個吃痛,鼻子立馬流血不止,眼角的皮肉也擦破了不少。“艸!給我滾出來!”薑榮軒氣惱之下把石頭扔了進去。
黑影一閃衝了出來,一個全身黑色袍子的男子站在洞口,那男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白,白到一種病態,還有就是他的臉型很長,難怪是“馬護法。”
“哼哼,陣勢還挺大的嘛,以多欺少。”馬護法說的話語間似乎都有腐爛的泥土的氣息。
“滾你特麽的,老子以多欺少比你好,什麽陰魅之族的四大護法之一,呸!只會躲在黑暗處的鼠輩!”雲黑漢是罵的口水唾沫滿天飛,噴了不少在馬護法的那張大長臉上。
“廢話少說,今天就是就用你們的血肉靈魂來祭祀陰魅之族的先人,還有我會親手拿回朱砂筆!”馬護法動手了,黑色的長袍子一揮,頓時林子裡的天色就變了。果然不愧是四大護法之一,一出手的動靜就是不一樣。
四周的林子、樹木相繼成片的消失了,許文他們頓時就像處於宇宙深處的混沌和虛無之間,唯一讓他還有一絲安心的就是腳下還是那厚實的土地。
“快點把朱砂筆拿出來,不相信咱對付不了他!”薑榮軒伸手就往許文的懷裡掏。
“可是上次?”許文現在想起那差點就被掏個通透的胸口就雙腿發顫。
“沒有問題,如果我是沒有猜錯的話,當那支朱砂筆第一次沾到你的血之後就認定了你,每次朱砂筆給你幫助的時候都會吸取你的血,想來是那筆許久沒有舔到血的甜味,所以才會鑽你胸口。。。”
許文想一想薑榮軒的話語也是有道理的,遂拿出筆來,咬破手指將血塗在上面,朱砂筆仿佛從沉睡中醒過來,發出那獨特的光,筆尖瞬時間如同一把誅殺鮮活生命的利刃,殺氣衝天。
“嘿嘿,你竟然敢動用我族的聖物,看來你是不想活了,”馬護法的神奇實在是怪異,害怕之中好像又有奸計得逞後的竊喜:“姓許的小子,你遲早是我陰魅之族的人!”
馬護法的一句話讓許文深感莫名其妙,不過此刻他也沒有想那麽多,擦了血後的朱砂筆外人都觸碰不得,所以隻好由許文主打,而雲黑漢他們只能協助。
馬護法見到許文他們衝上來,並沒有所謂的害怕,而是從懷裡拿出一個用黃布裹著的東西,那黃布和電視裡見到的黃馬褂是同一種顏色的。
讓許文他們感到驚詫的是,裡面也是一直筆,純金打造的毛筆一支,上面還系著一根紅綢帶子,這是何等用意?
馬護法彎下膝蓋跪在地上,雙手合掌捧住金幣:“吾皇在上,今有邪惡之徒,望皇上賜我行法之權。”說完後那支金筆居然也同朱砂筆一樣,只不過是金黃色的光,很是聖潔。
“糟糕!快回來!”雲黑漢立馬攔住了往前衝的人,“怎麽了?”許文本來就是鼓起勇氣才衝上去的,現在這麽一弄什麽氣都沒有了。
“若是我料的不錯的話,他手中所持的應該是狀元筆,我說前一段時間怎麽小城裡毛筆之風盛行,看來就是為了找尋和朱砂筆一樣有奇力的筆。”雲黑漢看著金光越來越盛的狀元筆,心中甚是擔心。
“什麽叫狀元筆,有這麽可怕嗎。”
“當然,古代狀元乃是憑借真才所成就,再加上皇恩加持,而禦賜的金筆更是不得了,正所謂文人指點江山,恐怕這隻筆不遜色於朱砂筆啊。”雲黑漢這麽一說之下讓許文更是擔心。
金色的光芒將周圍照的是亮堂堂的,雲黑漢本想是乘著那支金筆還沒有完全起作用的時候製服馬護法的,可是還是慢了一步。
“本大人治你們有罪!”隨著馬護法的一聲,金筆尖射出和蠶絲一樣的東西,速度很快,還沒有許文他來的及到跟前,所有的人都被捆綁住了,雖說那金絲很細,可是任由薑榮軒他們如何,也掙脫不斷。
馬護法那陰險的笑容越來越大,最後變為獰笑……。
就在許文他們拚命掙扎的時候,馬護法的刀子都抵在脖子的時候。:“馬護法,且慢動手!”姓閭的女人爬出了洞,在馬護法的耳旁嘀咕了幾聲,誰知在聽了之後,馬護法居然放下了刀子。
許文不知道這兩人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麽藥,馬護法的臉上的陰險笑容還是那麽濃烈,不過這也給的許文他們松口氣的機會,看來還是有謀得逃跑的機會。
馬護法和女人把雲黑漢和許文他們幾個紛紛扔下了坑洞裡,許文被摔的疼的直咧嘴,近十米的高度,差點沒有把內髒從腔子裡震蕩出來,隔夜的飯都在喉嚨處徘徊了幾下,險些吐出來,朱砂筆也被女人奪去。
為了安全起見,女人拿一根繩子把他們的手拴住,就像古代時候的戰俘、奴隸一樣的。石臼下的黑洞的腐爛氣味早已散去,雲黑漢在最前,琴子在隊伍的最後,被馬護法牽著下去。
經歷千年之久,加上地底濕氣的侵蝕和地殼運動,石頭雕刻的樓梯早就是腐朽不堪,踩在上面就像是在“步步糕。”上面,許文的腳都快扭了。
階梯很長,約是有二三十來米的距離,而且每節梯階間的水平高度差也很大,若是不注意腳下的話,很可能順著滾下去。
終於走到了盡頭,空間豁然開朗起來,這只是許文的感應而已,這處地方真的算得上是伸手不見五指,雲黑漢本想逃跑,可是幾人身上捆綁的金線一直在泛光,黑暗中的他們就像是活動的靶子。
馬護法不知道為什麽沒有打開電燈,而是點燃了兩根白色的蠟燭,也許是這裡還存在些許的瘴氣,火燭的光是幽藍色的,隨著馬護法的走動,猶如躍動的鬼火,上下移動。
在火光的照耀下,不遠處發現兩個大大的燭台,應該就是古時照明遺留下來的。雖然已是千年之後,裡面所盛放的燃油不知為何還殘存著不少。
伴隨著一聲火燭突燃的輕微爆鳴,大大的燭台上的燈芯先是黃豆大小的綠藍色的光線,最後橘紅色盈亮了整個空間。
五六個籃球場大的地方,階梯的正對面,也就是距離兩個燭台四米遠的地方,靜靜兩扇笨重的門似乎是一隻沉睡的猛獸,匍匐著,等著它的美食。
許文他們走近了,左右兩扇門上各自雕畫著一幅畫面,右面是一副祭祀的場面:高高的祭祀台,很像瑪雅人的那種金字塔,最頂處放著一個石器的盯,而祭司披著黑黑的鬥篷,手持一把石刀,上面有精美的符文。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