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笑著說:“被玩了嘛?我看到不是,估計是那老家夥見錢眼開的毛病犯了,估計是收了洋鬼子的錢了吧。”
杜明俊點頭說:“對,很有可能。”
說著話三個人已經轉過了一道大大的土丘,夏日午後的陽光很是毒辣,許文他們三個背著沉重的背包,來有簡易帳篷,保玉軒手裡還拎著個小鐵水壺,這些都是許文他們在山裡生活的必需品。
因為也不確定幾天能找到那畫裡的深潭,許文他們準備很充分,指南針,打火機,水,麵包火腿,杜明俊肩上還有小半袋子大米實在是走不動了,在平地上拿著這些東西,趕路都很累,何況許文他們現在是走山路,汗水把許文他們的衣服都浸濕了。
保玉軒擦擦面上的汗說:“太熱了,咱們慢點走找個地方先歇歇腳吧”
這裡的樹木是矮矮的珍樹林很是密集,林邊有個水溝裡面流淌著從山上流下的水。
山林裡鳥兒很多嘰嘰喳喳的叫著,都是也很愜意,許文他們三個商量好了就來到那水溝旁邊的珍樹林裡休息下,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
珍樹林裡很涼爽,畢竟是山上風很大,坐在陰涼地一會也就沒那麽熱了。聽著嘩啦啦的山泉水聲音,三個人圍坐在一塊吃著帶來的麵包和火腿聊著天,杜明俊說:“這地方真舒服啊,咱們晚上別在吃這些垃圾食品了,乾他隻野兔山雞啥的,咱們還有鍋吃頓香的怎麽樣。”
說起吃想起來許文問:“保玉軒你在村裡買沒買點家夥什麽的,咱們如果遇上強盜野獸啥的,好自衛啊。”
保玉軒從他包裡掏了半天,拿出三把菜刀來,對許文和杜明俊說:“你們看著個行嗎?”
杜明俊哼了聲說:“就這玩意連莫老漢的砍刀都不如,這火車站也不給咱們打個電話,估計保玉軒拿包是丟了。”
許文伸了伸懶腰說:“咱們三個大小夥子,還怕幾個毛賊,保玉軒你怕嗎了?”
保玉軒笑了拿著菜刀比劃兩下說:“文哥,怕字怎麽寫。”
許文他們幾個正閑聊呢,忽然聽見林子深處草叢莎莎的響聲傳來,像是有什麽體型很重的東西,在上面踩過的聲音,枝葉互相捧在一起吱吱啦啦的響聲,越來越近,從許文他們背後傳來。
三個人同時起身,拿好手裡的菜刀,看向發出聲響的地方,那是水溝的下遊,陡峭崎嶇的山坡處,樹木很茂盛就只是見枝葉搖動,根本看不見裡面是什麽在走動。
保玉軒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就扔了過去,石頭飛向那片區域發出“砰。”的一聲,可能是打在了樹乾或者木頭上。
杜明俊也緊盯著發出響聲的地方,許文生氣的對保玉軒說:“別扔東西,還不確定哪裡是什麽,要是狗熊什麽的大型猛獸,我們就得趕緊跑,你主動攻擊,還怕它發現不了我們是不是?”
保玉軒已經撿一塊石頭剛要繼續扔,聽許文這麽一說,就把手裡的石頭又放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下面的樹林裡發出一個女子聲音。
“哎呦,這是誰家的兔崽子啊,真缺德。”
許文心裡想,這是幹嘛的大白天的,坐在棺材裡爬山玩,這是今年長白山旅遊的新娛樂項目嘛?給多少錢啊,這下面的小夥子很給勁啊,兩臂一托幾千斤的力氣啊,背著這麽大口棺材上山,跟走平地似的好體力啊。
這時候已經來到了許文他們身前三四米的位置,女子大約有二十左右歲,上身穿一件黑色小皮衣下面配的是條藍色女仔褲,手裡拿著根不知道是什麽的骨頭大約有二十來厘米長。
那黑衣人把背上的長長的大紅棺材,向前面傾斜了下,坐在裡面的女子跳了出來,黑色的長發在風飄動著,歪著頭說:“那小子,你為什麽往下面丟石頭飛我?”
杜明俊看見漂亮點的女人就邁不動步了,往前走幾步就說:“我這位兄弟是誤會了,把你當熊瞎子了,對不起對不起啊。”說完就嬉皮笑臉的往前湊乎。
許文也說:“是啊,他是沒搞清狀況,不是惡意的。”
保玉軒也走過來說:“不好意思,對不起啊,”
許文說:“消消氣,消消氣。”
杜明俊故意拉長音說:“敢問美女這是大哪裡而來,又要到哪裡而去啊!”
這個女的可能是還有點氣,揪著嘴說:“本大小姐名字叫譚冰秋,我是從利客集見了算命的老頭,才來找你們的,幫助你們一起尋寶的。”
杜明俊機咕嘰咕眼睛說:“那麽冰秋姑娘,你為什麽到這荒郊野外,還要幫助我們尋寶呢!”
那女子聽了杜明俊的問題頓了下說:“恩,你們都是聰明人,當然也不是白幫,我拿了我想要的東西,在給你們每人一萬元做勞務費。”
許文他們三個同時說:“啥?你還要再給我們錢。”
女子疑惑的看著許文他們三個說:“對呀,你們來的時候,莫老漢沒和你們說嘛?因為這次去的地方十分的危險,我叫他幫我找了兩個月的人,都沒給找著,後來我決定給他加錢,一個人給三萬的工錢,只要莫老漢能找到人就行。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幫我找到了你們幾個,還行,本小姐比較滿意。”
杜明俊氣的隻哼哼,一邊跺腳一邊罵:“這個老不死的莫老漢,把咱們哥們當猴子耍,回頭再找他好好算帳。”
許文和保玉軒也很生氣,就想撂挑子不幹了,這就回去找算命的莫老漢討個說法。
杜明俊卻看上了這女子相貌較好,不肯回去,還勸許文和保玉軒,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沉住氣才能乾大事,說倒了這次鬥在回去找莫老漢也不遲,是兄弟就陪著把這次活給接了。
聽杜明俊都這樣說了,於是也就留下來了,乾完這筆買賣在找那老神棍算帳。
許文他們這個時候也休息好了,就收拾起地上的東西準備趕路,譚冰秋姑娘見許文他們都各自背好各自的東西,就一個跳躍飛到紅色的棺材裡了,身旁的黑布裹著全身的人,舉起木箱子就大步流星的走開了。
許文他們剛才在聊天說話的時候,這個人物一個屁都沒放,和個木頭嘎的似的,女子坐在大紅木棺材裡的的被子上,舒舒服服的上山。
身下戴墨鏡的人,好是神武,扛著口大棺材和這個叫譚冰秋的女子,晃晃悠悠的走開了,棺材搖搖晃晃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那棺材裡的女子,就像古時候官員的坐轎子一樣舒服,許文和杜明俊保玉軒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跟在她後面累的氣喘噓噓,上氣不接下氣,前面的人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越走越快。
許文他們從土地走到草地上,穿梭在半人多高的荒草堆裡,又到樹枝茂密的林地前面。背著棺材的黑衣人反而是越走越快大氣都不喘。
大約這樣行進了有兩個來小時,走在最後面的保玉軒,就把身後的背包“咕咚。”一聲丟在草地上,口裡嚷嚷著:“哎呀歇會吧,我不行了走不動了,剛才那幾個茶葉蛋和火腿腸全都消耗完了,歇會吧,”
說實在的,許文當時也是累的不輕,也正想這在什麽地方休息下,就和杜明俊說咱們歇會在走,杜明俊喊對前面的譚冰秋說:“休息下吧美女,你手下太猛了,兄弟們抗不住了,要不還是你自己去吧。”
譚冰秋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莫老漢是個見錢眼來的人,不知道把那畫卷,賣給了多少人?我上山的時候,很多人都說有幾個外國人,在找那畫卷裡的地方。”
譚冰秋姑娘的意思是時間不等人,她知道大概的位置,必須趕在其他人前面。
見許文他們三個實在也是走不動了,就讓許文他們三個也一同坐到箱子裡去,許文擔心身下的漢子會不會扛不住,一不小心再把許文他們幾個扔山溝裡。
這女子很肯定的說,沒關系可以的,叫許文他們放心,說再有三個人坐上,下面的人也頂得住。
許文他們早就走不動了, 聽她這麽說,也就來到了這棺材裡,坐在軟綿綿的被上,和面前這個叫譚冰秋的漂亮姑娘聊了起來。
杜明俊開玩笑的說:“你身下這哥們真乃神力啊,這麽陡峭的山路一聲不吭,扛起四個人外加我們這些東西,一般的人早就累死了。”
譚冰秋嫣然一笑說:“我沒說下面的這位還活著啊!”
保玉軒看著面前這位漂亮女子,然後慢慢的說:“你,別逗我。”
然後做了個蹲下身的動作,就準備往下跳,杜明俊此時悄悄的把手,伸向包裡握著菜刀,許文很緊張也隨時做好搏鬥的準備。
那女子還是笑咪咪的說:“怎麽,你們要從這裡跳下去啊,下面可是懸崖,跳下去那才真的會死人呢,你們在這裡才是安全的。”
剛才只顧著坐在這被窩裡享受,都沒注意周圍。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