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說,就安心在他家住著,他兒子是護林員半個月才回家一趟,房間空著也是空著,你們要是想上山啊,可以叫他帶著許文他們去,又叫許文他們三個好好休息,鍋台裡有米粥和大餅,家裡園子裡什麽菜都有,吃就去摘就行,安頓好許文他們後。
天依然是亮了,老大爺說還的反回林場那邊的瓜地乾活就開著四輪車走了。
老大爺走後,許文他們三個人上了農家土炕,簡單的把被褥鋪了下,也沒有去吃鍋台裡的米粥和餅子就東倒西歪的躺下睡了。
等到太陽漸漸要下山了。許文感覺肚子裡咕嚕咕嚕的響,不知道是餓了還是壞了肚子就睜開眼睛爬起來。看了看周圍保玉軒沒有在炕上也不知道這小子去那裡了,土炕上就許文和杜明俊兩個人,許文看老肥還是睡的很香的樣子也就沒有叫他。
自己悄悄的走到廚房想找點吃的。剛走起路來啊就感覺渾身酸痛難忍。才感覺可能是昨天被雨水給淋了下,坐著拖拉機上又沒個擋風的地方可能是著涼了,咳嗽了兩聲心裡正想著,昨天夜裡所見所聞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許文他們喝的酒是真鬼給準備的話,那會是個什麽酒肉又是個什麽肉。
以前看電視劇裡妖怪請客吃的東西都是人肉變的,鬼請人吃飯喝酒都是用墳頭上的祭奠品,看西遊記時候,白骨精用鬼術把癩蛤蟆,石頭變成齋飯給人吃。一想起來就惡心。
老肥昏睡了好幾天,高燒不退還一個勁的說胡話。估計是著涼了,這幾天這邊天又總是下雨,許文他們的上山尋寶的計劃隻好也就延後了幾天。
終於下了幾天雨後,陽光明媚的夏日又出現在藍藍的天空上。杜明俊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保玉軒又在村裡買了些野營用的物資,這個村裡經常有上山旅遊的人所以賣這類東西的店很多,三個人每人都買了件迷彩服作為許文他們的行裝。要已全新的面貌去迎接未知的挑戰。
整理東西的時候,許文發現莫老漢給許文他們的那幅古畫不見了,想起許文迷路的晚上遇見的篝火裡和畫中人樣貌一摸一樣,自從那之後就在沒見到那畫卷。心裡覺得這事情怪異,又怕說出來再次影響了隊伍的士氣,就沒和他倆說畫裡的女人和夜裡篝火中遇到的女人的樣子很像的事。只是告訴他倆說莫老漢的那幅畫不見。
杜明俊說:“無所謂了反正你不是手機裡有那畫的照片嘛,按著照片手機上的照片一樣可以找到。”
許文他們都覺得這樣也行,沒什麽大不了的,要走了和村裡的老大爺道別,又給了他五百塊錢在他家裡又是吃又是住的。許文他們說丟了畫卷的事,被老大爺聽見了就叫許文他們等他一下然後老大爺進了屋,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幅畫卷,說下雨那天去地裡乾活的時候撿到的。
正想著回去怎麽和算命的莫老漢說呢,看見大爺從裡屋拿來一幅古畫,就趕快走過去接過來,一看畫卷是綢布的材質這綢布很古老的樣子,畫布的邊角都早已經退了色和莫老漢給許文他們的一樣,打開看見畫上有一座大山,山中一深潭,潭邊綠色的古樹枝葉茂盛水中有一片紅色雲升騰。畫的下角雖然沒有留筆者的名號,還是有一段古字,蒼穹有力寫著。
“長山白池紅玉谷,藏眠妖孽花仙子。纖纖細語吾謎途,忌紅霧命煞了仙途,”
杜明俊激動的說:“沒錯就是這幅畫,老大爺真有你的,謝謝了,謝謝啊。”保玉軒也一個勁的道謝,許文看了看這幅畫和莫老漢給許文他們的那幅畫一樣也不一樣,一樣是山山水水,還有那蒼穹有力的古字。
這幅畫裡,那穿著七彩豔麗衣服躺在池水裡的蒙面女人不見了。杜明俊可能也看出這畫,有點不對剛要發問,許文一伸手趕緊堵住了他的嘴,許文跟杜明俊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叫你先別吱聲等免得讓這老大爺在起了疑心,不給這幅畫給許文他們。上學的時候就睡上下鋪彼此的心思那是十分默契的杜老肥一看就懂了,假裝打噴嚏,老大爺說:“你們這是幹嘛怎麽了?”
許文說:“沒事沒事,這小子啊可能是上次感冒還沒好利索,我擔心他打噴嚏把畫給弄髒了。”然後收下了畫卷就離開了老大爺的家。
在村裡買了輛二手的自行車28型黑色的,解放前有台這種自行都是很牛逼的人物才有的。三個人打聽好了,進山的大體的路線就出發了。
許文騎著自行車托著杜明俊和保玉軒,杜明俊坐在前面的大梁上保玉軒就坐在後面的貨架上,許文使勁的蹬著自行車,保玉軒用手機播發著各種dj歌曲,許文他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山了,自行車顛簸在這鄉間土路在風卷起的塵土中前行著。
看著遠處的群山和森林仿佛就在許文他們眼前,但是許文他們騎著自行車走了好長時間也沒有到。這就是所謂的望山累死馬吧,於是三個人輪換著蹬車大約騎了四十多分鍾終於到了。
浩浩蕩蕩的森林腳下,看著原始森林,許文深深的感觸就是森林啊,是宏偉壯麗的是遮天蔽日的,是浩瀚無邊的。風來似一片綠色的海夜裡如一棟堅固的城牆。這就是森林在地球尚未造就人類的時候卻已經造就了它。
許文他們來到了一座外形似元寶的群山,山體三個山峰並連在一起好似一個大大的元寶,上萬棵大樹在這裡生長著綠油油的一眼望不到邊。山間有上山的土路彎彎曲曲的這時候許文他們下了自行車。許文把自行車靠在了一棵大樹旁用鐵鏈把車子鎖好三個人都背好背包這就準備進林子。
杜老肥說:“剛才在老漢家裡堵住我嘴不讓我問,現在都是自家兄弟,我問問你,你不覺得老頭給咱們的畫有問題嗎?”
許文看了一眼杜老肥然後說:“你也看出來了。”
保玉軒聽見許文他們倆個的談話,也湊過然後笑嘻嘻的又說:“你倆剛才說什麽呢?畫怎麽了?”
許文問:“呆子你到是說,這幅畫有什麽問題?”
杜明俊得意的說:“恩啊,要我說啊,這幅畫卷與莫老漢給的那一幅的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娘的沒有莫老漢給的新,這幅比那幅還要破都是件爛貨。”
許文直接無語了繼續走著,他們兩個一個在許文左面,一個在許文右面,也向著山上慢慢走,這時候保玉軒也在那裡嚷嚷:“對,全是破爛貨。”
許文說:“不對,你們都沒看認真的看那幅畫,章大爺給咱們的這幅畫樣子什麽的,跟咱們丟的那幅全一個樣,新舊也差不太多,就是章大爺給的這幅畫裡的池水裡,沒了那蒙面的女人。”
正說著話身旁的樹枝搖動腳步聲傳來,山上下來個中年人,身後背著個大大的背簍,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蘑菇,正向許文他們走過來,杜明俊說:“快把畫拿出來,給我們再看看,我怎麽沒注意到呢。”許文從背包裡拿出畫打開,給他們看,老肥和保玉軒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杜老肥摸著自己的腦袋說:“哎!真tm的邪門了。”
保玉軒見山上下來人了就說:“不如問問前面這個大叔,也許他見過這塊地方,咱們去的時候也方便點。”
許文也覺著這樣也行,反正現在這幅畫也沒那怪異的女子了,成了普通的山水畫,誰也看不出什麽來,這時候下山的中年人,也走到許文他們跟前了。
許文就問:“大哥,我們是上山旅遊的驢友,想問下子,你知道這畫裡的地方怎麽走嗎?”
那中年人笑著說:“你們算是找對人了,這山裡大大小小的地方,我都走遍了,就沒我不知道的地方。”
然後就過來看許文他們手裡的那幅畫,過了大概兩分鍾才說:“現在要去這塊地方的人,怎麽這麽多啊。”
杜明俊說:“不能吧咱們不是剛到嗎。”
中年人聽了杜明俊的話然後說:“你們不信啊, 我從來不撒謊騙人,就前幾天來了個藍眼睛的大高個子好外,說是也是到這個地方旅遊。手裡拿著一幅和你們一樣的畫,就是他那畫裡好像哪裡和你們的這幅不一樣,我也記不清楚了。”
許文又忙問:“我說大哥,您知道這畫裡的地方嘛?”杜明俊和保玉軒也問這人,知不知道那畫裡的地方在哪裡怎麽走。
可惜這中年人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說:“這還真我還真就不知道樂,山上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去過,但是真畫裡的地方還真是沒見過。”
許文他們謝過這下山的中年人,就繼續往山裡走,上山的路都是很平坦,因為許文他們現在準確的說,也還是在山的腳下,沒有真正到陡峭的地方。
正走著,杜老肥罵著:“這老神棍tm的騙了咱們,還說讓咱們保密,怎麽會有個外國人,也有咱們這種畫,不會是在那裡複製的贗品吧,都拿著上山來找,我看這次要熱鬧了。”
保玉軒也說:“對呀文哥,我看這次咱們被玩了。”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