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看徐力揚這樣,不禁噗嗤笑出聲來,被胡向其狠狠罵一句:“笑什麽,給我閉嘴,等下有你好看的。”
兩人嚇的慌張,趕忙閉嘴。
最後胡向其給徐力揚收拾了一間房讓他住下,頭一次住到這種華麗的房子,他也是到處去瞄幾眼,時不時哇哇的誇道。
徐力揚走到陽台的時候,忽然看見一位少女,仔細看了看,這少女印堂發黑,走路抬著腳,沒錯她肯定撞邪了。
問正在向自己走來的清潔阿姨問道:“大姐,這小女孩是誰?”。
清潔阿姨笑了笑回道:“這是我家大小姐,叫梅憶白,今年二十歲。”。
聽完介紹後,才知道她是張家大小姐,徐力揚點了點頭,得去找她問個好。
“咳咳。額…大小姐,請問你在這幹嘛?”徐力揚很有禮貌的問道。
梅憶白突然間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轉眼一看,一位面帶微笑的中年男人,出現在自己眼前,以她腦裡的記憶,她敢確定這是揚叔。
徐力揚是她的叔叔,和她父親是表兄弟,只不過他比較大,是梅憶白父親的表哥。
梅憶白展顏一笑道:“揚叔,你回來啦?好想你哦!”。
徐力揚有些吃驚,她是怎麽知道自己叫什麽?仔細看了看她,還是沒什麽印象。
“大小姐,你認識我?”
梅憶白蹦蹦跳跳拉著他的手臂道:“嘻嘻,我怎麽不認識揚叔呢,小時候揚叔最疼我了。”
徐力揚不禁雙眉一皺,回想前十幾年前的事,那時候張世榮欠人家錢,妻子被殺死,剩下一個女兒,最後他跑路,把女兒留下給自己撫養。
幾年後,張世榮有錢了,就回來把他女兒帶走,也順便把胡向其帶走,胡向其也是他的義子,這個名字還是他自己取的。
以前胡向其是長大後他自己想改成胡向其,所以徐力揚也隻好答應了。
幾十年前的事,徐力揚還記在心裡,並沒有忘記一絲,原來眼前的女孩就是她。
徐力揚大吃一驚,趕快扶著梅憶白的手臂道:“哦兒,是你啊,你現在長這麽大了!我看看。”。
兩人笑的很開心,徐力揚往梅憶白全身打量了一會兒,想不到她已經長得這麽高,心中一陣陣的激動。
他們叔女倆也有個十幾年沒見面,現在見面認不出來。
“憶白,你現在做什麽?”
“我現在呢,是教舞蹈的!”
徐力揚臉上露出一株笑意,表示對她這個工作很滿意,他誤會成舞蹈是練武功,所以他挺想學的。
“憶白,能不能教揚叔一些舞蹈?”
梅憶白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咽了咽口水,男的還要練武功啊?她覺得揚叔有點變態啊,不過他是長輩,自己是小輩,所以只能聽他的話。
“哦。那揚叔跟我去舞蹈房吧。”
兩人走到一間房裡,梅憶白劈開雙腿表示一下給他看,徐力揚眉頭一動,心想這哪裡是武功啊?這分明是瑜伽嘛!
“不是。憶白,這就是舞蹈?”
“對啊,這就是舞蹈的基礎。”梅憶白從地上站了起來。
接著,她又演繹了一段完美的舞蹈,徐力揚在後面看她蹦來蹦去的,有些無奈,她的武功怎麽跟自己不一樣?
“憶白,看看我的。”
徐力揚縱身一跳,便到彈簧上,一招一式打著給梅憶白看。
他踩在桌子用力一挺,完成了360度的翻空轉。
“啪!”梅憶白非常吃驚,鼓掌著叫好。
第一次見到他展示這麽好的武功,想必一定練了幾十年,不然也不會到這種地步。
徐力揚平複了呼吸,然後向梅憶白走來問:“怎麽樣?揚叔這才叫舞蹈吧。”。
梅憶白隻好硬著頭皮點頭,因為她學的是舞蹈,跟武功根本不一樣。
徐力揚後來想起正事,把梅憶白叫去沒人的地方問她有沒有碰到什麽邪事。
梅憶白把她遇到鬼巴士和去魔靈塔的事,都告訴給徐力揚聽,他仔細琢磨了一下,應該是被厲鬼纏身。
徐力揚施法把梅憶白全身的晦氣除掉,然後讓她喝一碗符水,她頓時變了個人,印堂恢復正常,而且走路不抬腳。
晚上,梅憶白把這件事告訴了許文,讓他來自己家見徐力揚。
其實徐力揚是了解一下他們所發生的怪事。畢竟這種事可不能耽誤,到時候讓邪氣控制了腦識,那就全玩完了。
此時。許文正準備坐車去梅憶白家,路上發現一隻黑貓,它盯著自己狂叫,叫的許文心裡也有些恐懼。
最後硬撐著坐上車去,才沒有那麽害怕。
他麽的,今天一出來遇到這麽多的怪事,早上從樓梯摔下去,中午洗澡摔在地,晚上出去被嚇到,真夠衰的!
許文想想這些也是極度無奈,長歎了一口氣。
砰!忽然前面傳來一聲爆炸聲嚇跑路人。
眾人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幾下。
就在不遠的一家銀行,發生了搶劫案。
那門口圍著許多的人湊熱鬧。
許文讓司機把車速放慢, 開過銀行門口的時候,看到裡面一位穿紅衣服的女孩,手裡拿著槍威脅人質。
大家都以為這女孩瘋了,其實她是被鬼給上身了,因為鬼比較喜歡錢,所以控制她的身體然後去搶錢,再買些冥錢燒給自己。
許文也沒去在意,眼看就到梅憶白家門口了,下了車之後,他就去買包煙,等下還要見個人,所以他今天可下定決心買大前門,以前他隻抽九毛錢的煙。
現在為了見客人去買兩元錢的煙,他的心隱隱作痛,想哭都沒有眼淚。
“咳咳。”他整理一下衣服,弄好髮型之後,就走進別墅裡,一進門,就看到不該看到的人,胡向其。
頓時變了張臉色,剛才還挺好的心情,現在的心情就像狗屎一樣糟糕。
兩人不屑的目光對視很久,仿佛要撲過去吃了對方。
胡向其瞪著他翻白眼,臉上一橫不屑之意,因為他最心愛的女人,被他搶走了,所以非常的恨他。
如果現在能殺死他,他肯定第一個衝過去殺死他,然後再用刀割掉他的棒子拿去喂野狗。
當然許文也看他不爽,有幾個小錢兒,就整天的裝三吊四的,早就想把他揍個屁滾尿流。
“喲。這不是許文嗎?好久不見。”,胡向其故意走去打個招呼,然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