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發現這個小孩身上邪氣很重,而且印堂發黑,一定和她奶奶有原因的。
所以他想去小孩家看一下,想必那裡一定藏著什麽神秘的故事。
“小朋友,你家地址留個,明天早上我去給你奶奶看病。”首發
“你真的會看病嗎?”
許文微笑點了點頭。
“那好。”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小孩也笑了,在紙上抄下地址後,他就先走了。
許文看著他走的背影,搖搖頭微微一笑。
然後轉過頭來,怒眼瞪著勤和煦。
“你確定這筆錢是胡向其給的?”
勤和煦不敢說話,隻點點頭。
梅憶白眉頭皺得很緊,推了勤和煦一把罵道:“你怎麽這樣啊,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勤和煦滿臉的失落,任由他們大罵也不會動手,
“我知錯了,我現在把這些錢,還給其哥。”。
許文白了他一眼,小聲罵道:“你傻不傻啊?現在把錢送給人家?明天我親自拿給他就可以了。”。
“回家吧!”許文揉著梅憶白的肩膀走了,勤和煦後面跟著,擺出一張頹廢的臉。
三人回到家中後,許文就去煮了一鍋泡麵,沒一會兒,桌子上出現三碗香噴噴的泡麵,光聞到這香味,口水都能流一地。
梅憶白坐著椅子上,拍著手叫道:“哇哦。好香,嗯…。”。
勤和煦和蔡凱捷兩人早已等不及,拿起筷子就拚命的吃,好像誰要吃一樣。
吃完之後,大家都躺著沙發上看電視,肚子撐得飽飽,時不時打幾個嗝出來。
他們幾個人倒是睡得香香,而許文又得去看下南春有沒有跑出去,走入供奉三太子的房間裡,發現那木頭一動不動的。
一定是被三太子鎮住,所以才動不了。許文拿出三根香支,點燃後,尊敬朝著神像拜了三拜,然後插在香爐裡。
明天要去那個小孩家,明天先準備一下工具,為了避免明天出現閃失。
三張黃符,一把桃木劍,一個八卦鏡,足夠了,把這些放入布袋裡後,許文就走出房間,此時勤和煦和蔡凱捷兩人早已呼呼大睡。
而梅憶白看電視也有些困意,眼睛似乎要閉上來了。
“你快去睡覺吧!我把他們搬進去。”
勤和煦那睡的姿勢太銷魂了,卷的像一坨屎似的,許文無奈一笑,用力一抱,就把他扔回他自己床上。
蔡凱捷這時也醒了過來,自覺走進房間睡覺。
許文笑了,這不挺好的,還不浪費自己的力氣呢,等下留點力氣和梅憶白運動一晚上。
漫長的夜晚,也就靜悄悄的過去。
“咯咯咯…。”一群雞鳴的叫聲,吵的大家不耐煩。
勤和煦從床上一跳,就把窗戶給關了,然後又爬上床睡。而蔡凱捷睡得跟豬一樣,根本沒聽到。當然許文也一樣,昨晚那麽累,今天可睡的可香了。
其實他們就像一家人一樣,過著平凡沒有煩惱的日子,不像那些大富人家,每天都為一些外貌形象而苦惱。
雖然他們三人窮了點,但是只要靠自己努力,總會有出頭的一天。
梅憶白全家人都反對她和許文在一起,因為許文是個孤兒,而且沒有錢,什麽也沒有,門不當戶不對。
最後還是梅憶白一哭二鬧三上吊,才讓她家人暫時自己同意和許文在一起,不過也沒有同意他們結婚。
最可憐的是勤和煦和蔡凱捷兩人,至今還是單身,已經二十年,還未脫離手,真是悲上加悲。
早上九點,陽光明媚,秋高氣爽的天氣。
鄉下有一家龍虎堂,主要驅邪,抓鬼,看邪病等這些功能。
這家堂口的堂主叫徐力揚,是出了名的抓鬼大師。
他十七歲就學了一身的本領,二十歲就擔任龍虎堂的堂主。
現在四十九歲,今年準備過五十大壽。
他幫過許多的百姓消災解難,驅邪鎮煞。
忽然龍虎堂門口來了一輛高檔次的車,車裡走下一位男人,帶著墨鏡,披著大黑衣,一副拽拽的樣子走進來。
“揚叔,在不在?我來了。”胡向其叼著一根牙簽,四處張望了會。
“嘿!我在!”突然出現一張仁慈的笑容,正是徐力揚,他跟胡向其打了個招呼。
徐力揚穿著一件灰色大褂,雙手放在後面,一副威武的樣子走路。
他是胡向其的叔叔,有過救命之恩。
如果那次沒有他,那麽胡向其三魂就被厲鬼拉走,幸好他消滅了厲鬼,不然的話,現在胡向其也就是個癡傻兒。
所以胡向其對誰都不恭敬,唯獨對徐力揚一人最恭敬。
“揚叔,來抽煙…。”胡向其拿出一根雪茄遞給他。
徐力揚白他一眼,根本沒去理他,然後拿了三根香,走去祖師爺像前上香。
胡向其一臉的懵逼,隻好收起雪茄,走過去,滿臉委屈的問道:“揚叔,我又怎了。”
徐力揚沒去理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不是五年都沒回來?你現在回來幹什麽?回你的城市去。”。
胡向其傻笑著回道:“揚叔, 你別鬧了好不好,我這次回來是來看你的。”
“你小子這麽久都沒回來看我,現在回來看我進棺材?”徐力揚拿著掃把到門口去,一遍遍掃著地上的灰塵。
胡向其一直在跟他解釋,自己這五年都在外面吃喝玩樂,根本沒記得他,所以誠心的跟他道歉,可是他也不接受。
其實徐力揚心裡挺高興的,只不過耍點小性子來要點面子。
“揚叔,其實我這次回來,是要接你去城市。”胡向其笑著說道。
“不去,我才不稀罕去什麽大城市。“徐力揚故意假裝生氣,就等他來哄自己。
胡向其搖了搖頭歎氣,滿臉的失落,本來想孝順他一次,可他根本沒給自己一次機會。
其實徐力揚就是想要他求著自己,然後他才去,幸好胡向其有做到這一點,然後胡向其就開車接他去自己家裡。
到了豐俞街之後,一輛豪車停頓在路口,引來了許多羨慕的目光。
胡向其首先下車後,就給徐力揚開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揚叔,走吧。“
兩人往一座別墅走去,這座別墅可是豐俞街第一座別墅,也只有胡向其這種有錢人能住的起。
徐力揚自然住的不習慣,走進去的時候,雙腳顫抖的很厲害,對這環境有些不熟悉。
胡向其過去扶了一把,再不扶著,他早該摔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