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文醒得很早,看看海報還是在客廳裡。就沒有再多想,可是晚上回家後,許文就聽爸爸媽媽聊天時談話的內容。話裡的大概意思就是,許文的三大爺過世了。
三大爺原本是在當地船站的一個小官,後來陰差陽錯的丟了工作流落到社會上,給人家當出租車的司機。他的離世,是因為一場車禍。據說是死的時候,挺慘的。五官都有點扭曲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許文汗毛都豎起來了,許文跟老爸說許文做的的夢,再算一下時間,他出事時,也無外乎是許文做怪夢的時候。
參加完三大爺的葬禮,家裡人也順理成章的,把那個女明星的海報摘下來了,其實,許文家是不信風水,不信神靈的。就當是一種心理安慰,別讓自己家的孩子再受驚嚇罷了。
之前一連串的出現的怪異事件,家人也都慢慢接受了。因為這畢竟不影響生活。只不過,在某些時候,他們就是不理解,許文為什麽這麽敏感,而且,到了夜間,聽覺就異常的靈敏。
老房子翻新後的這幾年,每天回家走的,卻還是之前的老路。許文家院子門前是個不長不短的胡同,這個小胡同裡就許文他們這一戶人家。胡同口,有幾個老鄰居,就在胡同口往西南角,有那麽一口大井,就是那種過去老一輩人用扁擔挑水的老井。井口很大,是那種用花崗岩拚砌而成的,很結實,而且規整。據說,是當年俄羅斯人打的井,別看井很老,但裡面的水十分甘甜,比咱們現在的自來水好多了。
而且這附近的好幾十戶人家都喝這裡的井水,(因為那時郊區還沒安自來水)因為爸爸的工作原因,他不能總在家陪許文和媽媽,這種用扁擔挑水的日子,實在太難為一個女人了。於是,顧家的爸爸就請人到許文家的院子裡打了個壓水井,這十分適合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的日子。漸漸的,許文和媽媽即使在爸爸不在家的時候,也不用那麽關注胡同口的老井了,去的次數也明顯的減少了。
又是一個秋天,也不知這個季節是怎麽了,總是那麽多事,在那時的許文的眼裡,秋季唯一的優點就是,豐收,好多好吃的水果,呵呵...
也是在爸爸工作很忙的時候,他又出差了,家裡只剩下許文和媽媽了。每次預感到有什麽事的時候,那幾天總是天色很短,月亮早早的就來接班了。
深秋的一天,放學後,許文到了媽媽的單位,作業都寫完了,可還是不能回家。因為許文的美女媽媽還得加班。等她都忙乎完了,許文再看看表,都已經是18:30了,喜歡的動畫片都演完了。回家的路上,媽媽還問許文呢,最近有沒有害怕,或者看到奇怪的東西,許文說沒有。真的沒有。許文話音剛落,在路過那口老井時,許文不知不覺的往那裡看了一眼,突然覺得,老井周圍的雜草格外的多,而且高。其實井裡面能有什麽呀?不就是水嗎?
當晚,因為到家已經很晚了,所以很早就躺下了,但是入睡卻沒那麽早,許文把床頭的燈打開,看了一會漫畫書,突然覺得一股強烈的困意襲來。
人在靈魂出竅時,自己的移動都是靠意念的。許文看著躺在床上的肉體,好像條件反射一樣,穿透牆壁,穿越大門,輕飄飄的來到胡同口,又移動到雜草叢生的老井附近。
許文回頭看了一下附近的房子,發現來了個新的住戶,其實,也沒人告訴,但就是知道,這個房子裡新來了住戶。然後,就醒了。很累很累的,全身都很疲勞。那種疲勞的感覺就像是渾身散架了一樣。
早上絕對不是自己的鬧鍾把許文叫醒,而是媽媽的大嗓門,再不起來,就該是蒼蠅拍伺候了。早飯後,許文問媽媽“媽,咱家附近,有新來的鄰居嗎?”“不知道,沒聽說啊。”媽媽從來不出去別人家扯閑話,再加上工作那麽忙,暫時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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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後的幾天裡,證實了,許文的夢,沒出錯。老井大北邊的那戶人家走了,好像是全家移民到了外地。而這個郊區的鐵路家屬房,就出租了。但這個房客,畢竟不知根知底,媽媽,就告訴許文,沒事別到人家串門去。小心把你給賣了。
帶著對新鄰居的好奇,許文經常會留意長輩們的談話。“哎,張姐,你看到了嗎?那家的爺們總是不回家,晚上回來了也是喝得醉熏熏的。一天天那麽晚回家,就不怕自己的媳婦跟別人跑了。”“你別那麽多事,都是人家的門裡的事, 咱們外人關心多了,就不好了。”這些女人們你一言許文一語的閑談著。其實,許文關心的是,他家有幾個小孩,能跟許文一起玩,呵呵...
媽媽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當然了,家裡照顧得也十分像樣。那天,許文清楚的記得是星期日,鄰居家有個很好事的大娘過來玩。許文禮貌性的跟她打了個招呼,就問許文,“你媽媽在嗎?”“在裡屋呢。”許文答到。隱約中,許文聽到她們談話的大概意思是,那個新鄰居的女主人,帶回家的的男人好像不只是一個,據這幫人猜測,每天回來最晚的,喝得傻不拉嘰的男人是正牌夫君,而跟著女主人回來的男人,晚上呆一會就走。
像這種純牌的大閑事,媽媽是不會關心的。只是聽她絮絮叨叨的說,說完了,自己就走了。呵呵,許文小時候那幫住在郊區的女人,大多數都是這樣的。但心眼都不壞。
很小的時候,許文就喜歡看書,許文記得,有本歷史故事書上寫著這麽一句話“賭近盜,奸近殺。”那時年紀小,沒什麽生活閱歷,哪裡知道其中的含義。但這個老井的事件,確實是跟這個老話有關。
又是個周日,已近初冬,外面刮著不大不小的冷風,吹在臉上已經清楚的感覺到,冬天來了。那天下午,媽媽累了,小睡一會。許文愛撒嬌,也湊熱鬧似的往她懷裡鑽,媽媽已經已經很累,就把許文推出來,許文還不想離她太遠,就在沙發上躺了一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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