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琴阿姨也說:“就是,你們白酒也少喝,最好啤酒也少喝,看看你們兩個的肚子,都大成什麽樣了。”劉松強和王大款哈哈大笑。
酒過三巡之後,趙啟動開口說:“許文啊,其實這次找你來,是想給你王叔新買的房子看看風水,別怪劉叔先斬後奏啊,這不,誰讓你的本事好呢是不是。”
許文擦,給錢嗎?許文心裡說道。
“當然了,不會讓你白乾的,王叔會給錢的。”劉松強說。
許文當然要虛情假意一番啦,許文說:“這個,劉叔王叔,這個看風水不是我的老本行。”
王叔連忙說:“許文不要謙虛啦,就當是幫王叔一個忙,王叔不會虧待你的。”
許文隻好笑笑,說:“行,那許文盡最大努力。”
“這就對了嘛。”劉叔說道。
“不過,”許文補充道:“希望劉叔和王叔不要再和其他人說起這個事情,這個人多嘴雜,您們也是明白的。”
王叔說:“那是必然的,你放心。”
吃晚飯,許文便坐著王大款的車在許琴阿姨戀戀不舍的目光中離去了。
許文坐在副駕駛座上,和王大款瞎扯著。
王大款問:“許文啊,你這本事和誰學的。”
許文道:“從小和師傅長大,和他老人家學的。”
“嗯,真人不露相啊,年紀輕輕的,不簡單。”“王叔謬讚了。”
和王大款的談話中得知,王大款是本市最大的藥店“濟世堂”的老板,是劉松強最大的客戶,這不,在許文他們DG區的郊區新買了一棟別墅,可是住進去之後,總覺得心慌慌的,做什麽事情都不得勁,有時晚上還嫩夢到一個女子,於是覺得這房子不乾淨,暫時就搬了出來。
劉松強知道後,就說起了許文,於是就推薦許文來給看看。
過了兩個多小時許文他們就來到了王大款的別墅,此別墅坐落在偏僻的山腳下,離別墅不遠的地方就是公路,身後是許文DG區著名的森林保護區。也不知道開放商使了什麽手段,在這麽一個地方能夠造別墅。
王大款將圍牆外的大鐵門打開後,將車開了進去。
“好,到了,下車吧。”
許文走下車,仔細看看了這棟別墅,許文說:“不像新的啊,不過挺乾淨。”
王大款說:“是二手的,買的幾天沒問題啊,後來就總覺得不對勁,聯系過原來的房主,他們都說沒什麽。”
許文說:“嗯,那我們進去看看吧。”
王大款打開了門,許文他們一起走進了別墅。由於怕長時間沒人住,裡面沙發桌椅什麽的都被蒙上白布,牆上也沒什麽值錢的畫像之類的,顯得很是空蕩。
許文說:“上樓去看看。”
於是王大款將許文帶到了樓上,許文走向陽台向遠處看去,遠處的公路上車輛川流不息,離這棟別墅不遠的地方還能透過樹林看到其他的別墅。而別墅的後面就是茂密的樹林啦。
王大款問:“有什麽問題嗎?”
許文搖搖頭,說:“暫時還沒有,我再去看看。”
許文回到屋內,找來一個水杯,在衛生間裝滿水後,將他放在房內的一個角落。
王大款問:“許文這是幹什麽?”
許文回答道:“看看有沒有不乾淨的東西,我們先出去,如果待會兒回來這杯水沒了,那麽這棟房子就不乾淨。”
王大款點點頭。
許文他們走出房間的時候,一陣陰風從旁邊吹過,冷的許文脖子發寒。
“王叔,你感覺到了嗎?”
王大款也打了一個哆嗦,說:“就是這樣,以前也是這樣,怪嚇人的。”
看來這棟房子真的不對勁啊。
許文問劉叔:“你說你還夢見一個女的?”
他點點頭,說:“是的,他總是朝我招手,然後我就跟著他走,走到一堵牆前就不見了,然後我就被驚醒了,隔三差五就做這個夢,害得我白天沒有精力,開車都差點睡著了。”接著他領著許文走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指著靠南的牆說:“就是這堵牆。”
許文查看了這堵牆,發現這堵牆相比其他的地方要新,難道......
許文重新回到放水杯的房間,一看,水杯裡的水空了!
如果許文沒猜錯的話,那堵牆裡肯定有一具女屍!
許文將許文的想法和王大款說了一遍,王大款嚇了一哆嗦,看著許文說:“不會真的吧?”
許文說:“我也不太肯定,要不等晚上再看看?”
王大款也怕弄錯了,說:“那好,等晚上再看看。”
於是許文他們就在這裡等天黑。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許文和王大款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天南地北的胡扯著,他給許文講他的發家史,說他是怎麽從一個初中沒畢業的小破孩到現在的萬貫家財,講他和他的老婆是怎麽相濡以沫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光......從他的話語裡,許文看出了王大款是一個有毅力有耐心對妻子忠誠的這麽一個人。
而許文就跟他說許文師傅的故事,說師傅怎麽超度死人,怎麽用法術行醫救人......
天慢慢的放黑了,原本燥熱的天氣突然變的涼爽起來,也許來這個地方買別墅也是為了炎炎夏日用來避暑吧。可是再冷,也不會像現在冷到骨子裡吧?
許文和王大款來到那間房間,許文問:“王叔有煙嗎?”
王大款掏出小熊貓,給許文點了一支,許文猛地吸了一口然後吐了出來。“呼”一陣陰風吹過,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鬼站在了許文的眼前,離許文是那麽的近!
許文瞪大著眼睛誇張的看著他,他把頭往邊上一歪,看了看邊上的王大款,而王大款此時正看著許文,不知道許文在幹什麽。
女鬼重新將目光放在許文的身上,奇怪的問:“你在看著我?”
許文點點頭,說:“嗯。”
她馬上往後退了幾步,靠許文那麽近他還不好意思......
女鬼就那麽站在那裡看著許文,許文對王大款說:“王叔,你先坐會兒,我得和這女鬼聊聊。”
王叔驚恐的張大了嘴,語無倫次地說:“真......真有鬼啊?”
許文安慰他說:“不用害怕,不會害你的,要害你的話用得著等現在?”
王叔想想也對,就坐在了一旁的空床上,可是覺得坐立不安,於是他說:“要不我到下面坐會兒吧,”
許文點點頭說:“嗯,好。”
王大款走後,許文對女鬼說:“你托夢給王大款也是為了讓他發現你好捉拿殺害你的凶手吧?”
那女鬼點點頭,然後就坐在了床上,他朝許文招招手,說:“你也過來坐啊。”許文於是挨著他坐了下去。
許文說:“那你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吧,我會替你報警的。”
他點點頭,目光裡透出一股憤怒和無奈還有一絲憂傷。
女鬼名叫袁夢夢,多好聽的名字啊,名如其人,漂亮的臉蛋,雪白的皮膚,高挑的雙腿,更重要的是有著北京名牌大學畢業生的高等學歷。
可惜的是袁夢夢家境貧寒,父親英年早逝,他和他的母親從小相依為命,母親靠給別人打短工填補家用。
令人欣慰的是袁夢夢從小就乖巧懂事,學習成績在班裡也是名列前茅。放學回家總是幫著母親乾著乾那,從不用母親操心。母親看著這個懂事的女兒,心中一陣的酸痛,留著淚說:“女兒啊,媽媽對不起你啊。”
袁夢夢就會過來安慰母親,用手擦去母親的眼淚,說:“媽媽不要難過,媽媽為了這個家犧牲的夠多了。”多麽懂事的女兒啊,母親將女兒擁入懷中,放聲痛哭。
就這樣,母女倆過了十幾年,袁夢夢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入北京重點大學。看著手中的錄取通知書,袁夢夢是又喜又悲,悲的是家中沒有那麽多的錢供他上學。
袁母也是一臉的惆悵,可是上天眷顧這個傷痕累累的家庭,小區子由將他們家的情況報告給了市裡,他們市幾十年就出了這麽一個期末考試狀元哪。
市領導給他們家敲鑼打鼓送來十萬元錢,街坊四鄰也湊了一筆錢給他們倆。感動的母女倆當即就給恩人們跪下了。
袁夢夢離開了生活了十多年的家市, 在母親充滿不舍的眼中踏上了去北京的路程,可是誰曾想到,這一去竟是永別......
袁夢夢在大學裡勤工儉學,為了不給母親添麻煩也為了省去家中的開支,上學的四年從沒有回過家。每年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靠著自己的雙手掙的。
就這樣,袁夢夢畢業了,來到了北京的一家公司上班。
本想到工作了,掙錢了,有出頭之日了,可以讓母親過上好日子了,可是誰曾想到,厄運正在朝他步步逼近。
公司的老總彭元正快五十歲了,長的儒雅可親,對新來的袁夢夢很是照顧,生活上工作上都非常關心袁夢夢。袁夢夢從小缺少父愛,他從彭元正那裡感受到了深深的父愛,於是一場悲劇即將發生。
就這樣,袁夢夢投入了彭元正的懷抱。從來沒有過過好日子的袁夢夢變了,變成了一個小三。
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