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元正給袁夢夢買了別墅,買了豪車,每個月給零花錢,生活要多滋潤有多滋潤。可是好景不長,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彭元正的原配夫人知道了。彭元正的妻子梅英蘭明察暗訪,知道了彭元正金屋藏嬌的地方,就是這棟別墅!
於是就開著車來鬧了,誒,偏偏事情就是那麽的湊巧,剛好碰到彭元正和袁夢夢兩人在此幽會,氣的梅英蘭是當場發飆,和彭元正掐打起來。
彭元正心虛,不敢和梅英蘭動手,就那樣站在那裡讓梅英蘭打,袁夢夢見狀,趕忙過來幫忙,誰知他不過來還好,一過來,梅英蘭立即將火撒在了袁夢夢的身上,於是將拳頭調轉,過去廝打袁夢夢。
氣頭上的女人和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和理智都是趨於零的,梅英蘭用力過猛,將袁夢夢推到在地,誰知袁夢夢的頭剛好碰到樓梯的台階,就這樣昏死過去。
這下彭元正和梅英蘭都慌了,彭元正大罵:“你這個悍婦,你殺人了。”
梅英蘭慌了神:“那怎麽辦?那怎麽辦?”
其實這時的袁夢夢還沒有死,如果趕緊送醫院,那就沒事。
可惜的是,彭元正和梅英蘭都是做賊心虛,一個不想自己的醜事敗露,一個能早就六神無主。
男人就是心狠,生前海誓山盟,關鍵時刻本性漏出來了。於是花了一天的功夫,夫妻兩人將還活著的袁夢夢砌到了牆中......
說到了這裡,袁夢夢留下了傷心的眼淚,沒有憤恨,有的只是悲傷。他覺得愧對自己的母親,對不起家中的母親。
哎,糊塗啊,愛什麽人不好,去愛一個快五十歲的大叔。
許文說:“別傷心了,殺人凶手會繩之以法的。”
他停止了哭泣,說:“我不恨他們,我恨我自己看錯了人。”
還好你沒有恨意,否則你造成厲鬼了,許文說:“恨解決不了問題,你還是趕緊去投胎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了。”
他突然又嗚嗚的哭泣起來,說:“我想我的媽媽。”
哎,真是可憐啊,許文說:“行,那你在這裡等你的媽媽,估計過幾天你媽媽就會被警察接來的。”許文掏出手機給柯向東打了個電話。
“喂,東哥,有一起凶殺案......”許文將事情和柯向東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柯向東聽完後說:“行,警察馬上就到,你們先等一會兒。嗯,好,再見。”
掛了電話,許文對袁夢夢說:“我已經報警了,你的失蹤警察肯定早有消息,所以會順藤摸瓜抓到凶手的,你就放心吧。”
女鬼點點頭,對許文說:“謝謝。”
許文突然有感而發,說:“女人真是奇怪啊。”然後在他詫異的目光中翩然離去......
來到樓下,只見王大款正在下面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看許文下來了,他問:‘怎麽樣了?”
許文說:“樓上的牆壁裡真有一具女屍......”然後許文將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王大款聽後大為憤怒,道:“畜生啊,這兩個人我見過,我會給警察指證的。”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外面就響起了警車的聲音,一隊警察走了進來,問:”誰是戶主?”
王大款站起來說:“我是。”
那警察說:“帶我們去樓上吧。”於是帶了幾個手拿工具的警察和王大款上了樓。這時柯向東從外面走了進來,許文叫道:“柯警官。”
柯向東來到許文面前,說:“行啊,小子,又破了一件大案。”
許文說:“那女鬼的身世怪可憐的。”
柯向東說:“我們早就接到這女孩失蹤的報案了,一直沒有消息,沒想到被你誤打誤撞把案子給破了,哈哈。”
“那女鬼還在上面等他的母親呢,你看是不是?”
“沒問題,明天就通知他母親過來認屍。”柯向東說到。
“哎,太殘忍了,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許文啊,這種事情,每天都會發生,你是沒有經歷過啊,我是過來人,看得久了,也就習慣了。”
許文說:“靠,你個禽獸。”
過了一會兒,王大款下來了,說:“那具屍體挖出來了......”
柯向東問許文:”要上來看一下嗎?”
“不去。”許文乾脆利落的說道。
柯向東說:“好了,王總,你先帶我回去,如果我們需要你會通知你的。”
王大款說:“嗯,好。”於是許文他們兩就先離開了。
在車上,王大款說:“許文,多虧你了。”然後掏給許文一張信用卡,說:“這裡有十萬你先拿著用。”
“哎呀,王叔,這給的多了。”這是真心的,十萬塊的確給的多了。
王大款說:“你就先拿著吧,回頭還得請你去我公司給我看看風水財運呢?”
“王叔,這個真不能收。我是不會要的。”
王大款見許文執意不要,也就不再勉強,說:‘行,那麽隨你,以後有困難就來找我,王叔會給你解決的。”
誒,這個好,許文喜歡,許文說:“那麽謝謝王叔了。”
王大款將許文送回學校,便自行回去了。今天又辦成一件事,很滿足啊,一路哼著小曲往宿舍走去。
“誒,熊孩子,又是你。”剛到宿舍門口,就碰到宿管大爺,許文一看手機,哎呀,又是踩著點到的。
“大爺,真對不起啊,下次真不敢了。”許文尷尬地說。
“再有下次直接把你鎖外面了。”大爺生氣的說。
許文笑嘻嘻的說:“謝謝大爺。”然後匆忙上樓了。
此時大爺站在原地看著許文的背影,喃喃自語的說:“這孩子胸前的銅錢難道是......?”
時間過得快,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偉大的祖國迎來了國慶長假,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件大喜事。
這不,一聽國慶放七天,許文他們都高興的快瘋了。
邢文汗和胖子因為離家比較近,所以決定回家和父母團聚,而許文和宋春生呢,就決定留下來,終日泡在網吧度日!
可是,故事總得繼續發展,否則這本書也就寫不下去了。
國慶的第一天,許文就接到一個女生打來的電話。
“喂,許文同學,猜猜我是誰。”尼瑪這不是小雲嗎?這貨打電話給許文幹什麽。
“不知道,打錯了,我掛了。”送你九字箴言。
“我是王小雲!。”許文這才知道原來他姓王。
“我爸要和你說話啊。”
“你爸又是誰啊?”搞得許文暈暈沉沉的。
“哎呀,許文啊,我是王叔啊。沒想到這麽巧,你和小雲是同班同學啊。”臥槽,王小雲是王大款的女兒!
許文趕緊換上一副笑臉,客客氣氣的說:“哎呀,王叔啊,還真不知道,原來小雲是您的女兒啊。”
王叔哈哈大笑,說:“許文也沒想到啊,假期有準備去哪裡遊玩嗎?”
許文說:“沒有呢,就待這了。”
“哦,”王叔說:“那來我們家做客吧,也盡一下我的地主之誼。”
“行啊,王叔,”嘿嘿,沒什麽好客套的,許文說:“那我......怎麽去呢?”
王叔笑著說:“明天我讓小雲去接你吧。”額,要出事兒......
許文只能說:“好,那明天我就來,謝謝王叔啦。”
“誒,哪裡的話,上次的事情還沒好好謝謝你呢。唉唉唉,小雲你幹嘛?”只聽的小雲搶過王大款的電話,說:“許文啊,那我明天可來接你咯。”
“額,好,那明天給我打電話吧。”
“額額額,額你的個頭啊,明天洗乾淨點。”
“我靠,洗乾淨點幹什麽?”尼瑪想侵犯許文啊。
“我家很乾淨的,你不洗乾淨把我家弄髒了怎麽辦?”大小姐發話了。
“哥哥我一個月不洗澡,拜拜,明天見。”果斷迅速掛了電話,氣死你丫的。
這時一旁的宋春生悠悠的靠過來,說:“怎麽,你要拋棄哥哥啊?”
哎呀,許文說:“怎麽能呢?這不是他們邀請去做客嗎?帶上你不合適吧,為了彌補你,我的電腦在我回來之前都歸你了,你想幹嘛就幹嘛,一個人待宿舍也沒人管你是不是?”許文衝他壞笑著。
他的眼睛裡露出了大大的“心”,說:“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了。”
這小子,你心裡想什麽許文還會不知道?
“好,哥哥今天陪你在網吧戰一個痛快,來,走起來。”就這樣,許文他們的第一天在網吧裡度過了。
第二日,頂著個蓬松的頭髮,從床上坐起來,迷迷糊糊的穿衣刷牙洗臉後,一看宋春生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許文過去拍了拍他說:“宋春生,哥哥走了啊。”
宋春生晃晃手說:“去吧去吧。”也不知道他聽到還是沒聽到。
穿上許文最好的襯衫, 最亮的運動鞋,許文出發了。
剛來到學校門口,許文的手機就響了。
“喂,許文啊,我到了哦。”
“在哪呢?”
“在你對面,看到沒有。”
只見小雲在馬路對面衝許文揮手,許文跑過去,問:“你怎麽這麽快。”
他聳聳肩,說:“打車的唄。”
額,大小姐就是有錢。
許文問:“那我們怎麽去你家。”
他說:“打車唄。”
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