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對小雲說:“吃吧,我請客。”
小雲看著許文說:“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靠,許文有那麽小氣嗎?
許文拿起一塊西瓜,就放在手上一通啃,也不管什麽雅觀不雅觀了。
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幾個牌友正在那喊:“怎麽了,怎麽了?”
許文站起來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口吐白沫的趴到在桌上,正一個勁兒的抽搐,旁邊的人急了,說:“快打120。”馬上有人掏出了手機準備叫救護車,突然那人又坐了起來,將嘴邊的白沫抹去,說:“別打了,許文沒事,接著打牌接著打牌。”
這一鬧,把旁邊的人嚇得不輕,哪有心思再打牌。
許文走了過去,說:“許文說這位兄弟,你看著他們打牌也就得了,你非得上人家身幹什麽。”
邊上的人都覺得許文莫名其妙,說:“你在說什麽呢?”
許文沒搭理邊上的老頭老太太,接著說:“趕緊從人家身上出來,這樣子對他的身體不好,對你的也不好。”
那人道:“我這不是看著犯了牌癮了嗎?”
許文說:“趕緊出來,否則我不客氣了。”接著許文從一旁拿起一雙筷子,裝模作樣的朝著他揮了揮,說:“你不出來我可就用筷子把你家出來了。”
那人說:“哎呀,我出來。真是,你們怎麽就不陪我打牌呢?”
過了一會兒,那人便重新倒下,再醒過來時,已經忘了剛才的事情,問:“我怎麽了?”
懶得和你們解釋,繼續坐回去吃他的西瓜。
那些老頭老太太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大概其也看出了一點門道,都在那裡對許文指指點點,隨他們去咯。
小雲看的目瞪口呆,不過他也知道許文的本事,說:“那人被鬼上身啦?”
許文吃著西瓜,說:“嗯,一個賭鬼,不礙事,已經走了。”
吃光了西瓜,結了帳,走人。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感受著夏日不多的涼意,心情特別的好,突然他的手被人牽住了......他還沒做好準備呢......
“額,小雲,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小雲紅著臉拉著許文的手,羞怯的說。
“額,不知道。”
小雲甩開許文的手,罵道:“知道你個大頭鬼。”然後生氣的超過許文,大步的向前走。
“哎哎,小雲,等等我啊。”許文趕緊追上去。
許文和小弟手牽手的回到了他的家中,王叔和艾阿姨看到許文他們這個樣子,別提有多開心,許文和小雲不好意思了,想把手趕緊搜開。
“哎哎,別松開,松開幹什麽。”王叔在一旁笑嘻嘻的說。
“老爸,你討厭。”小雲嗔怒的說。
許文撓了撓頭,笑呵呵的,像個傻子似的......
小雲上樓了,王叔示意許文坐下,現在許文他們的關系可就更近一層了。
王叔說:“許文啊,小雲可就要靠你保護了,王叔雖然動機不純,但是也是真心喜歡你的。”
許文說:“王叔,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小雲,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
王叔又說:“這可能會很危險,所以你們萬事都要小心。”
許文對王叔說:“放心吧,王叔,我會的。”
許文和小雲確立了關系,肩上就有責任了,他會遇上各式各樣的麻煩,而許文則成了唯一能夠保護他的人,所以,這僅僅是個開始,初出茅廬的許文所遇到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後的事情將會更加驚心動魄......
一個身著黑色禮服,穿著短群,套著絲襪的妙齡女子坐在一家餐館的角落,手中拿著一個手提箱。
服務員過來遞給他菜單,說:“小姐來點什麽?”
女子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條,頭也不轉的遞給服務員,服務員拿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我等人”三個字。
服務員雖然不高興,但是也沒有說什麽,拿著菜單就走了。
這個女子一坐就坐了三個小時,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餐館的經理早聽到消息後,來到女子的桌旁,禮貌的說:“小姐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女子一動不動,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經理無奈的看了看邊上的服務員,然後對女子說:“小姐,如果你在這樣的話,我可要報警了。”
話音剛落,只見那女子突然像是中了槍一樣,癱倒在地上,然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經理和服務員嚇了一跳,趕緊上去扶那位女子。
“小姐你怎麽了?喂,你沒事吧?”
經理用手探了探女子的脖子,失色道:“死了,快報警。”
市警局接到報案後派出警力來到事發的餐館,將女子隨聲攜帶的手提箱打開後,發現裡面裝滿了一包包的*。
警方當即將女屍運回警局,對他的身份進行調查並進行了屍檢。法醫的堅定結果出人意料,這個女的死了至少三天了。
死了三天怎麽可能出現在餐館裡並且帶著這麽多的DU品?這個案子馬上提交給了上級領導。
年老的局長看著手上的資料,陷入了沉思。
“看來這案子不簡單啊。”老局長心裡想,利用行屍運DU,就算事情敗露了,幕後主使依舊可以逍遙法外,除了損失上千萬的DU品之外,沒有任何損失,如果不把這幕後主使找出來,他一定還會繼續作案。
局長幹了幾十年的公安,什麽事情沒見過,多少次大案對外宣稱是人為的但是真相卻絕非如此,如果將真相告白天下,將會引起極大的恐慌。
老局長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DG分局嗎?哦,我是市局的鄒局長啊,嗯,對,我找你們王局長。嗯好。喂,王局長嗎?我是鄒局啊,有個案子要和你交代下......”
鄒局長將案子的情況和王局長仔細的說了一遍,王局長說:“這件案子很詭異。可不能泄露出去。”
鄒局長說:“那是當然,所以許文想起了你,聽說你們局有個年輕的柯警官,破了很多類似的案子啊?”
王局長得意的說:“那是,我的手下,個個都是好手。”
“得得得,別說大話,那麽這件案子就交給你們了。”
“行,馬上就讓手下去辦。”
“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是,您就放寬心。”
一個身著白色大褂,戴著口罩的男子正在忙碌著什麽,而他身後一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則畢恭畢敬的站著。
白衣男子開口了,聲音顯得很是滄桑,說:“買家竟然沒有來?”
黑衣男子道:“是的,老板。”
白衣男子道:“這群不講信譽的家夥,下次貨不要賣給他們了。還有記住。最近這段時間不要有動靜了,警察已經開始注意了。”
“是的,老板,我這就吩咐下去。”黑衣男子轉身離去。
白衣男子停下了手中的活,看著櫥櫃裡的藥物,眼睛裡放出憤怒的光芒,說:“狗日的,一千萬的貨就這麽沒了!”
此時許文在王叔家裡正在和小雲打情罵俏呢,嘿嘿。來了好幾天了,已經把這裡當家了。
“你別跑,你摸我就想跑,站住。”小雲怒著追著許文,手裡拿著掃帚。
“哈哈,來追許文啊,來追我啊。”許文一溜小跑,跑下了樓。
發現王叔和艾阿姨都不在。
小雲衝了下來,一把抓住許文,用掃帚拍打著許文的屁屁。
“哎呀,痛痛。”許文裝作很痛的樣子求饒道。
“看你還亂摸。”
“額,我沒亂摸,我不就摸了一個地方嗎?哪亂摸了。”許文耍賴道。
“你還說,看我不打死你。”
“大小姐饒命,不說了。”
小雲這才停手。
許文問:“你爸和你媽呢?”
小雲說:“去上班了唄。”
許文說:“國慶節還上班?”
小雲鄙視的看了許文一眼,說:“我爸我媽是老板,能不去嗎?”
哦,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
許文突然轉過身來,衝著小雲壞笑,說:“既然你爸你媽都不在,那麽......”
小雲紅著臉說:“那麽幹嘛?”
“咦,臉紅什麽,今天第三天了,我得回去了。”
小雲撇撇嘴,說:“回去幹什麽,你不陪我啦。”
許文說:“我還得回去陪我的基友呢,為了你,我已經拋棄他三天了。”
小雲說:“那你不等我爸媽回來再走?”
許文說:“他們回來我就走不了啦。哎呀不行,我得回去。”
小雲見留不住許文,隻好作罷。許文上樓收拾了一下東西,在小雲的陪伴下走出了“興國”小區。
攔下一輛出租車, 許文對小雲說:“小雲回去吧,我走了。有事兒打電話給許文。”
小雲點頭說:“嗯,那你慢點啊。”
“嗯。”
出租車走了,小雲的聲影越來越遠。
再見咯,我的女朋友。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許文心想:才這麽一會兒,就想我了。拿出手機一看,額,看來他多想了,來電的是柯向東。
“喂,大警官啊,國慶佳節的,打我有嘛事兒?”
“有案子。”柯向東不多說,三個字。
“哦?案子大嗎?”
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