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小修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黑河淡笑著說道。
聽黑河這麽說了,青衣女子也是無奈的搖頭,而後結出一道法決,只見下方火海處忽然衝起一條火化的長龍,這長龍迅速將黑河包圍了起來,後又激素下降,掉回了火海中,化為了火焰。與此同時,黑河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黑河隻感覺被那團火焰包圍後,立即被帶入了一片火海中,他見這裡的火焰果然真實後,趕忙開啟了靈力護罩,開始在這裡探尋起那築基修士的蹤跡。
“小道友,他就在你面前三十米處!”,這時,上方傳來了青衣女子洪亮的呵斥聲。
黑河聽後略略點頭,加快了飛行速度往前而行。
三十米對於乾坤玉蘆來說僅僅是幾秒鍾的事,當黑河靠近那築基真人後,並沒有立即出手,而是隱藏在火焰之中,觀察他的動靜。
黑河發現,這築基修士似乎也知道這裡是一個幻陣,所以並沒有輕舉妄動,似乎在找尋破解之法。
“小鳳,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月牙鏟?”,黑河在腦海中問了小鳳一句。
“當然,那可是洪荒至寶,攻擊力非常霸道!”,小鳳立即回道。
“那你說這月牙鏟能不能破了這家夥的防禦?”,黑河又問道。
“公子,這麽弱智的問題你也來問我?別說這麽一個築基修士帶著極品法器了,就算是金丹大士帶著極品法器用月牙鏟也一樣可破!”,小鳳沒好氣的回道。
“我當然知道月牙鏟的威力很霸道,我只是想確定一下而已!”,黑河也嘀咕了一句,隨後一拍儲物袋,祭出了月牙鏟。
“你還真有這東西,上次你就是拿它傷了我的管家的吧!”,小鳳聲音中顯得有些驚奇,這月牙鏟也算是很難見的東西了,沒想到黑河居然有,她是越來越相信那仙人說的話了。
“……”,黑河沒有回應,而是手握月牙鏟,慢慢的向築基修士靠近。
要說這月牙鏟的威力固然是霸道,可攻擊范圍實在太小,站太遠的話黑河可沒把握能傷到這家夥。
慢慢的,黑河已經離築基修士越來越近了,此刻在上空感應著下方二人的青衣女子也是一臉的緊張,這小修士在幹嘛呢?要偷襲也不至於離人家那麽近啊,這樣很容易被人家發現的!
可下一秒,她的臉上又陋出了驚奇,因為,她感應到那個築基修士的金光咒和靈力護罩已經全部被破了,就連防禦法器也受了重創!
“這小修士果然有些門道!”,青衣女子不覺點了點頭,隨後見她雙掌結出了一道法決,下一秒,原本還是狼火烽煙的世界忽然變的明朗起來,原本的火海此刻也變成了一個偌大的青草平原。
而當場景改變之後,黑河已經收起了月牙鏟,手持烈雨劍,靜靜的站在草坪上,冷冷的望著那築基修士。
而築基修士更是一臉見了鬼的樣子看著黑河,他不敢相信,這個煉氣中期的小修士已經身懷超強異寶,居然兩下就破了自己的防禦,這實在太恐怖了!
隨後,青衣女子飄然而落,站在了黑河的身旁,這一刻起,二人便準備開始並肩作戰了!
“小子,你用的什麽法器傷的我?”,那築基修士用驚顫的聲音問道,顯然心中對於黑河剛剛的突襲還心存余悸。
黑河沒有回答他,而是揚了揚手中的烈雨劍,他可不會把月牙鏟在二人的面前亮出來的。
“什麽?就憑這件中品法器?你開什麽玩笑!”,那築基真人一臉的不置信,別說他,就連青衣女子也不相信,別說是中品法器,就是上品法器也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接連攻破金光咒以及那修士的靈力護罩並損傷到極品防禦法器。
“信不信由你!”,黑河也不想解釋。
“哼!老子就還不信了!”,那築基修士見黑河不想說,也是沒辦法。
“今日我既然落入了你們的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那築基修士倒是很有骨氣的說了一句。
“好!那本修就成全你!”,黑河說著,猛的一抬手仍出了烈雨劍,狠狠的攻向了築基修士。
可是,下一秒,讓他汗顏的事發生了,他本以為那極品防禦法器受到了損傷,自己的烈雨劍應該是可以攻破的。
可是,當烈雨劍刺中築基修士身上的極品防禦法器時,卻猶如刺在了銅牆鐵壁之上一樣,難進半分!
“哼!還說你是用的這件垃圾法器,既然你們已經攻破了我的防禦法器,就痛快些,士可殺不可辱!”,築基修士見狀不由得冷哼一聲道。
青衣女子沒有說話,但眼神卻轉來轉去,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黑河老臉一紅,口中立即呵斥一聲道:
“冰針攻擊!”
在他的呵斥之下,烈雨劍忽然爆發出了一大陣寒氣,寒氣迅速湧向築基修士,將其包裹在了其中。而後,近千支冰針狂湧而出,襲向築基修士身上各個角落。
築基修士沒有反抗,這冰針攻擊縱然無懈可擊,可是自己的極品防禦法器對上這麽一件中品法器還是能撐一會兒,起碼他不會死在這什麽破針攻擊之下。
看他的樣子,黑河的嘴角陋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冰霧,凍!”,黑河呵斥一聲,烈雨劍忽然閃過一道藍光,躁動起來。
同時,劍身之中立即接連發出了幾陣冰霧,冰霧的凍結力也非常霸道,很快就將那極品防禦法器給凝結了起來。
此刻,這件極品防禦法器已經被禁錮,它只能保護到築基修士上半身。
趁著這個機會,黑河使用靈識驅動那千萬支冰針的其中一支,緩緩饒到了築基修士的身後……
“嘿嘿,老子讓你嘗嘗被的滋味!”,黑河心中冷冷的笑道。
下一秒,那築基修士隻感覺一道冰涼刺骨的東西竟然鑽入了自己的那個地方,頓時一驚,那寒氣也隨即從中散發,從他的體內蔓延開來。
內有冰針的寒氣,外有冰霧的凍結,內外協力,竟很快就將那築基修士完全凍結了!
接下來,就該到了擊破冰塊,結束他性命的時刻了!
“烈雨劍,去!”,只見黑河呵斥一聲,對著烈吐劍打出了一道勁風,烈雨劍應狀化為一道流光,直衝向被凍成冰人的築基修士。
一旁的青衣女子驚訝的望著黑河的舉動,從剛剛到現在,她簡直不敢相信黑河是一個煉氣中期的修士,居然可以憑著一件中品法器破築基中期修士的極品防禦法器!
也不知道他是用的什麽方法呢?
如果她知道黑河乃是使用的法,一定會羞的臉通紅。
不過,看到築基修士竟然被凍成了冰塊,青衣女子心中的氣也就解了,看黑河還想取他的性命,青衣女子趕忙喊了一聲:“慢著!”
話音剛落,青衣女子忽然心念一動,接下來,那築基修士的身影竟然忽然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烈雨劍的攻擊撲空了,靜靜的浮在原,等候主人的命令。
黑河大惑不解,看樣子剛剛那是青衣女子做的手腳。
“姐姐?你這是為何?”,黑河有些牢騷的問道。
“教訓教訓他就可以了,沒必要殺死他!”,青衣女子解釋了一句,隨後又是一揮手,黑河隻感覺四周的場景忽然一變,下一秒,他和青衣女子已經站在了原來的雪地之上。
此刻,那被凍成冰人的築基修士也趟在地上。
“姐姐,雖然你心地善良,有著一顆任愛之心,不喜歡殺生,但這家夥罪大惡極,你看看,這裡的靈獸全都被他殺死了!”,黑河顯然對於青衣女子的做法很不讚同,過分的任愛他還真的無法接受。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喜歡殺人!”,青衣女子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
“那他怎麽辦?”,黑河指著地上的築基修士問道。
“別管了,是生是死看他的造化吧!”,青衣女子說完這句話扭頭便走了。
聽她這麽一說,黑河才不由得暗暗點頭,看來這青衣女子其實已經被自己說動了,只是面子上過不去而已。
什麽叫任他自生自滅?他的極品防禦法器已經被禁錮,這冰霧的溫度又很低,在加上此刻是大雪的天氣,那冰塊就算放在那裡半個月也不一定會化!
半個月啊,就算他是修士,能用靈力維持自己的生命,但靈力消耗殆盡,他一樣是死路一條!
“有意思的小姑娘!”,黑河略略點了點頭,他聽這青衣女子說她今年十九歲,比黑河要小兩歲,所以叫她小姑娘倒也沒什麽。
青衣女子走遠後,黑河也趕忙追了上去。
“姐姐!等等我!”,黑河喊了一聲,青衣女子聞聲停下,僅僅一眨眼的工夫,黑河已經飛到了她的面前。
青衣女子非常好奇,這小修士怎麽那麽令人意想不到呢?自己動用極品法器也傷不了那築基修士半分,可這小修士僅僅用了一件中品法器就將他製服了。
而現在看黑河還騎著一件中品飛行法器,但這法器的速度絕對不壓於普通的上品飛行法器!
“小道友,不知你還有什麽事?”,青衣女子淡淡問道。
“哦,是這樣的,姐姐開始說要幫我找人的,這話現在還算數嗎?”,黑河問道。
“原來是這事啊,當然算數,不知你要找的人叫什麽名字?”,青衣女子點了點頭反問道。
“她叫上官雪兒,是仙藥閣的弟子!”,黑河回道。
可是,黑河此話一出,那青衣女子卻立即皺起了眉頭,並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黑河,上下仔細掃量了一番,那眼神似乎想要把他看透一樣。
“哦?你是誰?找她做什麽?”,青衣女子警惕的問道。
黑河聽她的語氣似乎不太和善,而且整個人一下子像是變了另一個人一樣,對自己似乎很防備。
“怎麽?姐姐認識她?”,黑河疑惑的問道。
“……”,青衣女子沒有立即回應黑河,而是思量了一番後,冷冷回道:“我想了想,剛剛說的話還不是算數了,我走了!”,她說完,立即踩著丹書畫卷,朝著反方向絕塵而去。
望著她的背影,對於她態度突然三百六十度的轉變,黑河很是不解。
不過他並沒有在追過去,因為他就是從那邊過來的,既然青衣女子不願意幫他,那他也隻好自己去打聽了。
“小鳳!你出來吧,帶我離開這個蠻荒之地!”,黑河說話時,心情低落了不少。
小鳳聽後立即發出一聲哀鳴,衝天而起,她的嘶吼聲足以讓方圓百裡的所有靈獸都退避三舍。
“怎麽?被美女冷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吧?”,小鳳飛到黑河的身旁,輕淡的問了一句。
“你懂什麽?哥這叫做深沉!”,黑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跳下了乾坤玉蘆,騎在了小鳳的背上。
“切!還深沉,我看你是失望的很吧!”,小鳳喃喃應了一聲, 隨後煽動起一對巨大的翅膀,衝天飛起。
小鳳的速度極快,比乾坤玉蘆不知道快了多少倍,估計照這個速度下去,黑河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小鳳,你飛高一點!”,不知過了多久,黑河忽然喊了一聲,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城鎮的影子。
小鳳很是乖巧的飛高了幾十米,這一下黑河的視野立即開闊了不少,果然他發現,就在前方大約三十裡左右,有一個面積不小的城鎮,也不知是何處。
“好了!你放我下來吧!”,黑河喊了一聲,祭出了乾坤玉蘆,隨後朝著城鎮的方向快速飛行而去。
黑河俯衝而下,距離地面越來越近,隨後,他停在了趁鎮外的樹林中,跳下了法器,準備步行而去。
一般做為一個修仙者,進入凡人的領域大多數都選擇低調行事,像駕著法器在城鎮裡飛來飛去的修仙者還真是不多。
和初次進入靈河鎮差不多,黑河來到了一個城門前,不一樣的是,這個城門非常的高大,而且很寬厚,守門的衛士也各個身披鎧甲,顯然這是個大城市。
守門衛士一見黑河腰見掛著一個儲物袋後,立即認出了他是修仙者,恭敬的低下了頭,迎接他的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