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勒還沒有弄清發生什麽事情,他就感受到一雙手不斷地在身上摸來摸去,尤其是那雙手還很滑,搞得他很是難受。
要主動他現在身上一點衣服都沒有,差點被這雙手弄得一陣哆嗦。
畢竟他在浴池裡面洗澡,總不能盤腿而坐的,那肯定是兩隻腳都伸直。
康斯坦絲夫人掉進水裡,她慌亂之中也來不及去管抓什麽東西,反正胡亂抓一下,等在浴池坐起身來才緩了一口氣。
等她回過神來後,才意識到自己掉進了浴池裡,而旁邊有著一位沒穿衣服的猛男。
這也就算了,可壞就壞在,康斯坦絲夫人先前為了穩住身形,一雙手竟然抓在了許勒的身上。
其中一隻手正放在許勒的大腿上,另外一隻手則放在……
反正康斯坦絲夫人一瞬間就臉紅了,可轉瞬而來的就是憤怒,她自從喪父以後就沒有出現過如此曖昧的局面。
更何況她的手放在了其他其他男人的身上,康斯坦絲夫人很想喊侍衛過來當場解決許勒。
“哎呦,痛,你先往旁邊移動一點。”
倒不是別的地方痛,主要是許勒現在伸直著腳,先前康斯坦絲夫人摔下來後就壓在他的腳上。
幸好有著水的緩衝,不然他的腿非被壓斷不可。
康斯坦絲夫人聽到許勒的話,頓時意識到自己是壓在許勒的腿上,正想要離開。
結果許勒又是痛呼一聲:“你放手啊!”
康斯坦絲夫人頓時意識自己的手似乎沒有放開,臉色更紅了,連忙放開手站起身來就要給許勒來上一腳。
可是浴池裡同樣很滑,康斯坦絲夫人白嫩的腳還沒有猜到許勒身上,她重心一個不穩,又摔了下來。
幸好康斯坦絲夫人往前摔,她要是往後摔去,萬一摔倒浴池的邊緣上,估計要和她女兒一樣成為植物人了。
往前摔去是安全一點,可多多少少會有些羞人。
只見康斯坦絲夫人整個人都趴在許勒的身上,身上的紫色旗袍已經被染濕了,而胸前的兩個則壓在許勒的身上,場面一度火爆。
更讓許勒受不了的就是,康斯坦絲夫人其中一條玉腿掛在許勒的身上,兩人的身體差不多都貼在一起了。
“嗯。”
康斯坦絲夫人連摔兩次,手腳都有些痛,忍不住嬌呼了一聲。
許勒聽到康斯坦絲夫人的聲音,忍不住往下看過去,他看到康斯坦絲夫人的臉龐顯得有些嬌弱,和平時的冷淡威嚴完全相反。
“你先起來吧。”
這要是換成另外的人,估計早就把持不住了,奈何許勒有點禽獸不如,於是就想先扶康斯坦絲夫人起來。
可是不知道是發生的事情讓許勒精神恍惚,還是他被浴室裡的熱氣給熏糊塗了,反正他在扶康斯坦絲夫人起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扶到的位置。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才發現似乎扶著的位置有些不對,軟軟的,手感很好。
康斯坦絲夫人的身體酥軟的很,連續的摔倒,加上身體被許勒給一手掌握了,搞得她渾身都沒有力氣,沒有辦法去反抗許勒的禽獸行為。
許勒連忙放開,很是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康斯坦絲夫人已經沒有力氣去回應許勒,她現在全身酥麻,腦袋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身體上傳來的觸感,康斯坦絲夫人都以為現在是在做夢。
康斯坦絲夫人不說話,那許勒又不好意思把她推開。雖然他全程都是受害的一方,安安靜靜地躺在浴池裡,結果康斯坦絲夫人就給他投懷送抱了。
於是,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似乎浴池裡有寶一樣,都沒有主動去分開。
康斯坦絲夫人突然感受似乎有個東西在頂著她,她不是年輕的小姑娘了,該懂的都懂了。
這沒有辦法去怪許勒呀,誰讓康斯坦絲夫人的身體如此柔軟,現在兩人在浴池裡濕身相抱,如果沒點反應的話那許勒的身體就出問題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康斯坦絲夫人才慢慢地推著許勒的胸膛,緊接著站了起來。
“我先去換衣服了。”
康斯坦絲夫人什麽都沒有說,她就說了句去換衣服。
許勒理智上是沒有意見的,只能‘嗯’了一聲,現在康斯坦絲夫人不找他算帳才是最好的。
康斯坦絲夫人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著,等光著腳慢慢地走出浴室後,她才開始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讓自己的心跳慢一點。
可出了浴室後,她才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出去。
她不想在侍衛們面前丟臉,自己平時在城堡裡就是威嚴的形象,現在濕著身出去,那手下們該怎麽去看她。
女人在有些時候比男人更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在她丈夫剛死的時候,她上位沒有人服她。
通過努力,能夠成為如今的局面,就是康斯坦絲夫人一步一步拚出來的,一步一步用血來染出來的。
像組織裡大多是殺人不眨眼的,想讓人去服她,就必須殺的人更多,更加的殘忍,因此康斯坦絲夫人在外面有著吸血鬼夫人的綽號。
沒有辦法出房間,那康斯坦絲夫人只能讓女仆們送衣服過來。不過在女仆送衣服來之前,她在許勒的房間裡找起了衣服。
康斯坦絲夫人先是撇了一眼浴室,見浴室裡沒有動靜,浴室的門還關著,浴室她連忙脫下濕透的旗袍,轉而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白色的襯衫穿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許勒裹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了,剛才康斯坦絲夫人壓得差點踹不過氣來,加上浴室裡面都是霧氣,他只能先出來透透氣。
結果完全沒有想到,康斯坦絲夫人竟然沒有走,還在他的房間裡當場換衣服。
“啊!”康斯坦絲夫人剛脫下旗袍,她就發現許勒出來了,頓時整個人如少女一般慌張了起來。
白白白,許勒現在腦海裡只有這個字。
眼前的麗人全身都白,沒有一點黑的地方,差點晃瞎許勒的狗眼。
不過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許勒發現康斯坦絲夫人臉上的羞怒,他抱歉一聲就匆忙地跑進浴室裡。
“哎呦。”
當真是多事之秋,許勒由於跑得匆忙,在地滑的浴室裡摔倒了。
不過幸好浴室比較大,他在摔倒的時候並沒有碰到什麽,不然更遭罪了。
康斯坦絲夫人換好衣服後,她聽到許勒的聲音,心裡糾結著要不要進去。
最後,她還是進去了,心裡想著許勒是女兒的救命稻草,進去只是為了女兒罷了。
等康斯坦絲夫人進了浴室以後,她就發現許勒正躺在地上。
由於摔倒搞得許勒腦袋暈乎,因此他才沒有很快起來,躺著地上緩一緩。
“你沒事吧。”
康斯坦絲夫人看著許勒摔得如此狼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心裡覺得許勒這個貌似挺有趣的。
她見識過太多的蒼蠅了,蒼蠅就算是看到穿衣服的她,都會流口水。
而許勒見了她的裸體,竟然有如此大的毅力不看,甚至驚慌地跑回浴室裡而摔倒,不是很色。
康斯坦絲夫人突然間沒有去怪罪許勒的想法了,她覺得是自己先進入浴室裡,後面更是她自個摔倒的,前前後後都不是許勒的過錯。
“我沒事。”許勒被康斯坦絲夫人扶起來,剛被扶起來,身上的浴巾就掉了。
和在浴池裡不一樣,在浴池裡有水和水氣看不清,可現在的話,康斯坦絲夫人可見許勒那線條完美,充滿著陽光之氣的身軀。
看到許勒的身軀,康斯坦絲夫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是身體上的自然反應。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懊惱自己變得有些奇怪,竟然沒有馬上離開於是,反而半蹲著在扶著許勒,仿佛許勒的身上貼滿膠水一樣。
不過康斯坦絲夫人到底不是普通女性,她失神了一會後就放開了許勒,回到了外面的房間裡。
“你先坐著緩一緩,我去幫你拿衣服過來。”
等許勒換好衣服出來後,剛好女仆拿康斯坦絲夫人的衣服過來了,不過康斯坦絲夫人沒有馬上換衣服,而是對著許勒問道:“你好了嗎,沒有摔著吧?”
問完後康斯坦絲夫人就後悔了,她什麽時候如此關心除女兒之外的人了,今天真的好奇怪,是不是感冒生病了。
“還好,就是摔在地板上手腳有些痛而已,等會你讓人拿點藥水過來擦一擦就沒事了。”許勒說道。
“房間裡有藥水,我幫你擦吧。”康斯坦絲夫人越發不敢直視許勒的眼睛,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
“嗯。”許勒差不多,竟然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康斯坦絲夫人。
康斯坦絲夫人沒有換衣服,在上藥的過程中,一抹雪白老是在晃著。
幸好在綁架許勒過來的時候,由於康斯坦絲夫人不知道許勒的碼數,於是她就讓仆人買了好多件不同碼數的衣服。
康斯坦絲夫人現在身上的衣服,正好有一件尺碼大點的襯衫,可以稍微遮住她的大部分部位。
就是一雙大長腿沒有辦法遮住了。
腿型勻稱,大腿渾圓,小腿修長腿型勻稱,加上雪白的肌膚,對於男人來講是種很致命的吸引力。
“好看嗎?”
康斯坦絲夫人突然問道。
“嗯……”
許勒應了一聲後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這不是表明自己在看康斯坦絲夫人的腿嘛。
康斯坦絲夫人聽到許勒的回答,她出奇地沒有生氣,甚至有點想笑。
那種想看又不敢看,眼神移開後過不久又移回來,康斯坦絲夫人發現許勒的眼珠子這樣來回了好多次。
有賊心沒賊膽的模樣,讓康斯坦絲夫人覺得很是可愛。
平時遇到的男人,要麽打打殺殺,要麽爾虞我詐,要麽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他。
遇到的男人哪裡像許勒這樣,既有著儒雅的氣質,琴聲還讓人沉醉,而且該陽剛的時候特別陽剛。
康斯坦絲夫人這種歐美女性就沒有見過,是第一次碰到華夏古風的男人。
兩人現在靠得很近,康斯坦絲夫人幫許勒上完藥後,她並沒有離開,而是問道:“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我把你給綁過來,當初還差點害得你被鋼筋刺穿,差點死去,你心裡就不恨我嗎?”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講,康斯坦絲夫人覺得自己的行為,許勒恨她是應該的,可她現在想從許勒的口中聽到不恨的字眼。
恨嗎,許勒同樣在思考這個問題,康斯坦絲夫人害得邦德的兄弟死了好多,而多米尼克的家人也死了一個,這種情況下雙方應該是互相仇恨的狀態。
對方老是想綁架他,騷擾了兩三次,在沒有綁來城堡前倒是沒有上升到恨的地步,不過厭惡是肯定的。
在被綁來了城堡以後, 許勒被好吃好喝地招待,特別是在知道康斯坦絲夫人綁他過來只是為了救女兒,這讓他心中的厭惡感稍微降低了一點。
“我也不知道,可能有吧,可能也沒有。”許勒現在很矛盾。
聽到許勒的回答,康斯坦絲夫人盡管沒有聽到讓人開心的回答,但仔細想想,這樣才符合邏輯。
不然許勒說一點都不恨,那就要懷疑下他的用心了,康斯坦絲夫人現在反而覺得許勒很真誠。
其實算不上很真誠,奈何康斯坦絲夫人自從掌權後,一直活著勾心鬥角,以及各種黑暗的生活當中。
像許勒這種,竟然是多年來第一次見,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就好像是處於荒漠中,突然碰上綠洲或者是大雨,不僅讓人心情爽快,還會讓人去想念雨水的美好。
其實,康斯坦絲夫人沒有意識到,自己處於女人最如狼似虎的年齡,多年來的壓抑,並不是她真的冷淡,而是沒有遇到一個能讓她動心的男人。
剛開始喪夫,處於悲痛當中,等從悲痛中掙脫的時候,又沒有一個人能被她看得上。
高官權貴是不少,可一個個都讓康斯坦絲夫人覺得惡臭。
相遇時不過是逢場作戲,不嘔吐就算不錯了。
可在許勒這裡,康斯坦絲夫人感受到了一種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