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敬你一杯。”希臘國王走了過來,對著康斯坦絲夫人舉杯示意。
康斯坦絲夫人同樣微笑著回應:“謝謝,希望你在這邊玩的開心。”
雖然只是組織的聚會,但是每次舉行的時候都會招待一下客人。如果是男客人,組織就會安排一些女明星過來,像是西方的女明星,或者是獨特喜好的中東或者是其他風格的女星。
如果是來的女性,那就更簡單了,城堡內多的是猛男侍衛。
相比男客人,城堡內的侍衛們更喜歡女客人過來,這對於他們來講是一種上位的方式。因為來的客人非富即貴,所以只要能討好,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可希臘國王根本看不上所謂的女明星,那些女星哪裡有康斯坦絲夫人這般有魅力。
尤其是在近距離的時候,希臘國王看著康斯坦絲夫人穿著旗袍的身軀,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旗袍的獨特魅力,讓第一次見的希臘國王氣血上湧,要不是現在是在康斯坦絲夫人的地盤,他估計都要強來了。
不得不說,盡管大家都知道康斯坦絲夫人很有魅力,但是她今天尤為的迷人,比會場裡的所有女性都要來得吸引人。
康斯坦絲夫人在第一次穿旗袍給許勒看後,她突然間習慣了這種東方式的穿著,也喜歡上了旗袍的穿著。
旗袍的胸口處劃了一個道子,如白玉的肌膚從中顯現,腰雖然比不上模特們的那種細腰,稍顯封面一點,但是在西方的審美來看更加的迷人。
除了身體上的魅力,康斯坦絲夫人長時間身處高位,不管是國家的政客,還是各種各樣的商人,她接觸的人很多,讓她形成了一種不是女王卻似女王的雍容。
別說會場裡的人了,就連許勒在彈琴都會忍不住分心。
當然,許勒單純地只是對美好事物的欣賞,而希臘國王此時就是對康斯坦絲夫人赤裸裸的欲望。
如果可以的話,希臘國王想把康斯坦絲夫人按在地上。
可惜希臘國王的欲望很難去實現,畢竟康斯坦絲夫人是表面上妖豔,可她私底下卻很保守。自從丈夫死後,康斯坦絲夫人還是覺得自己要保持著忠貞,從來沒有和其他的男人有染。
當然,身體上比如手等等部位被佔便宜是難免的。
康斯坦絲夫人被佔便宜後會分析對方是否有用處,地位和權利如何,一旦入不了她法眼的,她就會派人去幹掉佔她便宜的人。
像希臘國王,他的身份勉強是夠,才能活動現在。
只要資格夠,康斯坦絲夫人基本上都是保持著模糊兩可的態度,既不拒絕,也不接受,讓別人為了得到她而付出更多的代價。
等到時候壓榨完了再想辦法一腳踢開。
“不知道夫人晚一點有沒有時間呢,我這邊帶來了不少古董,希望夫人能夠幫忙品鑒一下。”
對於希臘國王厚顏無恥的話,旁人頓時嗤之以鼻,事嗎叫幫忙品鑒一來,估計是讓康斯坦絲夫人去房間裡品鑒其他的東西吧。
在附近的男性成員們很是生氣,尤其是剛剛正式成為組織成員的喬治,恨不得當場就乾掉希臘國王。
喬治最近春風得意,在成功地完成康斯坦絲夫人的任務後,他確實是被康斯坦絲夫人引薦進了組織,成為組織裡的正式議員。
雖然組織交給他的地盤並不是很大,而且是歐洲相對偏遠的地方,但是這就夠了。
以喬治多年跟著康斯坦絲夫人做事的經驗,他很快就能夠發展起來。而且他作為夫人一系,康斯坦絲夫人不可能不幫他的。
唯一有麻煩就是他的地盤上,除了組織的勢力,還有著其他的勢力,魚龍混雜,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解決的。
喬治就想乘此次組織會議,看能不能夠拉到合作,或者是從夫人這邊得到發展的資源。
像現在的宴會,就有著這樣的用處,給會員們互相談合作的機會。
相比其他的氣憤,康斯坦絲夫人倒是沒有什麽感觸,她對這種場面見多了,加上多年獨自一人,性格更是冷淡了不少。
“看情況吧,我最近忙的事情很多,恐怕是沒有時間去品鑒古董了。”
康斯坦絲夫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女兒,她已經讓人去準備許勒要求的東西。一聲令下,多的是人幫她去處理,利用空運估計一晚上就能夠運來了。
“哦,不知道夫人在忙什麽呢?”希臘國王問道。
紙是包不住火的,康斯坦絲夫人通過他去聯系到希臘防務大臣,聯系起雅典所發生的事情,國王不用細想就知道康斯坦絲夫人是要把許勒給抓回來。
自從許勒得手以後,傳聞康斯坦絲夫人把許勒給關進某個房間裡,夫人偶爾會進去一兩次,每次都是很久才會出來。
兩人共在一室,還是那麽長的時間,讓人想不多都難。
對此,希臘國王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他這是給康斯坦絲夫人送情人啊。連他都沒有享受到康斯坦絲夫人的美好,憑什麽許勒這個華夏小明星能夠享受到,他很不服。
可是不服又有什麽用,許勒被康斯坦絲夫人關在城堡裡面,除了偶爾幾個女仆外,基本上不會有其他人能夠接觸到他。
這讓希臘國王根本無處下手,只能每天想辦法去發泄著自己的怨氣。
對於這個傳言,康斯坦絲夫人不可能不知道,於是她直接傳播謠言的人直接砍了,看到時候還有誰敢在背後碎語。
至於事情的真相,康斯坦絲夫人已經懶得去解釋了,反正她作為組織裡負責關系的人,沒有人會覺得她一身清白。
在歐洲這種地方,尤其是上層社會,康斯坦絲夫人一個寡婦根本就不會有人敢指責什麽。
康斯坦絲夫人作為組織裡的創始人之一,更不敢有人會說什麽了,最多是羨慕許勒的美好運氣罷了。
能夠讓康斯坦絲夫人花費那麽大的代價,花費如此多的時間精力去綁架許勒,做男人做到這種地步是值得了。
“聽說夫人最近……”希臘國王嫉妒心下,說話有些沒有注意到分寸。
“我有點事先離開了。”
康斯坦絲夫人怒了,她說完後直接就離開了,哪裡去管希臘國王的臉色。
對方雖然是國王,但是康斯坦絲夫人不一定非要去回答對方。
康斯坦絲夫人在會場待了一會後就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麽,她以前遊走在聚會裡,左右逢源,是每次聚會的核心人物。
可是這一次,她突然間沒有一點興致,特別是面對希臘國王這種蒼蠅,她覺得很是反胃,完全沒有以前那樣能忍耐下去。
離開會場後,康斯坦絲夫人漫無目的在城堡裡走著,走著走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比較好。
結果等她走到了一間房的門口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來到了許勒的房間。
康斯坦絲夫人想要敲門,可是手距離房門只有一寸的時候,她停了下來,手掌放在空中,在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雖然旁邊有著侍衛們,但是他們可不敢看康斯坦絲夫人的方向,就算是看到了夫人的猶豫,他們也不敢去說什麽。
康斯坦絲夫人之所以猶豫,就是因為許勒要的道具還沒有到,她現在敲門進去的話好像也沒有用。
可是康斯坦絲夫人在宴會被希臘國王騷擾得很煩悶,突然就想找下許勒,找他去聽下華夏的古樂。
她很少聽音樂,別說華夏的音樂了,甚至西方的音樂都沒有怎麽聽。
可是這幾天每次聽著許勒的音樂,康斯坦絲夫人的心情總會安靜下來,也會讓她想起以前開心的事情。
怪不得許勒的名氣漸漸升高,也怪不得許勒的音樂對康斯坦絲夫人的女兒有影響,康斯坦絲夫人覺得許勒的音樂就是有魔力。
最終,她還是敲了敲門。
“進來。”
許勒聽仆人說康斯坦絲夫人去開宴會了,於是他現在以為是仆人進來。
他剛放好了熱水,正拿著衣服去浴室裡面泡澡。
最近彈樂器彈得太多了,搞得他手臂都有些酸痛了,脫下衣服後就舒服地躺在浴盆裡。
康斯坦絲夫人進房間後,她看房間裡沒有許勒的人影,過了一會就聽到從浴室裡傳出的聲音。
估計是在洗澡吧,康斯坦絲夫人不想打擾許勒,剛想要離開,許勒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
“能不能幫我拿個浴巾進來,順便再幫我放點熱水。”
康斯坦絲夫人停了腳步,她本來想離開房間讓女仆們來幫忙,可是女仆們估計去吃飯了,等人過來估計都要好一會了。
沒有辦法,她只能抬腳走進浴室裡,先是幫許勒按下換熱水的安靜,緊接著要遞浴巾給他。
此時許勒正脫光衣服躺在浴盆裡,康斯坦絲夫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許勒健壯的後背。
每次有人看到許勒脫衣服後的身材時,都難免會產生一些驚歎,那爆炸性的肌肉,和許勒表面上的氣質完全相反。
康斯坦絲夫人很久都沒有看過男人的後背了,尤其是浴盆裡若隱若現的男性氣息,讓她一時間怔住了。
“你先把浴巾放在旁邊吧,我手有點痛拿不了。”
許勒沒有回頭,他以為是城堡的仆人來的,要是回頭的話估計就知道背後的人是康斯坦絲夫人。
康斯坦絲夫人聽到許勒的話語,知道他最近確實是很累。
然後,不知道是許勒的太有男性氣息,還是為了獎賞許勒這幾天的努力,於是康斯坦絲夫人走了過去,蹲在許勒的後面。
許勒本來在閉著眼睛,突然間一雙光滑的手放在了他的後背上,幫他開始按摩著肩膀。
於是,許勒轉回頭,他看到了一個讓人意外的身影,竟然是城堡的主人康斯坦絲夫人。
尤其是在他轉回頭的時候,眼睛剛和康斯坦絲夫人旗袍胸口處的缺口對上了,一片雪白在許勒的眼前展現。
這…….
突然的一幕讓許勒驚呆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康斯坦絲夫人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比較好,她完全沒有想到許勒會突然轉回頭,同樣懊惱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可是現在馬上離開的,康斯坦絲夫人覺得心虛,於是強裝鎮定地說道:“我看你說手痛,就想幫你按一按。”
她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裡,而許勒則‘嗯’了一聲後轉回頭。
兩人都不在說話了,空氣陷入了沉靜當中,唯有康斯坦絲夫人的手還在動著。
歐洲不知道多少男人,尤其是如今在城堡裡的男性,他們中大多是對康斯坦絲夫人有想法的。
像康斯坦絲夫人現在主動式按摩,那是所有男人都享受不到的事情,就算是康斯坦絲夫人死去的老公,都沒有在洗澡的時候享受到這種按摩。
許勒說實話,他現在確實很爽,先是泡在浴池裡很舒服,後面又有著柔軟的按摩,換成是和尚都會覺得很舒服。
不知道是浴室裡熱氣的關系,還是其他的原因,康斯坦絲夫人現在臉色緋紅,眼睛不敢去看許勒。
她現在蹲在許勒的後面,如果非要仔細看的話,那是能看到浴池裡的。
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康斯坦絲夫人的心臟再一次劇烈地跳動著,感覺全身血液都好似在燃燒一樣。
不能在這樣了,康斯坦絲夫人的喘息變得越發急促,她覺得自己要離開浴室才行了。
“我先出……”
話沒有說完,康斯坦絲夫人就站起來了,可是剛才蹲了有一會,於是腿麻了。
腿麻,尤其是在浴室這種光滑的地方,康斯坦絲夫人一時間站不穩,突然往前面摔去。
許勒感受到肩膀的手離開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聽到後面傳來的‘啊’的一聲,緊接著不明物體往他這邊摔了下來。
康斯坦絲夫人掉進浴池裡面了,濺起的水則擋住了許勒的眼睛,讓他習慣性地伸手擋在眼前。
而康斯坦絲夫人則在浴池裡掙扎著,胡亂抓著物體想要支撐下身體平衡,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