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究竟還算不算是諾克薩斯?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
說不算吧?他脖子上的烏鴉吊墜到現在也沒有摘下去。說算呢?似乎他現在對於諾克薩斯的認可也只是停留在嘴上和心裡了,至少行事作風上看不出半點諾克薩斯的影子。
平時就屬於那種,你誇諾克薩斯,他能得瑟的上天,你罵諾克薩斯,他就當自己是路人,很雞賊……
黃毛對卡爾薩斯說的話多少還是帶著幾分惡趣味的,卡爾薩斯聽了也只能苦笑,然後沉默。
細問起卡爾薩斯這些天在瓦洛蘭的見聞,卡爾薩斯也只是擺了擺手,沒有回答。
然後便聊到了離開前黃毛送給他的兩部劇,我的團長我的團和火影忍者。
“我的團長我的團看完了,火影忍者還沒有看完,太長了……”卡爾薩斯一臉怨念,“七百多集,怎麽就那麽長啊?”
“你這還是一次性拿到七百多集的呢!”溫舟笑著說道,“要知道,火影完結也才不久,你再想想那些追火影追了十幾年的人是什麽感受?”
然後黃毛立刻一臉了無生趣的表情,使勁的點了點頭。
卡爾薩斯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歪著腦袋看向溫舟,“我的團長我的團……是不是不全啊?怎麽感覺結尾……那麽突兀?”
“全了!”溫舟很肯定的說道,“反正電視劇是全了!”
背後的故事和卡爾薩斯講了估計他也不懂,溫舟也沒有說的心思,只是單看這部劇,也已經夠完美了。
“不過還有我的團長我的團小說……”黃毛補了一句。
卡爾薩斯愣了愣,疑惑的看向溫舟,但看溫舟並沒有解釋的意思,便輕輕的點了點頭。
“內內!”黃毛一臉不懷好意的靠近,“團長裡面……你最喜歡誰?”
“豆餅吧,谷小麥!”卡爾薩斯想了想後回答,表情有點古怪。
“不是吧?”黃毛露出了個誇張的表情,“怎麽喜歡上那麽個小透明?”
“不知道……”卡爾薩斯輕笑了下,“總感覺裡面最戲劇性的人物反而卻是這個小透明!在炮灰團的時候無人在意,後來有一天忽然死了,所有人反而念起他的好,可能是命不該絕,從怒江裡爬了回來,他以為他的生活會就此改變,嗯,確實也改變了,雖然說沒堅持幾天,最後又倒在了衝鋒的途中,一路滾回了怒江裡……”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結局,不知道他會不會希望自己當初就那麽死在怒江裡……不要再回來……”
吧台前瞬間沉默了下來,卡爾薩斯話裡有話,連黃毛都聽懂了。
卡爾薩斯的心中有一個瓦洛蘭,這是毋庸置疑的。
像他自己說的那樣,離開的久了,太過於想念,於是記起的都是瓦洛蘭的好。這大概就是距離產生美吧。然後他回到了瓦洛蘭,距離沒了,美也就沒了……
過不了多久,瓦洛蘭又要爆發大戰,這似乎已成定局,溫舟只是坐觀,一邊看熱鬧,一邊祈禱自己能活下去。
但終歸是有人在心痛的。
就像卡爾薩斯說的那樣,他大概也是希望自己不曾從虛空裂縫中爬回來的吧?至少這樣便不會看見瓦洛蘭生靈塗炭……
話題有點沉重,黃毛不自然的轉移了話題,“火影忍者看到哪了?”
“我是跳著看的……”卡爾薩斯猶豫了下,微笑著說道。
“what?”黃毛立刻瞪起了眼睛,“這麽偉大的動漫,你居然跳著看?暴殄天物啊!”
“太長了啊……”卡爾薩斯一臉無奈,“哪有那麽多時間啊……”
“跳著看……能看懂?”溫舟也感覺有點懵。
“五六分吧?”卡爾薩斯不確定的說道,“就是有些問題還不太確定……”
“跳著看,能確定就怪了!”黃毛鼻孔朝天。
“漩渦鳴人……是四代火影的兒子?”卡爾薩斯笑了笑,轉頭看向溫舟。
溫舟立刻一臉無奈的捂住了腦門,“這你都不知道,你說看懂了五六分?”
“看到了,但是有疑惑,所以不確定……”卡爾薩斯苦笑著說道,“然後四代火影為了保護木葉村戰死,還把九尾封印在了鳴人體內?”
黃毛一臉不情願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想說話,並送了卡爾薩斯一對白眼。
卡爾薩斯低頭想了想,然後又抬起了頭,“漩渦鳴人最後叛村了嗎?”
“……他成了火影!”溫舟順嘴回道。
卡爾薩斯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不已,“雖然看到動漫的名字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但我還是想問一句,why?”
“外什麽外啊?岸本老賊畫的,我哪知道?”黃毛沒好氣的回答。
“他就是個畫漫畫的!他懂個屁的火影?”卡爾薩斯拍著桌子叫道。
嗯……這很火影。
“這大概就是火之意志吧……”溫舟一本正經的說道。
“嘛……”卡爾薩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於是吧台前又安靜了下來。
“說,從前有那麽一個人……”卡爾薩斯突然又開口說道。
溫舟愣了下,立刻安靜的聽了起來。
“他撿到了個面具……”卡爾薩斯接著說道,“挺漂亮的,他特別喜歡,然後就扣在了臉上, 開開心心的回了村子。村裡人就很恐慌,因為不知道他是誰啊!就詫異的問他,而每當這個時候,這個人就開開心心的把面具摘下來,笑著說道,是我啊!村裡人便立刻安心了下來。就這麽一直重複一直重複,終於有一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他就是那個面具男了,然後見了他再也不會詫異的問他是誰,只是很自然的和他打招呼:嗨,面具男!”
“時間過了很久,終於有一天,這個人厭倦了面具,於是他摘下了面具,走出了家門,然後村子裡的人又開始恐慌,因為已經沒人記得他了……”
“然後他就很悲傷,不得不又把面具拿在了手上,每當有人詫異的問他是誰的時候,他就把面具扣在臉上,說是我啊,然後再把面具摘下來。但當他把面具扣在臉上的時候,別人就會了然的發出一聲感歎,原來是面具男啊!而當他再摘下面具,別人卻並沒有重新開始認識他本來的臉,只是警惕的看著他……”
“面具還是村裡人熟悉的面具,但沒人知道面具下究竟是哪張臉,有沒有換過,帶上面具,他的名字叫面具男,村裡人熟悉面具男,便感覺安心……”
“但那個人就很傷心,因為村裡人隻認面具,再也不認他的臉……”
卡爾薩斯輕歎了一句,停下了說話。
“後來呢?”黃毛感興趣的問道。
“……他又戴回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