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楊濤還是沒有測試出來什麽,不信邪的奎克也不甘心,他親自上陣來試楊濤的攻擊。也正是因為如此,楊濤才得以見到奎克的異能——石化皮膚。
雖然名字是石化皮膚,但是以楊濤的角度看,一動用異能的奎克瞬間就變成了一個鑽石人!全身上下,除去衣服蓋住的地方,其他的身體部位像是鑽石一般,通透明亮,在陽光下閃爍著的瑰麗的光彩。
這哪裡是石化皮膚,這麽絢麗的異能竟然起這麽土鱉的名字……
當然,這是因為奎克的石化皮膚這項異能已經達到了A級的程度,才會讓這項異能發生質的改變,變成了奎克現在的這番樣子。普通的石化皮膚,哪怕是B級的程度也打不到全身化為鑽石的程度,看看奎克的這一身吧……簡直將“無堅不摧”的四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見到奎克也是準備好的樣子,楊濤再次屏氣凝神,然後一劍刺出!
只聽見“嘎吱~”的一聲刺耳的尖銳的聲音,楊濤手中的莫邪完美的刺中了奎克那魁梧的身體,壯碩的胸肌。緊接著,劍尖擦著奎克光滑透亮的胸肌滑開,擦出一大片火花,收回劍後,奎克的胸肌上甚至找不到絲毫受傷的痕跡!
按照奎克的說法,楊濤當時的那一劍其實也就是和普通人的力道差不多……按理說,楊濤身為力量系異能者,本身注入莫邪的異能應該讓的莫邪瞬間變成一把真正意義上的“重劍”!楊濤的力量有多大,莫邪就可以承受多少!在楊濤的手中的莫邪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不適,但是一旦落到了敵人的身上,敵人就可以感受的到從莫邪上傳來的大力!
當然,都是奎克自己推測……楊濤並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為了測試奎克親自上陣,灌注了奎克的異能後,莫邪的劍刃瞬間從楊濤手中黑色劍刃變成了一把閃閃發亮的鑽石寶劍!所有劍身都是鑽石,何等的奢侈搶眼!
楊濤表示,這神劍莫邪實在不適合自己這個只會玩匕首和槍械的俗人,還是還給聖坊分部吧……奎克表示不信邪,偏要讓楊濤帶上,又是一頓忽悠,什麽天命之人啊,什麽神劍隻認一主啊之類的,把楊濤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愣是莫名其妙的收下了的這只剩下劍柄的莫邪。
臨行時,奎克通過意念,告訴了楊濤,這次的行動不簡單,原本就不應該是楊濤這個等級聖坊成員可以參與的,既然可能會有危險,那就事先做好準備!
奎克悄悄的塞給了楊濤一劑興奮劑和另外一把小匕首。小匕首是一把煉金匕首,其上所蘊含的力量雖然不多,但是也夠楊濤度過一些的不大不小危機了。最重要的是,關鍵時刻,可以利用莫邪上的一個法陣將那把小匕首的器魂吸入莫邪的劍魂中,莫邪的劍魂最少可以保住楊濤一條小命!雖然不知道這個什麽劍魂怎麽保自己的小命,但是奎克這麽說,那就聽他的吧,反正多帶個劍柄也不吃力。
和昨晚一樣,楊濤開著從奎克哪裡壓榨過來了車,身邊坐著殷可兒,後面坐著席子真。要問唐夢洛的車哪裡去了?自然是放在家門口了,好歹也是別人的東西,弄壞了就不好了,奎克的車另說,那是聖坊的財產,所以走前楊濤給孫琳琳打了個電話,孫琳琳表示下午會來取車。
一切安排妥當,一腳轟下油門,朝著Z市郊區出口而去。
……
經過長達4個小時的不眠不休的駕駛,楊濤帶著殷可兒和席子真順利的駛出了Z市,來到了森嶺邊緣的一個小縣城。
找了個好地方停下了車,楊濤對殷可兒和席子真表示,今晚在這裡暫且休息一晚上,做好進山準備,殷可兒準備粗略的進山路線,楊濤和席子真去采購最基本的乾糧和水源。
下了車,楊濤從後備箱中提出一個半人大小的背包。因為這背包,楊濤還別殷可兒嘲笑,“難道特種野戰部隊出來的都是這麽備戰的嗎?”楊濤自然是懶得搭理她,這裡面準備的東西可多呢。最終被殷可兒嘲笑的煩了,然後才懟了回去:“這裡至少有兩個帳篷,難道你想要和我們兩個男人擠一起睡嗎?”
一句話,讓殷可兒小臉煞白,頓時委委頓頓的閉嘴。
楊濤帶著雙手空空的兩人來到了昨晚事先預定好的小旅館,雖然楊濤有了上一次任務的傭金,已經不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窮人了,但是天生小小的摳門的性格讓楊濤定了一個只能說過得去的小旅館……最起碼有獨立衛浴!
“這就是你嘴裡酒店?”殷可兒的臉色有點差,看了看一個不到三平米的接待室,在這炎熱的夏天裡,不怎麽在衛生的鄉下裡,肉眼可見幾隻“嗡嗡”的蒼蠅在空中盤旋。櫃台上面有著厚厚一層的灰塵,櫃台上上立著一個看起來頗為老舊的嘎吱作響的電風扇,電風扇後面是一個灰發禿頂的老頭趴在櫃台上睡覺,呼嚕聲震天。
“你是不是對酒店這個詞有什麽誤解?”殷可兒嘴角微抽,就連一只在旁邊不發表自己的見解的席子真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楊濤老臉微微一紅,乾咳了一聲,就當作聽不見殷可兒的挖苦,“行了……有能住的地方就可以了,不要挑剔太多……到時候我們接下來天連這種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呢!”
“但是……你也太不挑剔了吧?”席子真白皙面龐被憋的通紅,最終擠出兩句:“你要是沒錢,給我們說啊,給酒店過夜的錢還是有的!”
楊濤對這種話嗤之以鼻,開玩笑,這些錢聖坊可不給報銷的,連他們三人的過夜錢都是他掏腰包的。席子真的那句話楊濤倒是很喜歡,不顧要是早一天說,楊濤舉雙手歡迎,但是現在再說,不是馬後炮嗎?
楊濤強行利用自己隊長的身份,壓住了二人妄圖掀起的起義,然後帶著兩人走進了這家旅館……旅行社黑洞洞的走廊。
根據楊濤的計劃,就是殷可兒在旅館中根據地圖規劃最好行進路線,而楊濤和席子真兩個男人出去采購進山必需品。但是殷可兒怎麽會是那種是到臨頭才去抱佛腳的主?大致路線早就規劃好了,所以安排好房間,楊濤放下背包,殷可兒就像一塊膏藥似的貼了上來,死活要楊濤也帶著她一起去采購。
美名其曰,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但是機智的楊濤一眼就看穿了殷可兒想要借機出去玩耍的目的,並且冷冰冰的拒絕。
不過在殷可兒大眼睛充斥著晶瑩的淚水的目光注視下,帶著隱隱哭腔,軟聲軟氣的懇求下,抵擋住不住攻勢的楊濤才勉強點頭答應了下來。並且嚴厲告訴殷可兒,不能隨便亂跑,不要亂惹麻煩。
當然,楊濤是絕對不會承認是席子真用充斥著殺意的目光瞪著楊濤,甚至刀都拔出了一半的緣故。
行走在街上,楊濤帶著兩人購買了足夠的水源,原本楊濤並不打算帶太多的水的,但是殷可兒和席子真表示他們有一種可以折疊空間的煉金物品,裝下這些水綽綽有余。楊濤頓時明白了這兩人為什麽兩手空空的來,原來東西都裝在另外一個世界裡……
“哎……”歎了一口氣,楊濤頓時突然之間有了種土鱉的感覺,面對都能拿出空間物品的兩人,楊濤突然間有些自卑。果真是富二代麽?總部看不起分部確實是天生且應該的吧?
殷可兒作為一個十七歲的少女,自然是對在外玩耍是十分向往的,但是也得看怎麽玩。楊濤看見殷可兒在超市,推著推車,狂笑著,如同旋風般掃蕩了一個個放滿零食和可樂的貨架。最終在楊濤的手刀威懾下,殷可兒抱著頭隻好滿眼含淚,雙眼的充滿深情的看著楊濤將那些東西一一歸還入貨架中。
席子真好像是是一個苦修士(貴公子)似的,對什麽都不上心(看不上),僅僅是跟隨著楊濤購買了適當的飲用水,一些急救物品,驅蟲藥這些必要品後,就安靜的跟在楊濤和開心的前方的殷可兒後面。
楊濤帶著殷可兒和席子真來到這個小縣城的小吃街,請殷可兒和席子真吃了些當地特產;帶著二人來到這個小縣城看了晚上的音樂噴泉的表演;臨近傍晚,楊濤帶著二人來到當地一個電玩城。來到電玩城,不光是殷可兒帶著亮閃閃的目光四處摸摸看看,就連席子真也眼帶異彩。
楊濤又自掏腰包,請了兩人在電玩城嗨了兩三個小時,直到三人都玩的大汗淋漓才結束。不過出乎楊濤預料的是,殷可兒看起來很活潑,什麽都想試試,一副元氣十足的樣子,但是她玩遊戲的技術並不好,甚至連跳舞機跳的和提線木偶一般。但是那個一向不聲不響的席子真卻意外的遊戲技術相當強悍,無論是投籃,跳舞,打僵屍,甚至是街機,楊濤都很難打贏席子真。
真是看不出,這麽悶葫蘆竟然是一個遊戲達人!
這無疑是一個開心的下午,就連楊濤都不知不覺間,心情好了很多。
不過在回去的時候,楊濤總是隱隱約約的感受到身邊的人群中射出的一道怨毒的目光,那道目光絲毫不加掩飾,甚至給楊濤一種感覺,只要轉過身就可以立馬發現那道目光的主人。
但是好幾次,楊濤都裝作毫不在意的轉身的瞬間去觀察人群,但是那道目光瞬間消失不見,看來那道目光的主人在隱藏的方面很謹慎,哪怕楊濤當時轉身掩飾的再好,他也能在被發現之前收回自己的目光。因此楊濤除了知道自己這一行人卻是被人盯上了之外,什麽信息都沒有獲得。
除了殷可兒玩的很開心之外,席子真不向外露出自己的情緒,楊濤心中卻悄然沉了下來。
看來此行並不簡單。
不過沒關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種想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不去想了,是到臨頭再決定是迎擊還是逃跑。
“走吧!我們回去!明天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