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跟趙青青接下來的故事,果然是不出陳宇所料。
就在趙青青在屋下躲雪時候,陳濤撐著把油紙...,哦,不,應該是撐著把雨傘來得正是時候。
鵝毛般的大雪。
講陳濤手凍得通紅,臉凍得發紫。
陳濤為趙青青打著傘,一路將趙青青給送回來宿舍,將趙青青給感動得淚眼汪汪的。
加上一群同樣在圖書館內躲雪的女生起哄,在那一刻,趙青青隻覺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幾乎沒有猶豫,就選擇了跟陳濤在一起。
這樣的情景,陳宇他見多了。
別忘了,陳宇他也剛大學畢業。
大學,是戀愛的天堂,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愛情故事流出。
想當年,陳宇勤工儉學時候,還專門在大雪天,跑圖書館外去賣過雨傘。
來買的,全是陳濤這樣的帥氣小年輕。
買了傘,也不回宿舍,直奔圖書館門口跑。
幹什麽去?
天知道幹什麽去。
你們知道不知道?
反正我沒買過,我是什麽都不知道。
“行了。”才等二人將故事說完,陳宇就開口道:“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你們的故事很感人,也祝福你們能夠相愛到老,但很抱歉,這不是我想的的故事,你們被淘汰了。”
“真遺憾。”陳濤聳了聳肩膀。
“有什麽好遺憾的。”趙青青倒是看得開,嘻笑道:“我們就是來參與一下,也沒想過能獲獎,就當是玩了,謝謝評委老師,再見。”
“恩。”陳宇點頭,“再見。”
陳宇他沒說要二人回去等消息,等通知,因為他覺得沒這個必要,拖著選手也沒意義,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直接告訴他們,省得人家患得患失抱著希望天天等,告訴七大姑,告訴七大姨,最後卻落選了,難得下台。
陳宇他怎麽個為人處世法,自有陳宇他怎麽個為人處世的準則,陳宇他是這麽認為的,只要沒仇,又不違背他原則上的事兒,他能為別人著想,那就得為別人著想下。
既然已經淘汰了,那眾人也沒必要再在第一個選手身上過多糾結,寧安直接報幕,“下一個。”
很快,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
每一個,陳宇都是搖頭,沒一個滿意的。
期間,有欄目組裡很多人都覺得可以的,可最終卻還是被陳宇給否決掉了。
“陳宇,這已經是第十個了,放低點要求吧!”馮闖湊到陳宇耳朵面前,低聲道。
能打動心的,真就沒有嗎?
陳宇微微歎氣,能放低要求嗎?
能嗎?
能個屁,你連我的心都打動不了,憑什麽從我手裡拿走七夕?
真當我陳宇是個財神爺啊?
如若找不到期待中的愛情故事,欄目寧可解散不拍了,愛誰誰去。
與此同時。
瓊省以南,離岸不知道多少海裡的一處碧濤裡。
黃器獨自一人站在甲板上,一手扶著欄杆,一手輕輕搖晃著紅酒杯。
這不是黃器第一次獨自一人出海了。
自從他有了錢,每年,他都會抽空到海上一玩,就玩上個十天半月,不變的,是藍天,是波浪,是紅酒。
變化的,是遊艇。
隨著他生意越做越大,每次出海,腳下的這塊甲板,也越來越大。
早年,黃器在海上混過飯吃,他的水性很好,
精通甲板上的一切,能夠獨自一人,操控起一艘在海上航行的遊艇,可這次出海,他有些力不從心了。 隊伍大了,不好帶。
船兒大了,不好掌舵。
這艘遊艇,已經大到不是一個人就能輕易掌控的了。
黃器也不在意,出來玩嘛!
孤帆遠遙碧空,在哪玩不是玩?
遊艇不是隊伍。
隊伍難帶也得帶下去,遊艇難開,不開就是嘛!
黃器已經將鍋爐給熄了火,任遊艇在海上隨波浪漂著,自己則是站甲板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放松。
黃器,很是喜歡現在的這會兒寧靜。
感覺身上的每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呼吸著這最為潮濕的海風。
大海,確實是能帶走人的哀愁,他用他博大的胸懷,懷抱著所有的苦水,然後驚濤拍岸,將所有的不愉,都給徹底拍得粉碎。
恩?有船隻?
黃器突然眯了眯眼睛,在遠處,天地交會處,他看到了一個小黑點。
在海上,絕大部分人,都是很團結的。
兩岸茫茫,再多的船隻撒在大海裡,也是那般的不起眼,在海裡,除非是特意尋找,不然,兩艘船想要遇到,可不容易。
遇到了,那也就是緣分,每一個在海上討生活的人,都會格外的珍惜這段緣分, 會像對待自己的親兄弟一般,對待對方船上的每一個水手。
看航線,那船,是朝著自己這方向開過來的。
黃器沒去重新發動鍋爐,他決定,就在這兒,等待著那艘船兒過來。
出來已經兩天了,在這四下曠野荒蕪裡,能夠遇到人,黃器他也有些興奮。
想必來人,不是異國歸鄉的遊人,便是滿載回來的漁民吧?黃器這般想到。
至於海盜?
黃器從未有想過海盜這一回事。
因為,在他遊輪背後,是強大的祖國。
突然,黃器的手一抖,紅酒從酒杯裡灑了出來。
這浪夠大的,連酒都撒了出來。
黃器展顏一笑,一仰頭,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好了,喝完酒,黃器轉身向船艙內走去,他要去取個望遠鏡來,順便再將酒杯給放了。
大海,是慈善的,她無私供養著一代又一代人,奉獻著一代又一代人一件又一件魁寶。
大海,是恐怖,而又多變的。
正當黃器走入船艙,原本晴空萬裡的藍天,突然間烏雲密布,連一隻隻高傲飛翔的海燕,也略顯得倉促。
“轟。”一聲驚雷。
黃器踉蹌著跑出船艙,臉上表情有些驚恐。
“靠。”黃器遙望著遠處海天一線間,再也忍不住一句國罵,“那是什麽?”
一聲奔雷,千軍齊發,萬馬奔騰,遠處海天一線間,黃器仿佛看到了古之戰場,仿佛看到了眾將士齊聲呐喊衝鋒。
這是海洋的咆哮,這是海洋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