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走了。
趙副局還一個人在辦公室內大發雷霆。
這小子,良心,真是大大的壞了。
“媽了個巴子的,這小子從頭到尾的就沒一句真話。”趙副局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突然,辦公室大門毫無征兆的就被人給從外邊打開了。
趙副局嚇了一跳,“誰啊?”
“是我。”陳宇從門外伸進來一個腦袋。
趙副局臉色一喜,“小子,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決定了,捐多少?”
“沒有。”陳宇將腦袋搖得跟個破浪鼓一樣。
“那你進來幹什麽?”趙副局跟變臉一樣,轉眼又臉色難看了起來。
陳宇:“我問個事。”
趙副局沒好氣道:“問。”
陳宇:“我在銀行抓歹徒這次,還有沒有獎金?”
趙副局深吸了一口氣,憤怒咆哮道:“立馬,馬上跟我眼前滾蛋。”
陳宇將門一拉,“我馬上走。”
這次陳宇是真走了。
關於銀行的這次,他本來就覺得沒戲。
之前的那個文物案子,陳宇他估摸著是發出了懸賞令,讓自己正好趕上了。
銀行的這次,雖然事件上要大得多,但卻是碰巧,是不可能存在獎金的。
之前他進去,也就是想去碰碰運氣,事實證明,這事兒不是碰運氣就成的。
忙活了一上午,早上吃進肚子裡的那點貨早消化乾淨了。
之前是沒辦法,這會兒有錢了,當然得去好好的搓上一頓。
拖著個大皮箱,陳宇直奔之前那家大排檔。
......
還是之前的那個長相甜美的服務員小姐。
“先生,您還點餐嗎?”服務員小姐盯著陳宇,氣鼓鼓道。
陳宇猜得不錯。
這服務員小姐確實是剛剛高考完高中畢業,來飯店內打暑假工的。
今天是她來上班的第一天,結果就遇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人。
這怪人之前曾來過一次,但隻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讓她連叫都叫不住。
為此,流失了一個顧客,還讓她被老板給臭罵了一頓。
這讓她感到很委屈,明明她什麽也沒乾,卻背了大黑鍋。
這會兒已經過飯點了,店裡人比較少,她正揮舞著小拳頭賭氣般的罵那怪人呢!
沒想到那怪人居然又來了。
搶在最前頭,她一溜煙的立馬就拿著菜單向那人跑去。
她已經決定了,定要好好的捉弄下這怪人不可。
沒想到,那怪人接過菜單,就直勾勾的盯著菜單看了最少十分鍾,一動不動的,連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可就是不點餐。
這怪人該不會是故意跑過來捉弄自己的吧?
小姑娘胡思亂想。
她已經有些後悔興衝衝的跑過來了。
她似乎感覺到,在那怪人平靜的面孔下,已經是笑開了花了。
笑什麽?
那當然是笑自己。
事實上,是小姑娘誤會了。
陳宇他其實真的是在看菜單。
隻是他看菜單的方式有一點特別,所以花的時間稍微久了一點而已。
要是讓陳宇知道了小姑娘內心中的想法,那他一定會大喊冤枉。
上回來,陳宇隻注意到了價格,就被嚇跑了。
這回有錢了,陳宇才有心去看了下菜名。
這一看,可就把陳宇給看懵逼了,合著這菜單上都寫著些什麽玩意啊?
這是菜嗎?
什麽母子相會啊,
雪山飛狐啊! 自己這是穿越了吧?
點道菜,還又是親情,又是玄幻的。
更奇葩的,竟然還有用歌名的。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陳宇攪破腦汁,就是想不明白這究竟是道什麽菜。
難不成是長在鄉間的小路上的菜?
那是什麽?
狗尾巴草?
還是路邊的野花?
這玩意兒能吃嗎?
這還不是跟奇葩的。
最奇葩的,是一道叫關公戰秦瓊的。
陳宇光看了菜名就覺得一陣惡寒,關二哥的棺材板還壓得住嗎?
“系統,光憑一個菜名能夠鑒定出來是什麽菜嗎?”陳宇在內心深處呼喚道。
系統:“光憑菜名隻能鑒定出是什麽菜,不能鑒定出菜的具體材質。”
“咦。”陳宇驚奇道:“你還有限制的嗎?”
系統:“......”
連實物都沒有,光憑一個菜名就能夠鑒定出是什麽菜,已經很不錯了。
陳宇顯然也知道是自己要求太高了,不由汗了一下,“系統,鑒定一下,這道穿過你黑發的我的手是什麽菜?”
系統:“鑒定成功,海帶燉豬蹄。”
陳宇:“......”
勞動人民的智慧果然是無窮無盡的。
別說,這名字取得還挺形象。
可不是嘛,海帶跟頭髮一樣,都是長條狀。
至於豬抓,那不就是個手嗎?
弄了半天,陳宇才將這些奇葩的菜名都給弄明白。
原來,母子相會不是說的什麽親情,而是黃豆抄豆芽。
豆芽是黃豆變來的,這沒毛病。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是紅燒豬蹄。
這也沒毛病,豬一般養在農村,豬靠豬蹄走路,這玩意兒還真是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這些都沒毛病。
隻是關公戰秦瓊這道菜的解釋,就讓陳宇有點兒忍俊不禁了。
西紅柿抄雞蛋。
陳宇眨巴了下眼睛。
西紅柿跟雞蛋,這怎麽著也跟關二哥還有秦瓊扯不上關系啊!
難道說這兩個一個是紅臉,一個是黃臉?
你大爺的, 你就不怕關二哥跟秦瓊晚上去找你啊?
奇葩如此之多。
引無數菜名競相冠名。
“先生。”小姑娘都快委屈得哭了。
她來這兒打暑假工給自己掙點學費她容易嗎?
有錢了不起啊?
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有錢就能這麽欺負人?
當然,這些都是小姑娘的內心想法。
聽到服務員叫自己,陳宇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咳。”陳宇咳嗽了一聲,合上菜單,妝模作樣的理了理西裝,這才開始點菜。
有錢了,那當然得要吃得豐盛點。
陳宇也確實是這麽乾的,直接就點了店裡名字最霸氣的一道菜。
大手一揮,陳宇開口道:“給我來個螞蟻上樹。”
小姑娘手一抖,差點將菜單給砸陳宇臉上,合著你看了十來二十分鍾的菜單,墨跡了半天,就點了一個五塊錢的炒粉?
但小姑娘她不敢砸,還得客客氣氣的跟陳宇說話。
“先生,那您還要點別的嗎?”小姑娘臉帶微笑,但咬牙切齒道。
“不用。”陳宇搖頭道:“這幾天餐餐都是山上跑的,水裡遊的,我改換下口味。”
陳宇也沒瞎吹牛逼。
這些日子,他沒錢了,天天都是一碗湯粉。
湯粉湯粉,那湯不就是水嗎?
既然湯是水,那粉自然就是水裡遊的咯。
至於山上跑的。
今兒早上他可是吃了四個大肉包子。
沒記錯的話,豬一般是養在山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