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進王府後,那名貌似身份不凡的老者,便和青浮劍派幾人閑聊了起來,而雲塵等人,則被送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院。
嶽擎蒼看了看一臉淡然的雲塵,有些不解的問道:“公子,咱們來王府幹什麽?”
“金蟬脫殼。”
雲塵笑了笑,說道:“剛才身份被那神秘老頭揭穿,蒼雲門的人恐怕很快便會得到消息,上次吃了那麽大個血虧,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這段時間,五大頂級勢力已經被雲塵得罪了兩個,外加一個青浮劍派,即便有嶽擎蒼在,雲塵也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剛才身份被揭穿的時候,雲塵就一直在暗中思索對策,正好此時被帶到王府中來,到時候借助郡王府來個金蟬脫殼,盡早抽身離開南荒城,倒也不錯。
至於怎麽從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郡王府離開,雲塵一點都不擔心,上官寒溪肯定能想到辦法。
“小子,將劉長老的儲物袋交出來,令交五萬塊靈石的罰金,你就可以離開了。”
將雲塵等人晾了大半個多時辰後,剛才那名老者走進了小院。
雲塵疑惑的看了老者一眼,裝傻充楞的問道:“什麽儲物袋?”
“小子,本統領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但既然來到了郡王府,最好就老實點。”
老者雙手背負身後,緩緩開口道:“看在你在郡王府也有熟人的份上,本統領僅讓你將青浮劍派的東西物歸原主,交出五萬塊靈石的罰金,並未為難你,已經是很對得起你了。”
老者名為潘勇,本身乃是破甲境初階修為,而且手下有一支一千人的護衛軍,地位僅在大統領和大將軍之下,算是王府高層。
雲塵一聲輕笑道:“據我所知,破甲境高手在城中出手,至少需要金質腰牌的大統領處理,你好像還差一個等級吧。”
“大統領沒空搭理你們,已經將此次交由老夫全權負責。”
潘勇神色不變,淡淡的道:“你若想拖延時間,等著你那位熟人前來搭救,老夫勸你還是別癡心妄想了。”
剛才潘勇已經暗中調查了一番,發現前些天將百殺門二長老帶走卻放了雲塵的,只是一名持銀質腰牌的都統,地位遠不如自己。
“你對自己這麽有信心?”
雲塵笑了笑,說道:“到時候她來了你若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哈哈,你這話恐怕是說反了。”
潘勇一聲大笑,隨即滿臉不屑的道:“應該是你認識的那熟人,見到本統領大氣都不敢踹一下才對。”
話音剛落,潘勇發現雲塵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中突然感覺一陣不安,但想起雲塵所依仗的那人的身份地位,他又馬上鎮定了下來,一聲厲喝道:“廢話少說,靈石你是交還是不交?”
“多少靈石,我來替他交,就怕你不敢拿。”
就在此時,一道清脆的聲音,自門口緩緩傳來。
“哈哈,笑話,有靈石上交,本統領有豈有不敢……你們是何人,此處豈是你們隨便能進來的?”
潘勇一聲一邊大笑一邊回頭,發現了前來的上官寒溪和炎冰宣兩人,眉頭輕輕一皺。
他感覺上官寒溪有點面熟,好像曾在什麽地方見過一次,但具體什麽地方,他卻想不起來。
“你剛才不是要靈石麽,多少,報個價吧。”
上官寒溪臉色難得的有些陰沉。
“沒事吧?”
炎冰宣則跑到雲塵面前,
有些關切的問了一句。 “五萬……什麽,郡王令?”
潘勇剛開口,門口一名護衛急忙跑到他身旁,在其耳邊低語幾句後,頓時讓其臉色大變:“你怎麽會有郡王令,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個啊。”
上官寒溪將郡王令拿了出來,看了看,隨即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道:“當然是偷的。”
潘勇愣了愣,對著身旁護衛一聲大喝道:“大膽,來人,給我拿下。”
“你才大膽!”
這時候,一名身著暗紅戰甲的中年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聲怒喝道:“此乃寒溪郡主,還不趕緊行禮。”
“拜見大統領!”
潘勇剛開口,暗甲中年直接一腳將其踹到在地,怒道:“本統領讓你向寒溪郡主行禮。”
來人乃是銀槍衛大統領,掛玉質腰牌,和潘勇一般,也是破甲境修為,若是在一般宗門勢力,斷然不可能如此對潘勇出手,但郡王府中,官大一級壓死人,而且潘勇先給他行禮而不給上官寒溪行禮, 他自然怕上官寒溪誤會,當著一群低級護衛的面給他一腳倒也正常。
“拜見寒溪郡主,末將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郡主贖罪。”
反應過來的潘勇,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臉上滿是駭然。
事實上,以潘勇的身份,見到郡王之外的所有郡王府之人都不用行跪拜之禮,但此時他卻深知,剛才已經將上官寒溪得罪死,為了能讓她不將此事放在心上,就算是一跪也在所不惜了。
上官寒溪自然認識作為銀槍衛大統領的血甲中年,看了其一眼,語氣漠然的問道:“林統領,此人是你的屬下?”
“回郡主的話,這是三統領手下的一名統領。”
郡王府中,除了銀槍衛、黑甲衛和神箭衛的三大統領之外,其余護衛一共有五位大統領,每位大統領手下,有三位統領。
“既然如此,派人將他給三統領送過去,讓三統領好好管教管教吧。”
“是。”
銀槍衛大統領微微抱拳行了一禮,對著身旁兩名親衛吩咐了一聲,兩人頓時將癱瘓在地的潘勇架起,朝著外面拖去。
“若是沒什麽事,你也去忙吧。”
見銀槍衛大統領還站在原地,上官寒溪輕輕擺了擺手。
“可以啊你,連本郡主都騙。”
拿起水靈子剛剛隨意扔出去的人皮面具在手上晃蕩了一陣,上官寒溪一臉不爽的道:“前幾天在戰奴售賣現場,和蒼雲門林琪玥起衝突的,是你吧?”
“你怎麽知道?”
雲塵愣了愣,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