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啊。”施小銀苦笑一聲,有些事有些人,越想躲,你越躲不了,緣分這種東西永遠傍上巧合這個大款。
“是啊,不裝著自己忙走了?”斯嘉麗兩隻嘴唇抿起來,用舌頭在裡面舔了一圈,慢慢靠近施小銀的一邊坐下。
“我們上次坐在一塊說話還是在五年前吧,那時候你還在一家叫泰迪熊的酒吧當DJ。”施小銀回憶道。
“五年了,沒想過我?”斯嘉麗眨了眨外國人特有的大眼睛,一股莫名的眼神,落在施小銀的嘴唇上,
“啊.....”施小銀啞口無言,這個話題有點尷尬,“呵呵,你在美國的一切我都清楚的很,我都知道你跟一對烏克蘭姑娘大飛過,我了解。”斯嘉麗眯起眼睛,有些慵懶的靠著連椅道。
“喝多了,喝多了,哈~”施小銀有點相當尷尬,這麽看自己渣男這個帽子是沒必要栽了,不過要說沒經歷過愛情,施小銀也絕對不承認,沒有這麽多傻姑娘,看見他就拚命撲上來,他不是世界首富的孩子,樣貌也沒到行走的春藥的地步,之所以能達到百人斬,其中不少都是夜場的姑娘,換句話說,這是她們的工作,少數幾個動過情的肯定也是痛過的。
“現在你在做什麽?”施小銀瞥了眼斯嘉麗略顯性感的黑色皮衣。感覺還是不像什麽長久的工作。
“還是夜店的DJ,就在那邊,陽吧。”斯嘉麗略顯豐滿的光潔手臂指向不遠處的酒吧。
“哦。”施小銀緊緊一眼,就能感覺到這所酒吧的恐怖,鬼差的陰陽眼可以很明顯的發現無數猙獰的惡鬼被鎖鏈纏著四肢,任他們如何掙扎,結果都是一樣的,毫無作用。
“其實我感覺我們緣盡了,就是上次我們見面後。”斯嘉麗嘴巴稍大,而且笑的不做作也不去顧忌,露出了上面八顆牙齒,潔白剔透。
“我不想打擾你的生活。”斯嘉麗扭過頭看著施小銀,“可是,我發現你...竟然是個野良,而且還無懼魂癮,換句話說,你是個用自己身體的野良。”
“我想,從現在起,我有了留在你身邊的理由,我們的緣分愈發厚重了。”斯嘉麗捂著嘴笑,只是眼角不停的溢出淚水,“我知道自己這樣很惡毒,野良的處境有多艱難我很明白,可...就是這樣我才感覺...自己離你近...才真得摸得到你。”
“哎呦,兒子~女朋友?”隔著老遠,拿著純淨水的亢麗環就開始大喊。“喔~”斯嘉麗迅速偏開頭,若無其事的用手擦自己的眼淚。
“你能正經點麽?”施小銀眼角抽搐的看著亢麗環,“給媽生個孩子,我給你養。”亢麗環不顧自己暴露的比基尼,一把把施小銀摟懷裡蹂躪。
“我給你生一個哪吒,帶你鬧海!”施小銀嘲諷道。“跟誰生~”亢麗環抖動著睫毛問道。
“靠!服。”施小銀甘拜下風,接過亢麗環手裡的水,猛地灌了起來。
“那個,我先走,記得跟我打電話,這是我名片。”斯嘉麗拋給施小銀一張方形的卡片,
“大堂經理,斯嘉麗。”亢麗環一把將施小銀手裡的卡搶走念叨道。
“給我,我不跟你耗了,回家了,再見!”施小銀啪得拍了下亢麗環的手背,拿著名片走向路口,“哎!等會你媽!”亢麗環光著腳,踩著沙朝著施小銀追去。
“你知道麽,為了見你...”施小銀一肚子氣,“穿越人山人海?”亢麗環眨眨眼睛道,
“我報廢一輛凱迪拉克!”施小銀怒道。
“出車禍了?”亢麗環這才意識到,施小銀剛才的經歷非同尋常,“你是不是可以陪我一輛?”施小銀停下步子問她,紅杉資本的華中CEO絕對的富婆,“這沒問題,我給兒子買個車算什麽~”亢麗環不在意的揮揮手,“可是你想沒想到這個車禍可能是光盛內部人的把戲,我可聽說你們董事會一群人反對你的上位啊,尤其是財務部的林幕。” “恩?”施小銀還真沒想,因為這個事情涉及到了野良,亢麗環這麽一說,他突然想起出租車裡暈倒的男人好像有些眼熟,“對了,鞠秘書呢?”亢麗環才想起來施小銀身邊的小鵪鶉不見了,就算是亢麗環這種女人,也覺得施小銀對陳一發太苛刻了,把她比喻成小鵪鶉,可見陳一發的日常不易啊~
“早躲店裡吹牛逼去了。”施小銀已經腦補出陳一發此時枕著戴咪咪的胸,捏著戴皮皮的屁股,嘴裡嗚哇哇的痛訴著自己的不易了。
缶暨開發區,位於情島的最邊緣,車牌號都變到了U,一個廢棄的爛尾樓內,滿圓手裡攥著一疊紅鈔,臉色極度猙獰的走進去,“紅爺,給我來點,我有錢。”
“呦呵,滿圓啊,這是在哪發得財?”被叫做紅爺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抬頭打量滿圓。、、
“沒在哪,就是跑出租,撿到的。”滿圓死死盯著紅爺後面的箱子,裡面全是白粉。
“我信你個鬼,不知道哪偷的。 ”紅爺鄙視道,“毛蛋給他拿兩袋。”
“謝謝,紅爺,謝謝紅爺。”滿圓接到毒品,整個人的臉都容光煥發,有了生氣。
“滾~”紅爺厭惡的踹了腳滿圓。
“是是是~”滿圓一心都在手裡盛著白粉的小袋子裡,毫無尊嚴可言。
看著滿圓滿意的拿著白粉躲到角落裡去抽,紅爺暗罵了句:“孬種!”
接著扭頭跟一個光頭說道:“對了,毛蛋,聽說情島市的緝毒大隊長換人了?”
光頭點點頭,“聽說是個空降的京城人,叫啥嘞,對了,於毅!”
“於毅?沒聽過這號人,希望他識趣,否則趁狂徒老大還在,殺他全家!”紅爺把腿翹在桌子上,猖狂的說道。
搭著亢麗環的專車,施小銀很快回到了店裡,陳一發果然如他想得,此時正躺在兩具嬌屍上胡吹。
“你們是沒看見,好家夥,那車之間爆炸,我眼睛就看見那火花刺溜刺溜的在地下鑽,得虧我冷靜,拉著你們頭扭頭就跑....”陳一發捏著戴皮皮的屁股,興奮的時候還使勁掐一掐。
“翻身農奴把歌唱?”施小銀皮笑肉不笑的靠牆看著陳一發道。
“霍!老板!”陳一發迅速跳起來,腰板也挺得筆直就像接受檢閱的部隊一樣。
“挺爽?”施小銀問她。
“還可以~”陳一發臉上露出一抹酡紅。
“我弄......”施小銀抬起手要給她屁股一下,結果美容院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