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姐,咱們還是先去找姐姐吧,我不放心她。”戴皮皮皺著小眉頭,看著低頭似乎尋找什麽的鞠一發說道。
“呃,沒錯,要先去找她,別遇到什麽壞人了。”鞠一發起身,摟住戴皮皮的肩膀道。
就在鞠一發走後不久,女法醫突然喊道:“郭山車,你快點過來!快拿去化驗!”
“啊~我這就去!”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連忙點點頭離開。
“咦?這一眨眼,剛才那兩個法醫呢?”女法醫扭頭看去,發現鞠一發二人早已消失不見了。
“呼呼~”一個氣喘籲籲的男人跑過來,“顧主任,你確定死亡時間了麽?”
“死者大概死於半小時前,身上...額,我剛才找人去檢查的,結果那倆人不見了。”顧茹有些尷尬的說道。
男人走到屍體旁邊,看到那個慘象後也不自主的皺起眉:“這屍體還能得出來她死前發生了什麽嗎?”
顧茹走過去,托了下眼鏡:“可以判斷的信息很少,屍體損壞太嚴重了。”
男人拍了拍顧茹的肩膀:“注意查查她,中毒沒。”
“中毒?有發現?”顧茹看著那人遠去的背影問道。
“在她房間的浴缸裡躺著一個心臟麻痹死亡的男人。”男人擺擺手,很快消失在各種警察的身影中........
施小銀坐在書架前面的座位上,他有些頭疼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看著前面不遠處,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滿園。
“遲早他會被這玩意害死的。”施小銀看了眼被自己丟在地上的白粉想到。
刻意控制自己不善心大發去管他,施小銀從書架上開始拿起幾本書,一個世紀末走在生命實驗巔峰卻無人知曉的化學家,她所留下的財富,必然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然而施小銀翻了幾本後,發現這裡的筆記都是記錄了一個異常龐大的化學反應,一環接一環,非常複雜深奧,百分之五十以上,施小銀完全看不懂,發現這些對自己幾乎沒有用後,施小銀就開始找實驗室,因為他雖然猜出來自己在哪,可是沒有工具,他也出不去。
根據施小銀猜測,他現在呆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廢棄的水塔,而且是被固定在塔頂底部的中央,下面毫無疑問是空心的,因為風暴瓶已經告訴他現在他所呆得高度了。
結合曲一線初次見面是在他剛剛從水井裡爬出來,施小銀大膽的猜測,水井的下面有個水道,水道一直通往一個地方,而且很高,所以施小銀只能猜測是個水塔,而且下面是空心的,曲一線依靠的就是簡易升降台,這種東西,一旦降落,就只能由下面的人升上來,曲一線和蔡丹都離開了,那麽升降台一定是在底部,除非他們永遠不想再上來了,不然腦子進水也不會把升降台升上來的。
施小銀現在只能根據零零散散的實驗筆記確定化學家一定在這裡做過實驗,他相信實驗室一定會有後備措施,否則單一路線,藥物的運輸就是個麻煩。
“但是,這地面為什麽是土呢?”施小銀就納悶了,一開始他感覺自己是在水井地下,因為地面就是泥土,而且是濕的,如果是他現在浮在半空,僅僅憑這種泥做得地面如何撐得起這個實驗室?
“混蛋!該起來了!”施小銀還是走了過去,用腳踢了下滿園的腮幫子,一堆白沫也瞬間纏在了他的腳底。
“這是海洛因?”施小銀突然感覺不太對,海洛因這得濃到什麽地步才能讓滿園變成這麽個模樣。
施小銀感覺他也沒救了,死在這裡也比他回去再禍禍那對母女強。
就在施小銀扭頭的瞬間,滿園眼睛“滋~”的一聲睜開,“滋~”的聲音的確是他睜眼的聲音,他的眼睛不停的溢出黃色膿液,這一睜就像是撕開一張紙一樣,無神的瞳孔看著背對自己的施小銀,滿園面無表情的直接把不知何時已經錯位變形的手,狠狠插入施小銀的心臟,“嗷~”一聲似乎喪屍的哀嚎從他嘴裡傳來.........
“發姐,我姐這個姿勢,有些不太對啊。”戴皮皮看著救護車裡擔架上正不停抽搐的戴咪咪,語氣很不自然的說道。
“沒錯,就像個發情的母狗。”鞠一發一本正經的說道。
戴皮皮白了她眼,小胳膊倒了她一下:“你說話文明點。”
“啊~”戴咪咪突然喊了一聲,聲音高昂,而滿足。
“你看,這不是泄了麽。”鞠一發咂咂嘴道。
“姐,姐你怎麽了?”戴皮皮連忙跑到戴咪咪身邊,發現她全身都是汗,衣服也都被汗水打濕了。
“頭,頭裂了。”戴咪咪指著腦袋道。
“怎麽回事啊,好好的,頭怎麽疼起來了?”戴皮皮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咱出去吧。”戴咪咪目光一閃,看了眼一旁的鞠一發道。
“這不是把你給丟了麽,沒想到你表情挺爽的,告訴我,你是不是...嘿嘿呢?”鞠一發調戲道。
戴咪咪懶得理她了,“你倆先出去,我換身醫袍也下去。“
“你哪我沒看過,還害羞了。”鞠一發衣服女流氓的模樣,好說歹說,戴咪咪才將二人全下車,接著表情變得難以琢磨,把手慢慢伸出來:“我竟破開了第四重封印......”
“嘶~”施小銀低下頭,一個慘不忍睹,錯位的奇形怪狀的手從自己胸口貫穿,鮮紅的血液如同噴泉一般汩汩外湧。
施小銀疼得已經沒有知覺了,他感覺自己似乎要解脫了,但是他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麽,滿園要這樣做,拚盡全力,施小銀扭過頭,和滿園的臉正對著,那是一種怎樣的表情,施小銀想到了自己看《行屍走肉》裡那些喪屍的樣子。
“滋~”滿園把手拔出來,一腳將施小銀踢在地上,施小銀瞳孔開始渙散,一切都黑了,靜下來了。
突然,一道光湧現,施小銀看見自己腦海的那把短矛開始鯨吞剛才從毛孔進入然後順著血管上升到大腦的源基因液。
一層金色的梵文如同著火一樣,在短矛上遊動一下就無力墜落。
“第二層封印,王!破!”
一個紅色的王字出現在矛的底端,施小銀腦海迅速湧入一個記憶。
那是一個身高八尺有余,身著衣物全部被血浸染的男人,他將短矛狠狠的擲向蒼天,嘴裡怒吼:“生若為臣,眾生為墳!!!”
短矛在天空,如同擴散的木馬病毒般複製,接著鋪天蓋地的落入地面,無數身著鎧甲的士兵被殺的片甲不留。
記憶消失,施小銀明白源基因讓他開啟了寰的第二層封印,那個依靠大貓才能使用的范圍性攻擊,終於還是出現了。
“找你們老半天,幹什麽去了!”顧茹有些不滿的看著鞠一發說道。
“我們被拉進去了。”戴皮皮無奈的說道。
“拉進去?”顧茹有點懵。
“酒店裡面還死了個男人,就和林允兒一間房。”鞠一發說道。
“我知道,剛才有人高訴我了。”顧茹點點頭道。
鞠一發拿出來一個小袋子,裡面都是白色粉末,“這是什麽化驗一下。”
“從哪找到的?”顧茹問道。
“就在浴室。”鞠一發偏著腦袋說道。
“你怎麽不給那邊的法醫呢?”顧茹還有些懵。
鞠一發有些傲嬌的扭開頭,戴咪咪托了托自己的鏡框道:“發姐說那個法醫是個傻叉, 給他也沒用。”
顧茹嘴角抽了抽,“那個腦殘說浴室裡的人是自殺,死於心臟麻痹,我就笑了,什麽傻叉啊。”鞠一發不屑的說道。
“你就不能說話文明點。”顧茹有些不適應,當了主任這麽久,張嘴閉嘴都這麽說話的女人鞠一發頭一個。
“我們到的時候,浴缸裡的人已經死了,不過水還是溫的,桌子上有瓶白酒,那個法醫斷定死人是因為飲酒後直接沐浴而導致他的死亡,但是,我在他胃裡發現了酒精和安眠藥。”鞠一發解釋道。
“如果沒有別的藥物,或者他身體上沒有傷口,那的確可能是意外死亡。”顧茹想了想道。
“不,有點常識啊,喝紅酒沐浴就算了,喝了白酒,再聞浴室裡的味道,誰能hold住不吐啊,所以我猜測,他是喝了帶安眠藥的白酒,然後殺人犯在浴缸裡放進冷水加入冰塊,把他放進去,這種情況下,死者發生心臟麻痹而死亡。最後,凶手再注入熱水掩飾。”鞠一發托著眼鏡就像柯南一樣。
“推測很....天馬行空啊。”顧茹不知道說什麽。
“你快查那藥是不是安眠藥。”鞠一發催促道。
“我看看啊....啊!”顧茹拿著單子,眼神不自然的看著鞠一發。
“是不是?”鞠一發也意識道似乎不對。
“不是安眠藥......是MDPV。”顧茹吐了口口水道。
“MDPV是什麽?”戴皮皮問道。
“MDPV就是喪屍浴鹽.........“鞠一發臉色沉下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