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姐,咱是不是應該報警啊?”戴皮皮帶著個不知道哪搞得眼鏡框,手裡像模像樣的抱著個筆記本電腦,看著中間閉目養神的鞠一發問道。
鞠一發沒有理她,一臉嚴肅,也托了下自己的鏡框:“司機,麻煩快一點,我男人的愛慕者有生命危險。”
“啥?”司機本身就透過後視鏡在偷窺三個誘人的眼鏡娘,聽到鞠一發的話,他一臉不可置信:“那不是你男人的小三麽!”
“我也愛慕小銀哥,你管得著麽,快開車,還是不是老司機了?”戴皮皮不滿道。
“我嘞了個世界觀崩塌,我怎遇不到這種女人呢~”老司機含著眼淚,踩足了油門開始狂飆,只有這個速度,能吹滅自己對老婆寬容大量的幻想。
約莫十分鍾,出租車停在了一個酒店的外面,“為瓦為瓦~”警車的警笛已經遮天蓋地,封鎖線也已經從酒店停車場,一直到大門全部拉上了封條,僅憑這,圍觀的群眾就可以看得出,出事的人,身份絕對不會低,或者說,背景大的嚇人。
“好家夥,這場面,我感覺軍隊圍剿恐怖組織也就這樣了。”老司機看著圍了一圈的警車感慨道。
“嘟嘟嘟~”鞠一發拿著手機撥通林允兒的電話,“您撥打的用戶無人應答,請稍後再撥。”
“不好。”鞠一發隱隱感覺不對勁,摟著戴皮皮就鑽了進去。
“好多警察,咱過不去啊~”戴皮皮無奈道。
鞠一發掃視周圍,注意到一輛120急救車,“跟我來。”
不一會兒,兩人從車上跳下來,換上了護士服,“發姐這樣行麽,法醫就穿這種衣服麽?”戴皮皮問道。
“都是白大褂,能混進去就行,無論如何,我們要去確定一下林允兒的生死。”鞠一發氣質開始變得幹練起來,一掃之前的玩世不恭。
“對不起,請出示你的證件。”到了門口,沒想到還是被攔下來了。
正當鞠一發要放棄的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過來。“你是哪組的?算了不管誰的人,你先來幫幫我。”女人一把攥住鞠一發的手,就拉了進去。
“那個....”一臉懵逼的鞠一發問道,“我叫顧茹,你來幫我為屍體做初步死亡信息采集,我要為她確定死亡時間。”
很快一個人......形象點說,是一灘泥出現在鞠一發的眼前。
“啊!”戴皮皮嚇得尖叫,“小丫頭片子這點出息!第一次外勤?”顧茹打量了下她問道。
“是...是。”戴皮皮支支吾吾道。
“法醫是一個讓死人說話的職業。”顧茹把手裡試管中的血液插入一個儀器。
屏住呼吸低下頭的鞠一發,慢慢靠近死者,由於死者身體的情況,鞠一發能取證的信息很少,“死者叫林允兒是從二十層跳下來的,你看看她是自殺還是死前受到過傷害。”顧茹說道。
“救我,好大的蟲子。”鞠一發耳邊不停回想著林允兒最後電話裡的喊聲。
拿起來一旁的鑷子,鞠一發挑開了沾著血痂的衣服,沒有蟲子的撕咬痕跡,身體上也沒有某種蟲子留下的材料,當時的林允兒到底看到了什麽?為什麽給施小銀打電話?又為什麽會在這個酒店?一切的一切都是個迷。
“啊!”突然,戴皮皮怪叫一聲,鞠一發白了她一眼:“嗓子欠水是吧!”
“我天!戴咪咪不見了!”戴皮皮看著鞠一發無語的說道。
“對啊!她沒跟著麽?”鞠一發也從地上站起來,
有些荒唐的看著周圍。 救護車上,一個女人在裡面不停的打滾,她抱著腦袋使勁的撞著車壁,“砰砰砰!”
“啊!疼!要裂開了,裂開了!”戴咪咪非常淒慘,頭髮凌亂,瞳孔遍布血絲,原來只有她跟施小銀簽訂了契約,戴皮皮並沒有, 現在她如此的疼,施小銀........
“啊!”施小銀感覺自己腦袋裡開始進漿糊,池子裡的水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施小銀可以感受到,他們全部湧到了自己的腦海,就當他以為自己要腦爆而亡時,他腦海中的那根短矛突然開始舞動,一個個符文從上面飄下來將湧上來的液體封鎖。
“滋滋滋~”短矛的眼神愈發明亮,實物感更加強烈,施小銀有種感覺,自己精神力似乎暴漲了,過了好大一會,施小銀渾身是汗,搖了搖腦袋,纖長的劉海再次滑落。
完全沒有效果!
施小銀眼睛通紅,他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源基因都無法改變他的頭髮,他如同憤怒的野獸開始拚命的用身體撞擊牆壁,一近乎自殘的方式發泄心中的苦悶。
“唔,唔~救....救命...”滿圓微弱而且含混不清的聲音使得施小銀暫時平靜下來,他穿上衣服走出來,只能聽見滿圓的呻吟聲。
“你在哪啊,我怎麽沒看見你啊?”施小銀環視周圍沒有個人。
“救....”滿圓用盡最後一口氣,喊完後,就翻了個白眼昏過去了。
“臥槽!你特麽怎麽搞成這樣了!”施小銀看著躺在地上,嘴角全部是白色的氣沫,翻著眼球,肌肉還在抽搐著的滿圓道。
“這是......你又吸毒!”施小銀把剛撿起來的小袋袋狠狠砸在滿圓臉上,然後有猛地照著他肚子給了一腳。
“我在管你,我是孫子!”施小銀一腳踢開滿圓,朝著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