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良,一些被鬼差送入地獄的靈魂在羈押途中強行還陽,多數為窮凶極惡之徒,一旦啃食人的靈魂就會上癮。
黑血管,地球野良最大的組織,因野良的血管皆為黑色得名,
WSO( World Seal Outlow )世界遣罪組織,專司緝拿來自地獄的逃犯,也就是野良,
鬼差,地獄在人間建立的執行者,地獄,分為地府和九幽,鬼差隸屬地府。
WN(White Night )白夜組織,西方恐怖的邊緣組織,不僅僅是常人世界,上到鬼差下到野良,沒有任何存在是他們不敢進行恐怖襲擊的。
九脊頂,由眾多民間的流派傳人自發組成,流傳了數百年,信仰就是除魔衛道,現在形成了完整的九脈,例如收屍一脈,趕屍一脈,苗蠱一脈,祖巫一脈等,其中不乏極端主義者。
“嘟~嘟~”支離破碎的手機在地上苟延殘喘的震動著,
屏幕時明時暗的微信對話框竟有數千條未讀微信,
而手機的主人一句話也沒有回復,任由手機在地上掙扎。
“砰~”,雜草一般的長發過肩,
一個“女人”抖動了下眼皮,躺在地上,
聽到手機的聲音,很是煩躁的將周圍的酒瓶推到,
“嘟嘟~”手機理解不了主人此時對它的討厭程度,依然在努力震動,
許久,“女人”將長發向後一撩,露出了妖媚的面容,高挺的鼻梁,白嫩的肌膚,眼角有一粒極小的雀斑,使“她”像極了古代傾世妖妃一般,不過那連貧乳都算不上的胸脯,稍顯遺憾。
她頹廢的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點起一根煙,緩緩張開嬌唇,露出白玉一般的牙齒,一個煙圈讓她的臉變得愈發神秘。
不過接下來“她”的聲音卻讓人大跌眼鏡。
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從“她”嗓子裡發出,
但是可以很明顯的辨別出是一個男人。
“當我是白癡嗎!我會犯這種錯誤?這個女人死得怎麽看怎麽不對勁,最後就全賴我身上了?
我不管幕後黑手是誰,我絕對不能這麽簡簡單單算了!”
很顯然,這是個大佬,不,這不準確,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穿男人的衣服卻怎麽看怎麽嫵媚,美得不可方物,
眯縫著眼,男人搖搖晃晃從地上站了起來,找到了不停震動的手機,“劈”的一聲,穿著拖鞋,一腳碾了下去,手機終於還是一命歸西了,
慢慢拉開窗簾,昏黃的日光傾瀉在他身上,伸出秀美慘白的十指,狠狠的搓弄著自己的臉頰,
“莫信,別讓我知道這些都是你玩得的手段....”施小銀咬牙切齒道,良久,施小銀從沙發上提起外套,眼神閃爍幾下,打開門走了出去.......
施小銀,大學畢業於情島海洋大學藥學系,
後進入北津協和醫院學習臨床醫學考取碩士學位,
最後在國家醫學科學院整形外科醫院獲得博士學位,
二十七歲出國進修,三年後,榮歸故裡,成為情島屈指可數的整容大拿,不過至今他也沒有結婚,
一方面在於他的私生活相當混亂,他幾乎每周都換一個泡友,沒錯施小銀在西方進修時達成了百人斬的恐怖成就,尤其是對方都是大洋馬,施小銀的戰績不可謂不恐怖啊。
這一切都是在他志同道合姐妹的影響下產生的,
他有個關系非常非常好的女性朋友,
不是女朋友! 她叫央媚娘,她男友成群,三天就換一個床伴,
兩個人關系好到高中時候讓施小銀的母親都曾誤會,
想要讓施小銀長大娶了央媚娘,不過這個想法瞬間被施小銀否定掉了,
開什麽玩笑,用他的話來說,“我們互相知道對方有多髒,看到對方,記住是不願意產生性反應,
不過啊我們是永遠永遠關系最好的朋友,或許我以後有時會不相信自己的妻子,
她結婚後會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但我們永遠相信彼此。”,總之呢,原因不明,但是他們的友誼沒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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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結婚的另一方面在於他的盛世美顏讓女人不由自主的產生嫉妒之心,
不少剛認識他的都會把他當成女人,知道他是整容大夫後,往往會以為他是自己整成這麽個漂亮的樣子的,進而把他當成變態。
但事實是他天生就是如此...誘人,他的披肩長發更是讓別人對他產生性別誤會,不剪發不是他不想剪,而是沒辦法啊,誰願意頂著個披肩長發啊。
但是他剪不掉啊,剛進理發店剪成光頭,一個小時後,他的頭髮再次披肩,不是他想剪就能剪得,
其次他的頭皮天生有個胎記,這個胎記仿佛是個女人,木然站在一汪海中,而白斑就像女人的一頭白發活靈活現,
仔細去看往往會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不過離遠看白發就像白斑一樣,讓人很壓抑。
因為這兩種原因,施小銀不得不頂著長發,被迫讓別人一飽眼福,
同樣因為樣貌的關系,施小銀的同性朋友不多,同事對於這個漂亮到不像話卻對工作異常嚴謹的施小銀報以敬而遠之的態度,
施小銀也因此得私下名“冷寡婦”。
作為情島一家三甲整容醫院的頂梁柱,施小銀的上一次手術卻出現了重大的紕漏,他為一個女人做豐胸手術,手術過程相當成功,然而三天后女人卻死在了浴室中,
法醫鑒定結論是:手術填充的矽膠是二次用品,並且是從一位狂犬病患者體內取出的,女人便是死於狂犬病。
這個結果施小銀無法接受,雖然這件事是他親自操刀,但責任最後都被上面的人推給那個管理矽膠的人了,
他隻是罰了錢並且被停職了一周,即使這樣,施小銀也無法接受,因為作為一個學歷與經驗並存的老大夫,
施小銀可以確定手術時自己填充的矽膠絕對不是別人用過的二次用品,
因為矽膠一旦進入體內,就會經歷人血的浸染,進而發生軟化,
從體內取出來質感就會發生巨大變化,他自然可以分辨出來,這件事他向主任反映過,也曾要求法醫從新鑒定過,
最終的結果都不盡如人意,和第一次是一樣,不過這其中的過程施小銀卻沒能參加,可笑的是這不是法醫在阻止,
而是自己的同事,
整容門診主任,莫信,
死活不讓他參與,原因更為可笑,說是怕影響施小銀的休息,讓施小銀回家好好休息。
無奈交了罰款,施小銀買了一箱酒回家,喝了三天三夜,也想了三天三夜,最終他依舊堅信自己的想法,
那個女人的死絕對不簡單,他不是個多事的人,但他對工作卻異常的專注,
此刻的他決定親自去檢查,女人的屍體一般在停屍間存放三天,
今天不去,明早他就再也見不到這具屍體了。
剛推開門,門外就有坐在地上一個女人,她眼角凹陷,黑眼圈相當嚴重,看樣子是幾天沒合眼了,
即使這樣依舊無法阻擋她的魅力,和施小銀誘人的美不同,她是勾魂的媚,絕對配得上媚娘這兩個字。
“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你..嗚~~”說著女人撲到施小銀懷裡崩潰大哭,三天內,她給施小銀發了千余信息,
中途甚至想讓人把門強行破開,但那時施小銀最門外口了句“滾!”
她從來沒聽過施小銀如此憤怒過,那種聲音甚至有些病態了,
她明白,如果她繼續下去真得會有什麽意外,
所以隻能在門外等,期間她推掉了無數場約會。
“哭什麽,屁大點出息,你臭得生蟲子了。”施小銀很是嫌棄的扇了扇空氣道,
“臭死你拉倒!”央媚娘羞怒道,
“你進屋裡洗個澡吧,我去醫院有點事。”施小銀按了電梯道,
“你又去醫院幹什麽?”央媚娘有些緊張道,
就因為個手術把自己都搞成這麽個半死不活的狀態了,還不知道好好歇歇。
施小銀反手掐了掐她的鼻子,“晚上給你帶飯,進去吧。”
“你....盡早回來,我跟你說個事。”央媚娘咬著嘴唇道,
“知道了。”施小銀心不在焉的應到。
回了屋關上門,央媚娘掏出了手機,發現很多人給自己發著七夕節快樂,還有很多求愛的消息,央媚娘看都沒看直接刪掉了,這個七夕節她有施小銀陪著就夠了....
按了電梯,施小銀就在外面等了起來,電梯從一樓向上運作,到了施小銀所在的二十三層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向上,
在頂層二十五層停了一下,接著又慢吞吞的來到了二十三層,
電梯門打開,一個面容消瘦的男人看到施小銀後很是猥瑣的舔了舔嘴唇,施小銀感覺一陣惡寒,不過還是走了進去,
背對著男人,施小銀感覺自己就像赤裸著一般,被別人打量,那個男人的目光充滿著侵略性,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十樓,男人從後面撞開施小銀,
很是變態的用鼻子嗅了嗅電梯中的氣味,接著走了出去。
電梯裡,耳朵有些癢,施小銀不太舒服的偏了偏腦袋,他對剛才那個男人有些熟悉,
不過想著都是一個小區的,偶然有過一面之緣也在所難免就沒多想,
電梯很慢,這是施小銀此刻的唯一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電梯門終於打開,施小銀拖著宿醉後虛弱不堪的身體向著停車位走去,他心髒跳得很慢,好像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
用鑰匙激活汽車,施小銀開著五十多萬的凱迪拉克向醫院停屍間駛去.......
情島市,李滄區,滄海醫院,
“耕爺,今晚十二點有人會來提屍。”一個戴著口罩的白袍大夫對著一個坐在地上抽旱煙的老頭說道。
“今晚,十二點?”老頭挑了挑眉道。
“對,就是前段日子那個女屍,好像是她們老家的習俗,半夜將屍體火化連同下葬一起辦完,
說什麽下輩子能在陰間謀個一官半職的。”大夫說著眼神中的嘲諷顯而易見。
“火葬場這麽晚也不開爐吧。”老頭吐了口濃煙道。
“誰知道呢,興許人有錢,錢多了火葬場還能不收嗎,也說不定人家自己燒呢,哈哈~”大夫邊說邊笑,
留下老頭一個人在停屍間吞吐著旱煙,
“荒雞自焚,逐鹿黃泉....”老頭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停屍間幽幽響起。
“吱吱~”一陣撕扯的聲音從停屍間深處傳來,李耕皺了皺眉,緩緩走進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