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島市,西海岸新區,一家破敗的咖啡店,服務員端著盤子推開一間房間的門,門的後面是個樓梯,走了一分鍾,下了數不清的台階,終於在一個鐵門前停了下來,
服務員打扮的人的身上瞬間布滿無數紅色激光,鐵門也射出了兩道激光進行瞳孔識別,
“認證成功,WSO,6號。”電子聲音剛落,鐵門就打開了,原來是一個電梯,服務員跟著電梯不知道下了多少層,終於停了下來。
“李村,維克廣場附近有野良獵食靈魂的波動。”一個女人身著海藍色製服說道,
“這是本周第三次,上一次分別在萬達廣場,及車管所,手段殘暴,野良先是將受害人用牙齒啃咬到精神崩潰,再慢慢啃食他們的靈魂。”旁邊另一個人說道。
這裡或許都是地下千米的地方,但這裡各種儀器,各種科技感爆棚的設施,以及人來人往的製服人員都顯得神秘莫測。
央宰,WSO(世界遣罪組織)情島市第一指揮官,年輕時憑借半截殘破的喪器強殺了黑血管組織的三位S級野良進而一戰揚名,
五年前那場內戰讓他達到巔峰,
在那之後他退居一線,成為WSO的指揮官,並且成為WSO十大封號遣罪者之一。
喪器:人類用恆星隕鐵做骨架,通過放射性元素照射,
形成可以承載野良極為混亂氣息的器皿,由專門人員切斷野良的手掌,
或製成戰鬥手套或根據野良手掌喪化的形狀,裝配在長戟,長槍上。
央宰摸了摸脖子道:“一周在這麽近的地方進食三次,這個野良應該不是黑血管的,
可能是個新人,我們要在黑血管找到他之前滅掉他,命名壞牙,級別B級野良,三聯遣罪小組,出發!”
“是!”一群黑色緊身衣的男女低聲應到。
“首長!媚娘身邊的確有野良的氣息,不過應該不是針對她。”服務員打扮的男人如是說道。
“把她的行蹤做成表格放在我飯桌上,你繼續破風計劃吧。”央宰習慣性的摸了摸脖子,
上面有一道猙獰的蜈蚣傷疤。
“是!”“服務員”應聲離去。
央宰也走到遠處的大屏幕,“把這放大,我們追蹤兩年的苦丁現身了,
這說明白夜組織放棄了對他的追殺,他勢必要對我們WSO實施報復,
讓新城區的勘察員小心,提醒他們這不是個尋常的A級野良...”
“你是白霜家屬?”李耕推著鐵架床低聲道,隻是他好像在拚命的忍耐著什麽,
雙手不停抖動,連帶著床也搖搖晃晃的,
“我就是她男人,老頭你趕緊把她給我,自己睡覺去吧。”榮萬銀一邊眼含色情的看著床上的“白霜”,一邊嫌棄的說道。
“你.....”李耕突然抬起頭,黑紅的瞳孔似乎要吞了眼前的人,
榮萬銀嚇了一跳,好在李耕很快低下頭道:
“帶走吧。”
“戚,老家夥,我還以為你想幹啥呢,真能裝。”榮萬銀一看沒事,又叫囂道。
不過這次李耕沒說話,直接扭頭緩緩消失在黑暗中,
“嘖嘖嘖~”榮萬銀搓著手,看著鐵架床上的“白霜”好一會,接著才慢吞吞的拉著床,向外走去。
“砰~”李耕走進了一間凍室,使勁把門關上,接著渾身顫抖,一團團黑霧從他身上湧出,
“啊!”慘絕人寰的叫聲從他嘴裡發出,
雙手長出了彎彎曲曲漆黑如墨的指甲,瞳孔縮成針狀, 這就是喪化,野良一旦啃食靈魂就會上癮,每當嗅到人類抖落的靈魂,就像吸了毒一樣,而事實是所有從地獄歸來的野良都沒了本體,要想活下來就必須
佔有別人的屍體,並且這具屍體必須是活得,也就是說沒個野良都吞食過靈魂,隻是有些或許有自己的原因,拚命忍著這種衝動。
在凍室吼了好大一會,李耕虛脫的跪在地上,忍著強烈的困意,他慢慢爬向牆角,
“噗”的拉開一扇門,兩具女屍,分別被閃著梵文金光的長矛貫穿頭部..........
拉出“白霜”的榮萬銀,站在地下停車場,越看“白霜”自己越蠢蠢欲動,
“嫂子,你腿真白~”榮萬銀很是惡心的用手亂捏著“白霜”的大腿,
當榮萬銀的手觸碰到屍體時,施小銀就覺醒了意識,他睜不開眼,但能看見外面的一切,
“是你!”施小銀驚呼,可他什麽聲音也發不出,
“小嫂子,你下邊冷不冷啊?我給你用手搓搓。”榮萬銀留著口水,
惡心的將自己的手慢慢滑向“白霜”的大腿根部。
“靠,不要!!!”施小銀拚命的掙扎著,但這具屍體毫無反應,
就在榮萬銀要將“白霜”內褲扯下來的瞬間,
黑暗處突然有了引擎聲,
“卸下來,放車上,還半小時,快點!”一個男人甕聲甕氣的說道。
“唉,大哥,這麽水靈的小嫂子,你怎麽不讓我爽爽就給弄死了呢。”榮萬銀把手從衣服裡掏出來,
放在鼻尖嗅,還露出一臉沉醉。
“夠了,把屍體抬上來。”榮萬金聲音冷了下來,
“知道了,這就抬。”榮萬銀知道哥哥的恐怖,連忙將屍體放上後備箱,
施小銀大驚:“這兩個人一模一樣,不對,電梯裡的男人是這個推我出來的,車上的才是那天見到的。”
汽車發到起來,如同脫韁的野馬,很快駛出了醫院疾馳在馬路上,
榮萬金,榮萬銀是雙胞胎,長相一模一樣,不過榮萬銀的精神不太正常,天生對死人有強烈的親近感。
車內,“哥,你怎麽不自己去搬嫂子呢,我剛差點讓一老頭唬住。”榮萬銀很是不爽的說道。
“困。”榮萬金聲音阻塞難聽,就像一口老痰卡在喉嚨裡,
“困?我看你不挺精神,自從你上次回來,都沒見你睡過覺。”榮萬銀大聲的叫道。
“我進了凍箱,就出不來了。”榮萬金面無表情的說道。
榮萬金,三個月前從地獄逃出來的野良,身份未知,有著野良共同的特性,隻有在棺材或極低的溫度下才能入睡。
實際上原裝的榮萬金早就被他吞吃了靈魂,
本來兄弟感情一般的榮家哥倆突然因為榮萬金充溢的死人氣息而融洽起來,
榮萬銀也納悶一直看不上自己的哥哥竟然主動找自己,並在兩個月前聯手實施了一場電影般的情節。
隨著路旁老樹發了瘋的後撤,施小銀也暴躁起來,他完全無法掌握這具身體,
“到了,下來。”榮萬金招呼弟弟一聲,手裡拿著黃幡和小罐走了下去,
看著哥哥站在河邊神神叨叨擺起了法陣,榮萬銀舔舔嘴唇,跑到後背箱拉出了“白霜”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我怎麽在女屍的身上,
我又TM是死是活!!!”施小銀掙扎的靈魂虛脫,
”撕拉“,施小銀一個不注意,榮萬銀就撕開了他的上衣,
結果發現白霜的兩胸乾癟成了兩張老樹皮,法醫也沒給縫上。
“艸,狗曰的大夫!”榮萬銀很是掃興的說道,
“七夕無情無魂夜,喜鵲強搭奈何橋,孟婆自飲無可恕,
九幽黃泉浪滔天!”榮萬金用難以入耳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念到,
話音剛落,黃幡就顫悠悠的浮在半空z,
“把她抬過來!”榮萬金背對著榮萬銀道,
“艾,這就來!”榮萬銀慌慌張張的扛著屍體跑了過去,
“放地上。”榮萬金命令道。
等榮萬銀依言辦好,榮萬金迅速打開瓦罐,“紜鋇囊蝗鈾櫫吖蓿飛纖布淙計鴆園谘幕鷓媯
“九世趟過黃泉水,十世自焚落九幽!”榮萬金沙啞著嗓子,拳頭上慘白的火焰瞬間伸出一條火焰凝聚的長舌,
“白霜”整個身體被火舌舔弄,
“啊~痛!”施小銀感覺自己的靈魂要被撕成碎片了,
這時,黃幡突然從泉水中吸出一道水柱,接著從四面八方飛來無數喜鵲,它們整齊的站在水柱上,
“s”水柱變得昏黃起來,
白霜徹底變成一團雲霧,透過雲霧
一個被無數鎖鏈捆綁的大門出現在眾人面前,水柱緩緩抬升,最後成為一道橋,越過大門的上方通向另一面。
“握好這個繩,一旦它搖晃了,立刻向後拉。”榮萬金給弟弟說了一聲就邁了進去。
“啊?我還得去陪那個氣質美女呢,哎,浪費一顆情人笑,不知道便宜哪個王八蛋了。”榮萬銀狠狠擤了擤鼻子,很可惜的說道。
“滋~”不知道過來多久,施小銀慢慢睜開了眼,周遭是無邊無際的沙漠,空無一人,靜的出奇,
“咦,這是哪?”施小銀疑惑道,
“等等,我好了!”施小銀突然發現自己掌控了身體,而且身體就是自己的不是白霜,隻是...有些虛幻。
突然,一個猙獰的黑色旋風朝施小銀所在的地方迅速移動,
“靠,黑沙暴!”施小銀驚呼一聲,玩命的朝著反方向逃跑,可那風暴速度更是快到了極致,跑到虛脫的施小銀無奈癱倒在地,扭頭看向快要吞噬自己的
沙塵暴,接著他瞳孔瞪得大大的,一個身著旗袍挑著紙傘的女人就在沙塵暴前面,她每向前邁一步,沙塵暴就貼近一步,看似緩慢,實際上女人一步就是百米,
她身材豐腴,曼妙的身姿被旗袍勾勒到完美,可惜她用傘擋著了頭,不多時女人就出現在施小銀面前,施小銀也如願以償,沒了傘的遮蔽,
沒想到,女人竟然沒有頭,脖頸處還留著絲絲黑血............
“唉,這大哥到底在那幾天怎麽了,怎麽突然間跟個道士似得了。”榮萬銀百無聊賴的坐在地上撥弄著繩子,
“他死了。”一個冰冷至極的聲音緩緩從他背後響起,
“什麽,你TM誰啊,這是你TM撒酒瘋的地方嗎!”榮萬銀嗅到空氣中粘稠的酒氣怒道。
“我是誰,我是誰?”那男人突然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我就是那個被你們用刀剮死的人, 我就是白霜的男人!”男人身上不停的鑽出濃鬱的黑氣,
“我...我艸,你TM不是死了嗎....”榮萬銀嚇得“撲通”跪在地上,
“我從地獄逃出來了...”男人手掌瞬間長出鋸齒狀的骷髏,接著瞬間出現在榮萬銀的臉前,手中的酒瓶砰得楔在了榮萬銀的腦袋,酒瓶應聲而破,榮萬銀腦袋鮮血直流,
接著男人又把半截酒瓶直接塞到了榮萬銀嘴裡,嘴角露出釋懷的笑容...
兩個月前,榮萬金給榮萬銀打了個電話,說自己看上了個女人,可那個女人快要跟另一個男人結婚了,他答應給榮萬銀十萬塊,口頭約定是綁了那個男人,恐嚇他離開,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這麽簡單,那個男人被綁上車後,榮萬金二話不說直接用刀剮開了他的臉,當時榮萬銀都嚇瘋了,那血濺了他一臉。
但是,不知為何,榮萬銀看著這血腥的畫面,
竟產生莫名的爽感。
於是從榮萬金手中接住刀,繼續了下去,七夕的鵲橋非至情之人不能踏,榮萬金想過,就得把自己假裝成和白霜恩愛的男人,這需要他的氣息,所以榮萬金殺了他,奪了他的氣息,
失去莫信的白霜也喪失了活下去的信心,而這時,離七夕還有一個月,榮萬金采用了最普通又最歹毒的手段,
吞食了她母親的半個靈魂,將她弄成植物人,巨大的醫療費用壓得白霜喘不過氣來,
一切按計劃好的,
榮萬金出現了,跟她結婚了,她的噩夢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