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明!你TM給我住手!!!”一個身穿特種作戰服的男人靠著牆嘶啞著嗓子喊道。
“嘟嘟嘟噠~”回應他的是冷漠的子彈。
男人咬著牙,快速從牆後面跳出來,看也不看盲打了一槍,接著迅速滾向一旁。
“砰砰~”子彈迅速追著他打,這裡是海信商場,於毅滾向了電梯,接著電梯台階躲避子彈。
“擺渡者,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於毅耳朵上的耳機發出刺耳的聲音。
“擺渡者已經就位!”於毅靠著台階,深深的喘著粗氣。
“田建明已經失控成為殺人狂魔,現在已經死了二十三個無辜百姓,二十七位特警,兩位國際外交官,上級命令立刻將其擊斃!”耳機那裡傳來了急促的聲音。
“不行,現在我們僅僅是將他逼入一個死角,而且他現在劫持了三位人質。”於毅咬著牙道。
“他現在情緒如何?”現在耳機那頭出現一個沉穩的聲音。
“師傅!”於毅眼神瞬間亮了,
“我是青銅樹,擺渡者現在已人質安全為重,千萬不能再死人了!”對面那頭沉穩的說道。
“是!”於毅把手槍塞進肩帶,掏出兩把匕首,
“火烈鳥!”於毅突然看到一個貼著牆靠近死角的女人,
“師傅,火烈鳥怎麽在這!”於毅驚訝的問道。
“什麽!....立刻讓她停下,田建明已經徹底瘋了!”耳機裡的男人聲音有些緊張起來。
“我一定會阻止她的,你放心!”
於毅渾身是汗,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麽棘手的對手,作為蒼狼特種兵中的突擊隊員,他跟WN那群瘋子都沒有像現在這麽吃力,這個田建明,恐怖的有些過頭了,或者說根本不是個人,這種槍法,就像是賦予了子彈生命。
他掃視著大廳,他需要立刻阻止火烈鳥,自己師傅唯一女兒的行動,“卵翼!打掉中央的吊燈!”於毅跟狙擊手說道。
“砰!”話音剛落吊燈也應聲而落。
“草!停下!”於毅發現吊燈的墜落反而把牆砸塌了,火烈鳥直接衝向了田建明。
“為什麽!你為什麽!”女人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於毅也豁出命的撲了過去,
三發子彈成品字形打像於毅,
“小葦,別去!”於毅紅著眼睛。
田建明的臉終於從黑暗中漏了出來,
“別!”於毅聽見耳機裡狙擊手拉栓的聲音,
“砰!”然而槍聲還是響了,
“是他們....給了我理由。”田建明面無表情的站在武葦的面前,
子彈打穿武葦的腦袋,鮮血崩了田建明一臉。
“你.........”於毅睚眥欲裂,
田建明突然捂了下脖子,冷漠的看了眼衝過來的於毅,伸手將武葦拽了過去,然後直接踹裂玻璃,跳了出去。
“武葦!”於毅跑到裂縫,樓下響起了連續的射擊聲。
施小銀躺在床上,電視裡正播放著快訊:“持續了六個小時的槍聲終於停了,殺人狂田建明被狙擊手爆頭於海信商場.......”
“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呢?”施小銀想起來田建明,村長,孕婦,這三個人的連系都莫名其妙的。
“你們好了嗎,我睡不著覺。”施小銀突然照著浴室喊了聲,這兩個女僵屍幾百年沒洗澡,難道一身的灰?
“....能不能我們睡地下啊~”戴咪咪和戴皮皮裹著浴袍走出來道。
“為什麽?”施小銀一臉疑惑。
“疼~”戴咪咪小聲說了句,
“什麽?我不跟你做那種事,我不奸....屍。”施小銀以為她倆覺得自己是要嘿咻,害怕了。
“唉~”戴咪咪認命的爬上床,像個小貓一樣縮進施小銀的臂彎,戴皮皮也縮向另一個。
“能別捏嗎。”戴咪咪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有麽?”施小銀迷迷糊糊地有些懵逼。
“沒事,你繼續睡吧。”戴咪咪低頭看了下,原來是施小銀胸前的藤蔓再次鑽了出來,順著浴袍鑽進了戴咪咪的胸口,
“咿~”戴皮皮悶哼一聲,整個人臉色開始蒼白,藤蔓的倒刺已經扎進她的屁股。
“呼~”等到施小銀徹底睡著,整個床已經開滿了血色的怪花,藤蔓也如同觸手怪一樣,不停地在戴家姐妹身上遊走.......
“呼,真是爽啊!”施小銀早上剛醒,就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就如同被醍醐灌頂一般,功力大增。
“怎麽這麽貪睡。”施小銀有些無奈的看看身旁衣不著體的女人,
“我真是個太監!”施小銀看著白花花的肉,暗暗罵道。
緩緩走向了冰箱,施小銀打開了上層,“面條也沒有,下層呢?”施小銀看著空蕩蕩的冰箱,打開了下層。
“恩?”施小銀看見一把短矛樣貌酷似當時插在戴家姐妹腦袋上的。
“咦?”剛想去拿,施小銀就感覺腦袋一沉,睜開時已經消失了。
摸不著頭腦,施小銀給自己倒了杯牛奶,拿著跟臘腸,坐在茶幾前開始吃飯,手機這時候突然響了。
“喂?”施小銀感覺對面的聲音有些雜,一些樹葉沙沙的聲音。
“小銀,我是蔚藍,媚娘的母親。”蔚藍的聲音有些虛弱。
“哦,阿姨您說。”施小銀抿了口奶道。
“我跟你說的,幫媚娘做個職場女人,你想好了嗎?”蔚藍低沉的問道。
“額,這個不太好辦。”施小銀苦惱於央宰,自己野良的身份被發現,或許自己的處境就危險起來,一開始還有當鬼差借此掩飾身份的想法,但是施小銀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怪圈,有雙大手在操縱著他,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心中已經打消了鬼差的想法,但是....事情真得會如他所願麽,他不想當,就能撇的乾淨嗎?
聽著蔚藍那無奈的掛機聲,施小銀也無能為力。
“你們倆睡死拉倒了,我出去了啊。”施小銀對著臥室喊了聲,接著換上一身略顯正式的休閑西裝,蹬了一雙皮鞋,不過施小銀看著鏡子,總是感覺一種女扮男裝的既視感,
下了樓,開了車,施小銀先是感慨一聲,把車送回醫院肯定是個麻煩,但是秦寡雪那又不得不去,煩躁,怎麽斬了這麽多女人。
汽車行駛在馬路上,不急不緩,施小銀是不是看下鏡子,想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刻意。
“金鼎公寓。”施小銀把車停在路旁,頗為感慨的說道,在這個小區,他最起碼生活了六年,這裡也算是個學區房。
小區下面的花花草草還是沒變,平凡而顯眼。
按了電梯,施小銀整理了下情緒開始等待。
“叮!”電梯穩穩地停在了頂層,
“叮咚~”施小銀按了下門鈴,
“小銀!”楊嵐穿著圍裙,臉色有些改善,但是還是白皙中泛起了些許的黃色,
“媽~”施小銀很想這麽喊,
但是這句話,就如同一根刺,哽住了喉。
最後變成一句說不清道不明的“恩。”
“快進來,我給你做了最愛吃的藕夾。”楊嵐很開心,只是手上微微腫起的水泡讓施小銀抿了抿嘴。
“這是....”施小銀指了指睡在沙發上的女人,
“亢麗環,我閨蜜。”楊嵐說著就走過去把她鬧醒,
“我兒子回來了,你回屋睡。”
“唔~你好,我是你媽的女人,我叫亢麗環,你不在的日子,她都靠我排解空虛。,”亢麗環把自己的酒紅色波浪長發向後梳了梳道。
“.......”看著這個春光蕩漾的熟婦,施小銀一臉黑線,這都什麽鬼。
“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媽,一輩子就為了照顧你,沒找過一個男人,跟我個女人嘿嘿,還任勞任怨,供你吃喝,看看你,要是我....”亢麗環突然臉色變得很生氣,顧不得自己胸前的走光,抬手拉住施小銀的長發,
“夠了!”楊嵐狠狠的掐住亢麗環的胳膊,似乎是亢麗環的話戳中了她的淚點,她的眼角有些濕潤。
“我....”施小銀喉嚨有些乾,他知道亢麗環要說什麽,要是我有一個像你這樣不男不女的兒子,我肯定丟廁所裡,能養這麽多年,不是欠你的,而是你欠她的。
“吃飯,別說這個。”楊嵐聲音有些濕潤,背過身走向餐桌。
施小銀看著她的背影,想起了一個作家的一句話:每當寫到我的母親,我的筆都跪著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