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和佐助還勉強可以保持神色的冷靜。
小櫻都已經是完全呆滯了。
“卡卡西老師?你說的肅清的意思是?”
小櫻臉上似乎是透露出了某種緊張的神色而來,那話語之中都可以聽得出明顯的顫抖,那瞪大的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旗木卡卡西,似乎是想要從卡卡西的嘴中得到另外一個不同的答案而來。
只是很可惜的是。
卡卡西的神色不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右眼之中似乎還透露出了一抹淡淡莫名的神色而來,那冷冽的話語響在了春野櫻的耳邊。
“任務要求就是將整個山賊窩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剿滅,不留任何活口。”
卡卡西神色冷然的看向春野櫻,那進一步說出來的話語卻是讓春野櫻有一種想要崩潰的感覺。讓小櫻的身體逐漸發冷,顫抖起來。
殺人?
還要全部剿滅?
好吧,那是山賊,春野櫻在心理上或許可以勉強接受。
但是,剛剛卡卡西說什麽?
青壯年只有九十六人,剩下的全部都是老弱婦孺,卡卡西說的任務要求是什麽?全部肅清,一個不留?
“但是卡卡西老師,裡面還有婦女、老人和小孩啊!!!!”
春野櫻臉上露出了一抹完全無法接受的表情而來,為什麽要對那些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人下手?還有全部剿滅?難道這一次的任務,不是應該將他們抓回去關起來麽?
“而且,卡卡西老師,就算是山賊,也不是全部都是該死的吧,我們的任務應該是將他們抓起來,然後。。。。。”
“春野櫻!!!”
小櫻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卡卡西冷酷的打斷了,那凌厲的眼神注視在春野櫻身上,仿佛讓小櫻連說出後續話語的勇氣都消失不見了,卡卡西那僅僅就是散發出來的一丁點氣勢。
讓小櫻內心深處裡感受到了一股真切的戰栗。
“這是村子下達的任務,是我們第七班接受的正式任務,任務的要求,就是肅清寨子裡的任何一個人,忍者的職責就是完成任務,你,明白了嗎?”
冷漠的語氣。
沒有絲毫的溫度。
讓春野櫻在這個時候有一種殺掉的感覺。
那懦懦的樣子。
似乎想要說什麽,卻沒有任何張嘴的勇氣。
小櫻在這個時候,似乎有一種彷徨無助的樣子,看迅速扭頭看向了身側的佐助和鳴人,好像是想要從兩人的身上尋求幫助,想要讓兩個人開口來幫助她,小櫻相信,這樣的任務,鳴人和佐助肯定也是不會接受的。
這種任務,就不該存在。
不可能會有這樣不可理喻的任務。
對於一直生活在和平的年代,一直都在充滿著歡笑和祥和的木葉村長大的春野櫻,是絕對性的認為,這樣的任務是不可能存在的。
人。
為什麽要去傷害。
其他人呢?
況且,還是這種殘忍到極致的任務。
春野櫻不理解,也無法接受。
她也相信,鳴人和佐助肯定會站在她這一邊的,面對卡卡西,春野櫻失去了反駁的勇氣,只要佐助和鳴人站在她這一邊,春野櫻相信卡卡西老師肯定會改變主意,只要將那些山賊抓起來,然後關到監獄去就可以了。
春野櫻認為,這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可惜,春野櫻注定要失望了。
當她的視線落在鳴人和佐助身上時候。
佐助和鳴人並沒有過多的神色展露,那原本有些難看的神色也在一瞬間後恢復到了平靜。
在那個瞬間。
鳴人和佐助是完全明白了這個任務的真正含義所在。
忍者是為什麽而生的?
鳴人和佐助很清楚。
在這個並不算平靜,並不算和平的年代,忍者就是為了殺戮而生的。
或許,有人認為,我是為了保護自己內心裡最珍貴的存在而成為忍者的,並不是為了殺戮才成為忍者的。
但是,請記住,當有人要傷害你所想要保護的珍貴存在時候。
你就勢必要與之戰鬥。
勢必要卷入到殺戮之中。
忍者是自由的。
卻又不是自由的。
不管你的本心是什麽,不管你的本質是什麽,忍者,終究是走在刀尖上,遊離於生死邊緣,在不斷的殺人與被殺之間存亡而已。
不管是鳴人也好。
亦或者是佐助也罷。
他們兩個和春野櫻那種完完全全就是在溫室之中長大的花朵不同。
一個是穿越而來的異世靈魂,在穿越的那一天,見證了父母雙亡在自己眼前,見證了自己那淒慘的童年經歷。
另一個是遭受到了巨大的背叛,一夜之間,親愛的哥哥成為寇仇,一夜之間,父母被自己曾經最愛的哥哥斬殺,一夜之間,一族被完全肅清,一夜之間,他,成為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對於鳴人和佐助來說。
如果是需要的話,他們會選擇手持苦無向前,邁向殺戮之路,斬殺任何的一切敵人。
縱使是同齡。
在本質上。
小櫻是完全無法和這兩個人比擬的。
“這也是要成為忍者的代價之一啊。。。。。。”
鳴人在內心裡有些自嘲的想著,那隱藏在身後的雙手都在不經意間不住的顫抖著。
佐助抿著嘴唇。
那臉色的神色變得愈發冷酷起來。
二人的不發言,那好似是沉默認可的態勢。
讓春野櫻完全有一種要發狂的衝動了。
為什麽!?
為什麽會這樣!?
春野櫻那明亮的雙眸不住的在卡卡西、鳴人、以及佐助身上來回的掃視。
春野櫻發現。
難道真的是自己對忍者這個職業有著什麽誤解麽!?
“是,卡卡西老師,我明白的。”
略帶一絲顫抖的話語。
卻是透露出了稍有的堅定語氣。
鳴人那藍色的瞳孔裡閃爍過了一抹淡金色的光暈,那捏緊起來的拳頭,代表著此刻鳴人內心裡的決意,那有些顫抖的話語,也是表露著鳴人此刻那並不平靜的內心。
身旁的宇智波佐助。
並沒有多說什麽,僅僅就是在一旁輕輕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決意表達出來就是可以了。
只不過,若是有仔細觀察。
就能看到佐助的眼角都在輕微的抽搐當中。
冷漠如佐助。
在第一次殺人。
在第一次任務,就是要剿滅兩百余人的任務面前。
終究是無法保持一個真正平靜的心態。
或者都應該說。
在這個時候的佐助和鳴人,都只是在強撐著罷了。
殺人?
被殺?
若真要選擇。
在這個大多數情況下都可以說是人吃人的世界裡。
無疑。
佐助和鳴人的答案只有一個。
那便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