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和佐助的決意。
讓一旁的小櫻渾身發冷,小櫻帶著完全不能夠理解的神色看向一旁的鳴人和佐助,在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兩個自己的同伴,自己有些陌生起來了,殺人是一件這麽簡單的事情麽?
為什麽他們兩個可以這麽平靜的接受?
況且其中還有那些無辜的老人婦女,孩子啊。
小櫻在這個時候想要衝著眼前的三人大聲怒吼道,可是話到嘴邊,卻是沒有說出,僅僅就是低著頭,那不斷顫抖的身體,讓不遠處的卡卡西不住在內心裡歎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小櫻還是太年輕了啊。。。。”
對於鳴人和佐助能夠在震動之後,勉強保持著一個冷靜的姿態接受,卡卡西是不太奇怪的,相較於小櫻而來,二人的童年,真的是太過於淒慘了,一個從小就是生活在他人的異樣視線當中,一個從小就親眼目睹全族被滅亡,父母慘死在自己面前(卡卡西肯定不知道鳴人也算是親眼目睹父母雙亡在自己面前。)
加上,鳴人在之前。
剛剛經歷過一次生死搏鬥,也剛剛經歷了殺人。
那就更加不需要奇怪了。
強大的心臟。
也是成為忍者的必要條件。
在關鍵時刻退縮,心存不必要的仁慈,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忍者,除非你的力量可以強大到整個世界都無人和你對抗,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你可以很輕松的保護你想要保護的對象。
否則的話,所謂的仁慈。
只會在最後害人害己罷了。
“春野櫻,這一次任務你就不要參與了,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按照剛剛的任務要求,去執行吧。”
旗木卡卡西很清楚,這個過程的必要性。
忍者的世界。
絕對不是什麽乾淨的光明世界。
這個世界的黑暗。
是比任何一個世界都來的可怕,想要在忍者的世界中存活下去,實現自己的夢想,達成自己的目標,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對象。
必要的決斷。
一定的人性舍棄,是在所難免的。
“是!!”
鳴人和佐助在沉默了一小會後,都是同時大聲應道,那仿佛是發自內心深處的話語,是二人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為自己鼓勁,角落裡的春野櫻在這個時候也是一聲不吭的低頭看著地表,僅有那還在顫抖的身軀表明著春野櫻此刻那絕對無法平靜下來的心情。
卡卡西望著那低著頭的小櫻,瞳孔裡不由流露出了一抹歎息的神色而來。
或許是因為和平的年代太久了啊。
“那麽,出!”
卡卡西依舊是保持著那冷冰冰的姿態,右手用力一揮。
“咻”
“咻”
鳴人和佐助便是身形一縱,消失在原地,朝著不遠處的山峰方向疾馳而去,望著離去的鳴人和佐助。
卡卡西的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縷深思的神色而來。
“將山賊首腦清除,然後將剩余的山賊包括家屬全部羈押,通知當地的火之國兵衛將剩余人逮捕,若是防抗劇烈,那就全部肅清。”
這才是這個C級任務的真正內容。
也是火之國官方給木葉村下達的委托任務。
也是原本三代火影因為鳴人的那番話,想要拿來磨礪一下第七班的任務,本身這個山賊窩的首腦就是一個亡命之徒,手上有了好幾條人命,
殺了就殺了,其他的山賊或許有殺人,或許沒有殺人。 這些就是需要火之國的官員來審判辨別了。
況且火之國是個大國,其中一些建設工作,都需要大批的勞動力,自然對於這些山賊,只要不是窮凶極惡的那種,能不殺就不殺,多好的勞工,這些官員可不會放過,只不過這個任務到了卡卡西手上時候。
卡卡西陡然間改變了主意了。
作為五歲從忍校畢業,12歲成為上忍,參加過三戰,加入過暗部,手上沾滿了無數的鮮血,卡卡西很清楚,對於一個忍者來說,除了實力,還有什麽是最需要的,在拿到這個任務的時候。
卡卡西內心裡便是有了決意了。
所謂的肅清,其實是在指對方防抗劇烈,執行任務的小隊沒有把握做到全部羈押,無法做到在羈押同時保證自身安全的選擇手段。
卡卡西直接忽略了前面。
下達了讓鳴人等人直接肅清這個山賊窩的選擇。
紙面意思上來說,和任何並沒有衝突。
至於所謂的見識了太多的黑暗,會導致鳴人和佐助陷入到黑暗當中,對他們的培養不好,不符合本來村子對待二人的方針。
別搞笑了。
團藏還曾經想要將鳴人和佐助一起拿到根部去培養呢。
那玩意更加黑暗。
只有見識了黑暗,才能夠意識到光明,忍者本身就是行走於黑暗之中的職業,如果在能夠適應黑暗的同時,又保持內心深處的那一抹真正的光明,才是對一個忍者最大的考驗。
佐助和鳴人兩個人隱藏自身氣息。
悄然摸到了山賊所在山寨邊緣。
在山寨上空升起了嫋嫋炊煙,臨近黃昏時刻,正好就是山賊們準備晚餐的時候,除了大門,後門有十余名山賊神色戒備把守外,在山寨內部,還有十余名山賊在來回巡邏著。
本身就是將腦袋別在腰上的工作。
按照山賊頭領的話就是,乾這一行的,只有小心,小心,更加小心,才能夠活的長久一點,並且,他們對自身拎的很清楚,從來不去招惹那些真正的權貴,所搶劫的商隊大多數都是提前調查好的那種。
沒有什麽背景的商隊,他們才下手。
再加上自身的武裝力量也很不錯(針對於非忍者、武士集團)
所以,還算是高枕無憂。
他們絕對沒有料到,在這個時候,一支木葉忍村的忍者小隊已經瞄上了他們。
佐助和鳴人隱藏在山寨附近的樹林之中。
憑借這群山賊的實力。
是不可能發現鳴人和佐助的。
在這個世界裡。
一般人和忍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望著眼前這個宛如就是一個平和的小山村,鳴人的瞳孔流露出了一抹不忍的神色而來,在鳴人一旁的佐助,臉上同樣都是極其複雜的神色。
道理他們都懂。
該做的事情,鳴人和佐助都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
只是,這終究是兩百余人的生命。
那些該殺的山賊。
鳴人和佐助自然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