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消散而去的紅色。
那在內心深處裡敞亮開來的淡金色光暈。
那依舊是安靜躺在樹林草坪之上的鳴人,那原本包裹著的紅色查克拉外衣也在緩緩的剝離開來,因為九尾查克拉影響變得略微有些猙獰起來的面容在此刻也漸漸變回了原來那平和的姿態,鳴人身上那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也隨著紅色查克拉的離去而漸漸消失掉。
靜謐的月光傾斜在鳴人的身上,讓鳴人的臉色愈發的柔和起來,嘴角微微揚起的弧度,那一抹笑意也是在若影若現。
夜,靜悄悄。
吹佛著的微風,撥動著那矮小的樹叢和枝椏,發出了沙沙的響聲而來。
鳴人也是真正意義上的陷入到了熟睡當中。
而且,這大概也是鳴人來到這個世界上12年來,第一次能夠睡的如此之沉的好覺了。
“嘰嘰嘰”
“醒過來?醒過來?”
“呐,少年?”
“在這裡睡著可不太好啊,醒過來?”
樹枝上那嘰嘰喳喳鳴叫起來的麻雀,剛剛冒頭,並不算刺眼的晨光,晨曦的一縷陽光,照耀在大地上時刻,完全驅散開來了夜晚的清冷。
微微感受到的暖意。
以及耳邊那響起的溫柔話語。
讓鳴人的眼皮微微一動,那漸漸複蘇過來的意識,緩緩睜開的雙眼,似乎還透露出了一絲迷茫的神色,在下一秒,感知到身旁的陌生氣息,原本因為剛剛醒過來的迷茫瞬間被驅散開來,鳴人心弦一緊,那驀然瞪大的雙眼,身形豁然翻動起來。
又是一道輕盈溫和的聲音再一次響在鳴人的耳際。
“放心,少年,我並不是什麽危險人物。”
那柔和的話語響起時刻。
伴隨著那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到鳴人眼簾之中。
讓鳴人眼神閃過一抹恍惚時刻,下一秒,便是一抹複雜的情緒。
“水無月白。。。。”
並沒有說出來的名字。
僅僅就是在鳴人內心裡盤旋的話語。
此時此刻,那出現在鳴人眼前的這道身影,便是原著火影裡出現的第一個可憐的配角,擁有著女子有羨慕的完美嬌容的美少年。
自詡為再不斬的工具,生存的意義就是作為再不斬的工具體現出自己的價值,擁有著冰遁血繼限界的水無月一族的遺孤。
也是在看到白的瞬間。
鳴人那原本還有些戒備的情緒便是放下了大半了。
純白無暇。
這樣的一個詞語用來形容水無月白,或許是在合適不過了吧。
“你,一個人在野外這樣睡覺,很不安全的啊,少年,這片森林經常會有野獸出沒的。”
依舊是淺淺的笑意,白帶著溫和的神色看著鳴人,那輕靈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刻,都讓鳴人出現了短暫的恍惚。
“這個家夥真的是男的麽?”
在這個時候。
鳴人內心裡都忍不住冒出了這麽一個念頭而來。
姣好的面容,銀鈴般的話語,空靈的氣質,說實在話,是真的很難將眼前的白當作是一個男性來看待的,然而,人家卻實實在在的是一個美少年。
讓鳴人在內心裡都不僅感歎。
有的時候啊,造物主就是這樣一個有著惡趣味的存在呢。
“恩,沒問題的,大姐姐,我可是木葉的忍者,我很強的!”
鳴人微微扶了扶自己額頭上的護額,臉上露出了那爽朗的笑容,
輕笑著說道。 哪怕明知是敵人。
可是白這樣的存在,都不要說是在眼下這個場景,這個氛圍之下,哪怕是在戰場上,你都很難對白產生多大的惡意。
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的少年。
在原著裡,和鳴人、佐助明明是在進行著賭上性命的殊死搏鬥,卻屢屢在某些關鍵時刻收手,在最後關頭,甚至還因為自己殺掉了佐助,白的內心裡甚至有了愧疚的情緒,在面對爆發九尾查克拉的鳴人時刻。
即是因為不敵,也是因為愧疚,選擇了束手就擒。
水無月白,就是這樣一個令人感到惋惜,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大罵愚蠢的存在了。
“忍者麽?”
白的臉上仍舊是帶著淡淡的柔和笑容,僅僅是在瞥向鳴人那護額的瞬間,瞳孔裡閃過了一縷異色而來,只是一瞬,便是快速斂去,哪怕就是盤坐在白面前的鳴人,也毫無知覺。
“對了,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的,我是木葉的下忍,漩渦鳴人,大姐姐你的名字呢?”
鳴人臉上洋溢著那陽光的笑容,恍若是太陽一般的溫暖,照耀進了白的內心深處裡,讓白都出現了短暫的愣神,嘴角微微揚起的一絲弧度。
白的內心裡似乎都是久違的感知到了一抹淡淡的暖意和讓白自己都感覺到不可能存在的安全感。
眼前的這個少年,仿佛可以給白帶來,類似於再不斬那樣的感觸一般。
“白,你叫我白就可以了。”
“白?白姐姐?”
“呵呵, 你要這麽叫,也是可以的,漩渦君。”
“不,白姐姐,你直接叫我鳴人就可以了。”
“是麽?”
好似許久不見得朋友一般。
對於鳴人和白而言,這樣的一次交談,原本應該是完全不可能出現的局面,不管是白也好,鳴人也罷,二人都是心知肚明,彼此之間是敵人。
鳴人很清楚,在剛剛白是有機會殺掉自己的,卻沒有動手。
白卻不知道,鳴人已經是完全知道他的身份,僅僅是想要在意著這戰鬥之前的最後一絲可能帶來的別樣感觸。
從現在到未來。
二人似乎交談了許多,又似乎什麽都沒有交談,彼此之間也有著共同的默契,絕對不去詢問個人的訊息。
白很清楚。
鳴人同樣很明白。
“那麽,鳴人君,是為什麽想要成為忍者的呢?忍者是一個很危險的職業吧?”
白雙手環繞放在雙腿上,那微微側頭依靠著膝蓋,輕聲問道。
“是因為內心裡有想要實現的夢想,有想要保護的最珍惜的存在。”
對於白的問題。
鳴人輕輕一笑,完全就是不需要考慮的應聲答道,而這也是鳴人真正發自內心的回答。
“想要保護的人和有想要實現的夢想麽?”
白低聲呢喃說道,那看向鳴人視線裡的神色卻也是愈發的柔和起來,或許,在這一刻的白看來,鳴人和自己是一樣的。
固然是處於敵對的立場。
卻在本質上,沒有任何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