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可以成為一名偉大的忍者的。。。”
白看著鳴人,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說道,不知道為何,明明只是初次相見,然而,對於白而言,漩渦鳴人,卻是有著一股特殊的吸引力一般,讓白內心裡的浮躁全部都能夠沉靜下來,明明是除了再不斬外,不會相信任何人,也不會依賴任何人的水無月白,在這個時候,會產生一種,想要信賴鳴人的衝動。
比起原著裡來說。
原本只是認可的程度,在這裡卻是變成了信賴的感覺。
冥冥之中。
白有著這樣的一個無法用任何言語來言明的感觸。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還要為家人準備早餐呢。“
白款款起身,稍稍抬了抬自己手中的菜籃子,那微微一笑的姿態,甚是溫和。
“白姐姐也有要保護的人麽?”
在白起身將要離開時刻。
鳴人也是豁然起身,看著白的側臉,藍色的瞳孔裡流露出了一抹異樣的光彩,輕聲問道。
白稍稍側頭瞥了鳴人一眼後,眼角微微一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恩,是的呢,我也有必須要賭上自己一切都必須要保護的人。”
似有所指。
若有深意。
鳴人動作,神情,還有那話語,稍稍流露出來的異樣,讓心思聰慧的白也是有所察覺,僅僅是沉默片刻。
那呈現出來的笑臉。
所表達出來的話語。
其中所蘊含的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堅決,不需要過高的音調,鳴人都能夠從白這句話語之中聽出那極其堅決的意味來。
“是嗎?”
鳴人為自己在那一瞬產生的想要挽救這個少年的想法而感到自嘲。
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內心所堅持的目標和信念。
自己還是有所局限,器量不夠啊。
都可以說是自顧不暇了,又有什麽資格去插手別人的事情啊。
鳴人在內心裡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低低說道。
“那麽,有機會再見了,鳴人君,對了,我是男性哦,鳴人君,你應該叫我白哥哥才對。”
少女,不,應該說是少年那輕靈的笑聲響起,完全就是發自內心的歡愉情緒,似乎不比之前的沉重,少年踏著輕快步伐踱步遠去,漸漸消失在了鳴人的視野范圍之中。
比及白的身影消失不見之後。
鳴人搔了搔自己的後腦杓,微微眯起的雙眼,閃爍過了一絲淡淡的冷芒。
“水無月白,下一次見面,就是在戰場上了啊,對待敵人,我是不會有絲毫的留情的,為了在這個爛透了的世界裡活下去,這是我唯一的選擇啊!!”
望著白離去的方向。
鳴人的瞳孔裡浮現了一縷淡金色的光暈,那低聲說出的話語,隱約之中攜帶的一縷殺意,卻是沒有絲毫虛假的成分在其中。
鳴人可憐水無月白,甚至對水無月白有著淡淡的敬佩。
能夠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裡還保持著純淨內心的忍者已經不多見了,或者都可以說是稀有動物。
忍者,無非就是殺人或者被殺
這也是為什麽,剛剛鳴人內心裡甚至湧出了想要挽救水無月白的衝動,固然這個衝動僅僅只是一瞬,便是被鳴人所掐斷,因為,在鳴人看來,白是可憐的,卻也是愚蠢的,錯的或許是這個世界。
但是,在你沒有能力可以改變世界,或者說你沒有那個勇氣,
沒有那個意志想要去改變世界的時候。 你唯一的選擇就是遵從這個世界的規則。
白,卻是連這個都做不到。
在前進和後退的選擇上。
他一個都沒有選擇,僅僅就是停留在原地踏步,面露躊躇。
死亡,對於這樣的人來說,很可能是一個最好的解脫了。
鳴人輕輕搖了搖頭,散去了腦海裡那些不必要的念頭,雙手抱在腦後,便是朝著達茲納家方向踱步返回了。
和白的初次見面。
似乎和原著裡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但是,對於鳴人而言,確實更加堅定了他內心的想法,朝著自己必定要實現的目標,而不斷的踏步前進。
這一次的事情。
其實也是給了鳴人一個教訓,不能再有如此松懈的狀態在野外安睡了,也幸好碰上的是白,若是碰上再不斬這樣的狠人。
鳴人早就是腦袋分家了。
對於這一點,鳴人剛剛自己都是心有余悸。
這樣的事情。
可絕對不能夠下有回了啊。
“鳴人,你怎麽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啊!!!”
剛剛回到達茲納家門口的時候,鳴人耳邊是傳來一聲河東獅吼一般的問候,那帶著惡狠狠表情出現在鳴人面前的春野櫻,讓鳴人臉上不由浮現了一抹訕訕然的表情來。
要知道昨天晚上,佐助和犬塚牙等人就算是去加練了,但是,到了深夜時刻,還是返回家裡來了。
唯獨只有鳴人沒有返回。
這讓春野櫻和雛田都是很擔心。
雛田自然不必多說,小櫻固然是因為之前的任務,對鳴人、佐助稍稍還是有些芥蒂存在,可幾年的同學情,還有身為同一個小隊的成員,小櫻對鳴人的關心,還是發自內心的。
如若不是卡卡西懶洋洋的說沒有必要,並且還用很確定的語氣說鳴人沒有安全問題,小櫻、雛田等人大概都想出去搜尋鳴人了。
在今早看到鳴人返回時刻。
才會如此氣勢洶洶的跑過來了。
“啊哈哈,那個,昨天修煉太晚了,然後太累了,就直接睡著了。。。所以。。。”
鳴人本能的搔了搔後腦杓,有些尷尬的回聲答道。
“在野外睡著了?”
春野櫻略微拔高的音調,那露出的一抹“敗給你”的表情反問道。
“鳴人,現在可不是在村子裡,我們還是在執行任務中,你這樣一個人隨隨便便就在外面睡著是很危險的,知不知道啊,所以才說,你們男孩啊!!”
春野櫻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完全從前幾天的任務恢復過來,至少在外表看起來,還是變回了原本春野櫻那開朗的模樣。
對著鳴人就是一頓數落的姿態,也是相當熟練。
鳴人也是自知理虧,倒也是老老實實的接受了小櫻的批評了,特別是在一旁還有那帶著一抹擔憂神色看向自己的日向雛田。
鳴人就更加不能多說什麽了。
“是,肯定不會有下回了,話說,你們這是準備出門麽?”
鳴人連忙做出保證後,很是聰明的迅速轉移了話題,怎了眨眼,輕聲問道。
“哦?那個?對了,我和雛田的修煉任務已經完成了,卡卡西老師今天就安排我和雛田去協助紅老師去給達茲納大叔做護衛。”
“哦,原來如此。”
鳴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