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直接退出了系統,他現在還沒兩百呢,恨不得現在就跑出去表演。
上班一個月,楚寒的工資發下來了,總共是七千多,楚寒第一時間就買了一台冰箱。
隻是孩子的奶成了問題,之前都是一個街坊大媽的兒媳婦生了孩子有奶水,現在人家孩子已經斷奶了,偏偏這個世界又沒有奶粉,楚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討奶水,尤其是一個大男人去討,這是個尷尬的問題。
但孩子兩張口,每天都要吃,就算再尷尬,也得上啊。
沒有任何經驗,楚寒又不好意思去問那位大媽,他試著給孩子喂了點羊奶,結果孩子當晚就拉稀,小可憐哭了一夜,幸虧樓下老人們上來提醒楚寒給孩子喂點白開水,否則孩子脫水楚寒都不知道。
糾結了許久,將孩子暫時交給李老頭和他老伴兒照顧,自己則上街去了。
楚寒對這方面了解的太少了,他甚至都不知道隻有哺乳期的女人才是有奶的,在他看來,女人有奶,男人沒有奶,這是理所當然的。
站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時尚女性,楚寒鼓足了勇氣,眼睛賊也似的瞄準了女人們的胸。
“這個應該有奶!”眼前走過一個年輕女子,楚寒忽然眼睛一亮,趕忙走上前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您好,請問…您有奶嗎?給我借點!”
那女子一愣,待得看清眼前是個有點小羞澀的少年,怒火退了大半,臉上一紅,低罵一聲‘流氓’,就跑了。
楚寒撓撓頭,借個奶水而已,有問題嗎?
楚寒的下一個目標很快就鎖定了,遺憾的是他從未深入的了解過男女之事,甚至連愛情這種東西對他來說都是限量版的奢侈品,所以母乳這兩個字,完全就是陌生的領域,所有的認知,都來自於‘下意識’。
楚寒的下意識,就是:有容乃大!
所以他瞅中的,都是酥胸半露的年輕女子,年輕,象征著活力,象征著健康,自己的寶貝女兒吃的,當然要健康。
“您好,請問您有奶嗎?”
這次的女人年紀稍長,個性也比較溫和,嘀咕了一句:“哪家的孩子,這麽小就這麽壞?”
楚寒看著搖頭離去的女人,自問:問題出在哪裡?
“方式錯了?還是找錯人了?”楚寒一對劍眉在額頭上凝成一條扭曲的黑龍,蹲坐在路邊,漆黑如墨的眸子繼續掃描著過往的女人。
“嗨嗨,小夥子,叫你呢,就你!”就在這時,身後忽然有人叫他。
楚寒回頭看去,就見一個擺攤的老婆婆衝著他招手。
楚寒有點納悶,走過去問道:“婆婆,您叫我?”
老婆婆上下打量了一番,“被狗咬了?”
“啊?”楚寒被問的一頭霧水,“沒啊!”
“沒被狗咬你到處討奶水兒幹啥?要真被狗咬了啊,看到沒,我這裡有祖傳的帖子,一貼五塊錢,很便宜的!”老婆婆一指地攤,果然有藥膏之類的。
楚寒以手扶額,一臉無語:“老婆婆,我討奶水是給我家孩子吃的,不是被狗咬了!”
“噢,原來是這樣,孩子不是親生的吧?我看你連一點經驗都沒有,你這滿大街的亂討,沒被人打就已經很不錯了!”
楚寒喜道:“婆婆,那我該怎麽要?我方式錯了嗎?我看她們都對我很不友善啊!”
“哈哈…”老人笑的假牙都快掉出來了,“你啊,從根本上就錯了!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奶水,
隻有剛生了孩子,而且還是母乳喂養的孩子才有!” 楚寒嘴巴圓張:“啊?”
“你想要的話,就要注意了,街上那些抱著嬰兒的年輕女子,她們大多都有的!”
楚寒這可是學到了乾貨了,不過他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上面了,急道:“婆婆,您剛才說母乳喂養,難道有人不是母乳喂養!?”
“那當然啊,這你就不懂了,現在的年輕人啊,都注重身材,女人的那兩塊肉是好身材的標配,生了孩子喂了母乳,等斷奶之後那兩塊會縮水且垂下去的,所以很多年輕媽媽都不會選擇母乳喂養。”
“還有這麽一說啊!那她們的孩子吃啥?”
“米湯啊,濃米湯!你家孩子多大了?要是七八個月大了的話,基本上一些糊狀的東西都可以吃了,小孩子沒那麽嬌氣,你看看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是科學喂養,我呸!我給你說啊,我家大孫子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給他啥都吃,長的白白胖胖,肥嘟嘟的,後來兒媳婦帶走了,硬要什麽科學喂養,結果倒好,不到兩個月,孩子就瘦了好幾斤!”
楚寒微微一笑,這個問題他前世倒是聽說過,前世的育兒經分為舊派育兒和新派育兒,舊派育兒就是老一輩的人的育兒方法,啥都吃,別管!
新派則是科學喂養,什麽一歲以內不能吃鹽啊,什麽衝奶要定量定時啊之類的,兩種方式中楚寒還是選擇科學育兒的,因為他覺得孩子身體如何,並不是看他長的有多胖,而是他是否健康,再者說了,前世汙染嚴重,各種昧著良心的東西誰敢亂吃啊?
“濃米湯…這倒可以,還有呢?”天天這麽討奶水,他真不合適!
“豆漿,你看,我這裡也有豆子賣……要不山藥糊糊,你看,我這裡也有新鮮的山藥……”
楚寒拍拍屁股走人,剛轉身就看到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他大喜,衝上去很是禮貌的問道:“這位姐姐,請問您有多余的奶水嗎?我孩子沒奶吃了!”
“哦?沒奶吃了嗎?可以找我啊,一個月五千塊,我喂啊!”女人有些緊張地看著楚寒,“不包吃,隻包住就行了,保證孩子餓不著!”
楚寒愣了愣,忽然想起一個職業,愕然道:“你是…奶媽?”
“對啊,怎麽樣?可以不?要不三千也可以,不行兩千?兩千不能再少了,走吧,快走……”女人語速很快,越說越急,眼神慌亂的看著四周,忽然叫道:“哎喲我肚子疼,你先抱一下孩子,我上個廁所!“
不由分說,直接將孩子丟給楚寒,人就衝進了一個小巷。
楚寒腦袋還有點發懵,心想社會環境就是好啊,都敢這麽就把自家孩子塞給一個陌生人了。
熟料念頭未落,就見一群大漢狂奔過來,其中幾人迅速將他圍住,為首一人喝道:“那女人進巷子了,你們幾個,進去追,你們幾個,把這同夥抓起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楚寒懷中奪走嬰兒,低頭看了一眼,這才松了口氣。
“我說…幾位,這恐怕有點誤會了吧?我……”楚寒萬沒料到禍從天降,腦中飛快分析,很快就有了一條相對明朗的線索。
楚寒話還沒說完,一對呼天搶地的年輕夫婦就奔了過來,那為首的壯漢將孩子遞過去:“夫人,孩子沒事。”
那女人一把抱住孩子,又哭又笑,在一邊哄孩子去了。
“小子,說,其他同夥呢?”為首那壯漢轉過頭來,一把揪住楚寒的衣領直接將他提了起來。
楚寒眉頭皺了皺,怒道:“什麽同夥?我隻是在這裡買東西而已,這位婆婆……”
他一轉頭,卻發現剛才那擺攤的老婆婆早就沒了蹤影,地攤都沒收拾乾淨。
“完蛋!”楚寒心中一涼。
“曹捕頭,那女嫌犯跑了,我們的人正在追拿,抓個了同夥!”楚寒被一把摔在地上,就聽壯漢說道。
他抬頭一看,眼角不自主的跳了跳,不是冤家不聚首,又是那個曹捕頭曹家松。
“很好,老子前段日子抓了個拐賣兒童的,但搞得老子很不爽,今天……”
他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人群,一眼看到楚寒,頓時一愣,隨即眼睛一亮, “王八羔子,又是你!?”
“曹捕頭,您認得這小子?”幾個壯漢大奇。
“廢話,當然認得,還是個慣犯!”曹家松嘿嘿獰笑,他雖然得了個優秀捕頭的稱號,但那天的恥辱卻一直橫亙在他心頭,尤其是當初他打楚寒的時候,對方那冷漠的表情以及對他的不屑。
他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因為家世的原因,他這麽多年來都是順風順水,斐然的身份讓他無比自負,每次午夜夢回,他總是覺得那雙陰森森的眼睛飽含著譏誚和諷刺在看著他,沒想到今天又一次讓這小子落在自己手裡了,他已經打定主意要狠狠的折磨一番了,若不打的這小子跪地求饒然後弄死他,他這輩子都無法將這口氣給順過來。
“老大,哎喲老大,累死了!”就在這時,幾名衙役才氣喘籲籲的趕過來,“你家這虎子啊,一兩個人根本沒法降服,可累死我們了!”
楚寒心中一動,一抬頭,果然就見三名衙差牽著一條巨大的獒犬,正是那天那個徐管家帶到寵物之家的那頭獒犬。
“這狗…居然是他的?”楚寒心中殺意陡起。
“哈哈,現在知道我家虎子的厲害了?”曹家松張狂大笑,“行,今兒抓到這小子,老子我高興,請你們喝酒!”
幾個衙差一看楚寒,紛紛一愣。
“老大,這小子…大人不是說沒問題嗎?”
“這次人贓俱獲,沒問題也得有問題!我看他鄒大人上次的案子辦的有點不乾淨啊!”曹家松冷笑一聲,“老趙,用虎子的鏈子把這小子拴起來,咱們去下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