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興紅雨大師來了。
興紅雨大師穿過人群,來到守衛隊長面前,大力地給了守衛隊長一耳光。
持火銃的禾族守衛懾於興紅雨大師的威勢,都不敢開槍。
“開門!”
守衛隊長捂著自己的臉還準備辯解什麽,興紅雨大師又給了一耳光。
神鐸衝出來道:“師長有事弟子服其勞。讓我來。”
神鐸越過興紅雨,把守衛隊長按到地上,*¥#@*,一頓暴捶。
神塗從守衛隊長身上摸出來鑰匙,奉到興紅雨大師面前。
興紅雨下頜一抬,示意神塗開門。
神塗趕緊打開靈魂封印區的朱色大門。
就見靈魂封印區裡邊紅通通一片,放著紅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失了火。
興紅雨特意點出來劉凡和李非白,“你們兩個跟我進去。其他人都守在外邊!”
興紅雨大師竟然帶兩個禾族守衛進去,真是令人意外。
歌神師兄示意劉凡和李非白不要動舉妄動,李非白卻點了點頭,當先跟上去。
劉凡相信李大叔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隻得硬著頭皮地跟著一起進門。
興紅雨的其他弟子立即繳了守衛們的火銃,持槍站崗。
興紅雨拍拍手,整個靈魂封印四周壁燈,吊燈全亮了起來。
就見靈魂封印區是一個足有100平方米的大房間,房間中間放著顏色各異的大水甕,甕裡的水與甕沿平齊,擺放得成行成列,整整齊齊。
整個房間沒有一個木質家具和易燃物,根本就沒有失火的可能性,怪不得禾族守衛看到門縫裡閃爍紅光也不動聲色。
可憐歌神師兄們還準備了純淨水和水桶!這就是不了解情況,自作聰明的結果。
興紅雨也沒有回頭看劉凡和李非白,靜靜地道:“我觀察你們兩個很久了。你們處心積慮地想進甕室為了什麽?”
劉凡思考要不要說實話。
“非白。你也不跟我說實話嗎?”
李非白裝不下去了,隻得臊眉搭眼地道:“興伯伯好!我小時候常聽父親說起您!”
“既然常聽你父親說起我,為什麽不與我相認?哼!你進來的第一天,我就認出你了!”
“昂?伯伯從來沒有見過我,你怎麽認出我的?”
“我自然有認出來好友後人的手段。你父親現在怎麽樣?”
“二十年前,給我留下一間武館,就不知所蹤了。”
興紅雨好像想起了好多往事,慨然道:“你父親一生宛若遊龍飛鳳,行事瀟灑,無所羈絆,我不及也。但論苦心孤詣,矢志不移,無視毀譽,他不及我!”
李非白似乎也想起了父親當年的風彩,兩眼孺慕,在他看來,二十年不知所蹤,自己的父親應該是去世了。
“這位小兄弟,是你的朋友嗎?”
“他叫劉凡。是我好友田志村兒子的朋友。”李非白如實回答。
劉凡這才反應過來,這算是認親了嗎?實在是太意外太驚喜了!
興紅雨突然笑了,感歎道:“我與你父親一別三十年未見。我倒差點兒忘記,你也該三四十歲了!”
李非白拉了拉劉凡的衣袖,劉凡趕緊行禮:“見過興爺爺!”
興紅雨轉身就踢劉凡,破口大罵:“你喊我什麽?你給我行過拜師禮!你應該喊我師父!”
這一腳,雖然疼,劉凡卻非常開心,趕緊改口:“見過師父!”看樣子有門兒!
興紅雨道:“好了。
估計一會兒晴明那個老家夥就該到了。你們趕緊說,你們想進甕室做什麽,這一次我就替你們擔待了。” 李非白道:“謝謝師父。”
興紅雨撫著胡子笑道:“你就別喊我師父了。你專心把你父親的醉劍式發揚光大吧!隻劉凡這娃子喊我師父,我就很開心了!抓緊時間,快說吧!”
劉凡大喜,急忙道:“我想救我朋友的靈魂。李大叔是想救田大叔的靈魂!”把柏妮絲和安德莉婭的合影照片遞給興紅雨看。
“田志村?”興紅雨皺了皺眉頭。
李非白道:“沒錯。綠箭俠田志村。”
“原來是他,他也被禾族害了嗎?他的靈魂沒有在這裡!你朋友的靈魂也沒有在這裡。”興紅雨把照片還給劉凡,“晴明是禾族的頂尖陰陽師,極擅長煉魂,我估計田志村和你朋友的靈魂都在晴明那裡。”
劉凡好生失望,好不容易進來了,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李非白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再另想辦法吧!”
劉凡卻道:“師父和晴明是不是很熟?”
興紅雨詫異地望著劉凡,“不錯!”不知劉凡此話怎講!
劉凡笑道:“你們要很熟的話!你能不能幫我和李大叔把田大叔和我朋友的靈魂要回來?”
興紅雨哭笑不得,臉上神色轉了幾轉,歎道:“我們之間的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熟。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為什麽?”劉凡不解,在他的思維世界中:人情社會,熟人好辦事。
興紅雨道:“為什麽幫不了你,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你們只能自己想辦法。”
李非白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色突然肅然,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為什麽了,阿凡。不要為難興伯伯了。興伯伯。我們會自己想辦法。”
劉凡還是不明白為什麽。
興紅雨道:“你理解我就好!一會兒出去,你們還是九次郎和信廣。你們盡快離開,回阪城之町!”
“好。”
興紅雨沉呤片刻,道:“還有。非白。二十年前,你父親離開的時候,有沒有什麽話交待給你?”
李非白搖了搖頭:“沒有!”
興紅雨神色訝然,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父親沒有交待你,那就由我親自交待你吧?!阿凡。你也做個見證。”
劉凡和李非白面面相覷,然後點了點頭。
“將來萬一有一天,我成了禾族的傀儡。你就到摩詰寺,找一位無詬老僧要一顆水晶珠來除掉我。如果你做不到,你就要把你的醉劍術傳給你的孩子,讓你的孩子來做。記住了嗎?”
李非白臉色劇變,道:“興伯伯,你不會真的在做那件事吧?!”
興紅雨淡然道:“總得有人來做。何況這就是我的劫數。”
李非白臉色回轉,勉強道:“好吧!”
劉凡已經看出來,他們似乎在說一件已經綢繆多年的事,說的既隱晦又鄭重,好像關乎天下命運似的,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師父!李大叔現在還沒有結婚,沒有孩子。”
“……”興紅雨額頭青筋暴跳。
“……”李非白滿額黑線。
“真的。李大叔連對象都沒有。”劉凡是一個耿直的孩子。
李非白終於忍不住一腳踹到劉凡跨上,把劉凡踹了一趔趄。
“喂!李大叔!我說的是事實,你踢我幹嘛?!”
李非白破口大罵:“你就這麽想讓你師父變成禾族的傀儡,然後讓我那還不知道在哪兒的孩子殺掉你師父嗎?”
興紅雨沒忍住,一口老血吐出來,已經不用等那天了,今天就被氣死了!
興紅雨帶著劉凡和李非白出來,宣布甕室(靈魂封印區)沒事,只是一些靈魂異象發出的紅光,然後讓諸人解散了。
臃腫的胡子殿下和晴明急匆匆地趕來, 進甕室(靈魂封印區)查看,沒發現任何異常,再聽守衛隊長匯報。
晴明閉目沉思良久,最後靜靜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臃腫的胡子殿下道:“老師。你怎麽看?”
晴明道:“不能再拖了。要盡快發動城堡攻略。然後再啟動魔主大人的魔神計劃。”
臃腫的胡子殿下道:“你已經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控制興紅雨了嗎?”
晴明搖了搖頭。
臃腫的胡子殿下道:“魔主大人的魔神計劃不容許有半點閃失,等你有十足把握可以控制興紅雨時,再啟動魔神計劃吧!城堡攻略可以先行實施。”
晴明點頭:“嘿!請殿下先回,我再處理一些事務。”
臃腫的胡子殿下先行離開,晴明手一招,幽夜出現。
“你去把燈籠鬼帶回來見我。”
幽夜消失不見,神朱走了進來,下跪拜見晴明,同時形容幻化,變成另一個人,是晴明的式神騰蛇之鱗。
晴明道:“以後哪怕是興紅雨,沒有我的手諭,也不能進來。”
騰蛇之鱗凜聲道:“嘿!”
晴明道:“那個神朱現在怎麽樣?還不屈服嗎?”
騰蛇之鱗道:“是的。還不屈服!不過,屬下相信他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晴明點了點頭,道:“只有他真正地屈服於你,你才能獲得騰蛇神將真身!所以,你半刻都不能松懈。”
騰蛇之鱗道:“屬下明白!”
晴明道:“好啦!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