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蠶土豆的聲音,豬小妹神情又激動又羞澀,羞答答地道:“豆豆。你是專門來找我,準備娶我過門兒的吧!”
天蠶土豆抱著大玻璃眼球側過身朝洞外一望,斜眼道:“我不是叫你把她引開嗎?”
好像一百噸的大錘砸中了劉凡,陷於極度的暈劂狀態中,原來這巨型豬小妹的男朋友就是天蠶土豆。
天蠶土豆神情嚴肅地說:“莎莎。我們兩個真的不合適。我喜歡自由,我喜歡出去玩兒,我的夢想是周遊世界,而不是老死在巨人山脈或者魔能森林裡。這些你都能陪我嗎?”
豬小妹喃喃地道:“可是我做為巨人山脈的守護神,父親母親傳承給我的使命,就是守護這一方水土。如果我陪著你周遊世界,那這裡誰來守護呀?!”
天蠶土豆道:“所以說,我們志趣不投。我們談不攏的。”
豬小妹委屈地道:“可是上一次你答應我說,隻要我改吃齋念佛,你就會來娶我的。”
天蠶土豆道:“我那是騙你的。如果你改吃齋念佛,你也跟著我拜了師父,咱們都成了出家人,出家人是不允許結婚的。”
豬小妹的眼淚頓時啪嗒啪嗒,大顆大顆地滾落,就好像誰家媳婦兒一盆接一盆地倒洗腳水。濺的劉凡滿頭滿臉,又濁又混。但劉凡毫無查覺,他依舊在一片凌亂之中。
天蠶土豆把大玻璃眼球交到劉凡的手裡,走過去,道:“趴下來。”
豬小妹聽話地轟然趴倒,又一頓地震。天蠶土豆摸著豬小妹的鼻尖,道:“好啦好啦。別哭了別哭了。我不是給你說過嗎,我爸爸教過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答應別人,以免耽誤了別人。雖然我們做不成夫妻,可是我們還是好兄妹哇!我會時常來看你的。”
豬小妹哼哼嘰嘰地道:“可是這次你分明是偷偷過來的,你剛才還說要那誰把我引開,好叫你拿走你留在我這裡的定情信物。你不知道嗎?你留在這裡的玻璃球,是你不在的時候,我對你唯一的念想。現在你把我的念想拿走了,你不在的時候,我可怎麽辦?”
天蠶土豆有點兒小汗,道:“我一直說了,這個根本不是什麽定情信物,這是我大師兄的眼睛,是我偷來的。大師兄還要用它來看東西呢!所以一定要還給大師兄。要不我把父親傳給我的綠箭弓送給你好了。反正我也用不到。”
“……”劉凡無語。原來所謂的玩具或者定情信物其實就是大師兄的眼睛嗎?但是他大師兄該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會有這麽大的眼球?還能被拿出來玩兒?這個世界到底有著什麽樣的自然規律?這個世界到底是個怎麽樣的遊戲設定?劉凡感覺他已經快被這個古怪的意能世界打敗了。
豬小妹道:“我不信。你一走你就再也不來看我了。”
天蠶土豆道:“你看你。我說我們不適合吧!我不來看你,你就不能去找我嗎?你非得堅守著你父母留給你的使命。連巨人山脈你都不出去。你太固執了。”
豬小妹道:“你不是也堅守著你父親教給你的一切嗎?你不固執嗎?”
“……”天蠶土豆。
劉凡插嘴道:“其實在我的家鄉,都是女人守在家裡,男人出去闖蕩的。男人如果在外邊事業有成,可以衣錦還鄉。如果闖業失敗,也可以落葉歸根。所以,你們兩個完全不用因為一個願意呆在家裡,一個願意出去闖蕩而成為你們感情的障礙的。”
劉凡的話叫天蠶土豆和豬小妹兩人眼前一亮,
一人一豬激動起來。 “咦?這一點兒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天蠶土豆撓著後腦杓道。
“是哇!我怎麽也沒有想到。”豬小妹也驚喜地道。
“阿凡哥。還是你聰明哇!你幫我解決了,一直以來,我難以解決的難題哇!”天蠶土豆用崇拜的目光望著劉凡。
豬小妹羞澀地道:“豆豆。這麽說,你答應了?”
天蠶土豆拍著小胸脯道:“答應了!”
“啊!我太激動了。我太高興了。我要跳舞。”豬小妹跳起來“轟嗵轟嗵”地跳起了“地震舞”,山搖地動,石滾沙落。天蠶土豆高興地望著豬小妹“優美”的舞姿,意是癡了。
搖搖晃晃的劉凡大汗,他純粹是隨便說說,他純是為了惡搞瞎掰的,不用太當真的好吧!就算這個時空異族戀不是什麽障礙,兩個人的體型總算是一種障礙吧?體型差距怎麽辦?
跳了有一會兒,豬小妹才停了下來,靜靜地臥到天蠶土豆的臉前。天蠶土豆摸著豬小妹的鼻尖道:“我給師父稟報之後,我就來提親。”
豬小妹幸福地點了點頭,大顆大顆的眼淚又“撲嗵撲嗵”地滾落,這一次劉凡躲開了。
解開心結,一起開開心心地吃了飯。
臨別前,劉凡把“大師兄的眼睛”捆到自己的背上,天蠶土豆摸了摸豬小妹的鼻尖,和劉凡一起爬上了山壁。豬小妹滿眼期待地望著天蠶土豆的身影越來越小,終於消失在雲霧之中。
豬小妹不由詩興大發:“
從明天起,
我要做一頭幸福的豬。
守家,看娃,
讓我的男人周遊世界。
從明天起,
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有一個山洞,
面朝峽谷,
雲霧彌漫。”
一詩呤完,豬小妹心都醉了,哼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鑽進了自己的山洞。
洞外,小沼澤裡,水慢慢地湧起,越湧越高,越湧越高,最後現出一個身穿水銀緊身服的人來,望了山洞半晌,重新變成水,逐漸回落,水面恢復平靜,水中的倒映,朝山洞的方向而去。
劉凡和天蠶土豆爬回谷頂之後,聽到谷裡傳來一聲高吭的嘶鳴聲,有點兒像豬小妹,驚的雲霧裡影龍亂竄。
劉凡笑著道:“一定是她想你了,在喊你?”
天蠶土豆幸福地笑了,道:“走吧!現在去找我師兄。我師兄可是風靡萬千少女的偶像級人物,隻要向我師兄求助,我師兄一定會幫我報仇,救回安婭姐姐和柏妮姐姐的。”
嘶吼聲越來越大,兩人心覺不對,重新下谷。
下到谷底,就見豬小妹正在往一灘小水漬裡緩緩下陷,豬小妹那十幾米粗的龐大身軀和那灘表面不足一平米的水漬極度不成比例,竟是被水漬吞噬。任憑豬小妹如何拚命掙扎,依然阻止不了下沉的趨勢,兩隻大大的近視眼裡寫滿了恐惶。
從那片小水漬傳來的強大意能波動,劉凡斷定這是一種意能密技。聯想到柏妮絲使用的密技,無面使用的密技,甚至絲襪男使用的密技,劉凡越發有種想學強力意能密技的緊迫感,比考試前臨時抱佛腳強烈一萬倍。隻有自己學會密技,才有可能打敗無面,救回柏妮和安婭的靈魂。
吞噬的速度看著慢,其實極快,劉凡和天蠶土豆衝到近前時,水漬表面已只剩下豬小妹的鼻尖,天蠶土豆焦急地大叫:“莎莎。”伸手去扯,但哪裡扯的動,連帶著也被吞進水漬。
劉凡下意識也要去拉,就聽一聲熟悉的喊聲:“別動。”
禦姐老師如同神兵天降,突然現身,一把從虛空中揪出來一個身穿水銀緊身服的人,先來個狠狠的大背摔,緊跟著捶眼睛,掏耳朵,頂褲襠&%¥#@*。一整套街頭混混打架專用絕招,陰狠毒辣,流暢乾煉,仿若一位資深女流氓。那位水銀緊身服的人則攤在地上成了一灘爛泥模樣,隻有出的氣兒,沒有進的氣兒啦!
身穿職業裝的禦姐老師練完之後,淡定地扶了一扶自己的眼鏡,整了整塑身小西裝,拽了拽塑身小短裙――那般暴力的動作竟然都沒有撐破齊屁小短裙嗎?!看的劉凡那叫一個目瞪口呆:我靠!這麽拽?!這職業裝啥布料?啥牌子的?XXXX嗎?(此處預留廣告位置,求包養,求讚助)。
水漬破裂,豬小妹從土裡湧出身形,渾身濕漉漉地灘到地上。天蠶土豆頂開豬小妹的嘴巴,爬出來,放聲大哭:“莎莎。你怎麽樣啦?”
禦姐老師道:“死不了。這小子才練成百米水壓。還差得遠呢!不過你也看到了,你如果不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的話,這麽一個小嘍羅,你都解決不了。你隻有意能越強,筆記本上的密技才能激發的越多。好了。我要回去泡澡了。記住。萬事還得靠自己,我可不是每一次都能及時趕到的。”說著禦姐老師跳進了虛空之中。
天蠶土豆羨慕地道:“哇。原來這位長的既漂亮又瀟灑的大姐姐打的也漂亮又瀟灑?你回頭可不可求她收我成為你們第九搜索小隊的成員呀!?”
便在這時,地上灘成爛泥的身穿水銀緊身服人站了起來,冷笑道:“你的師父一定沒想到我其實並沒有喪失戰鬥力吧?那就讓你們嘗嘗我百倍密度重水球的厲害,受死吧!”平攤的手心浮起一顆水球,炮彈一般,朝劉凡飛來。
下意識的,劉凡激發意能筆記本來抵擋,無數書頁飛舞,重水球剛好砸中圍著劉凡旋轉的一張書頁。就見重水球就像砸到了彈簧床,瞬間反彈回去。水銀緊身服人望著朝自己飛來的重水球,一句“我靠”還未出口,已被重水球當胸擊穿,不敢相信地望著胸口的大窟窿,倒地而亡。
“哇。你的意能書竟然會技能反彈。”天蠶土豆不敢置信地望著那一張張飄飛的書頁。
劉凡心說這也算歪打正著吧!雖然沒有攻擊性密技,但憑著這個密技反彈,估計也能唬住好多人吧!
“好了。先看一看豬小妹怎麽……”說到一半,劉凡不再吭聲兒了,就見豬小妹不知發生了什麽變故,身形開始一點點縮小,嚇的天蠶土豆拉住劉凡求救。
“……”無辜的劉凡心說:別找我,對這個意能世界,我還沒有你了解的多呢!
最終豬小妹變身成了一位赤身裸體的小蘿莉,看的天蠶土豆和劉凡目瞪口呆。看著看著,天蠶土豆竟然臉紅了。
有些少兒不宜!劉凡果斷剝了天蠶土豆的獸皮衣獸皮褲給小蘿莉胡亂穿上,剩下天蠶土豆穿著個小褲衩嗍著個小指頭看著小蘿莉繼續發愣。然後小蘿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