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道很想躲開這一招,發現自己的速度已經來不及了,就全力一劍朝黃月英的劍擋了上去,可是黃月英的劍卻直接把他的劍給劈斷了,然後就直接把劉道的人頭給砍了下來。
這個時候,方天的劍也到了黃月英的背後,而黃月英則反手一劍就隔開了方天的劍,然後借力閃到了一側,當方天看到劉道已經身首異處的時候,又雙腳在地上一點,朝黃月英追了上來,這個時候黃月英也已經回過了氣,一個閃身,一劍就把方天的手腕給割斷了,然後劍就架在方天的脖子上,然後說道:
“方天,你們五鬥米道如此緊逼,那今天你就可以去死了。”
方天慘笑道:“你殺啊,我們天師會為我們報仇的,既然低估了你這個對手,那我也是死得不冤了,沒想到招惹了你,這下我們在CD的計劃也給毀了。我們天師道遲早會給我報仇的。”
等方天說完話之後,黃月英一劍就把方天的氣管給劃斷了,張任這個時候就走了過來,說道:“怎麽就殺了啊,我還想問問他是什麽計劃呢?”
諸葛亮就說道:“得了吧,他都明知道死定了,肯定你問什麽也不會告訴你的。”
諸葛亮說完就圍著黃月英仔細的看了一會,確認沒有受傷才算放心了,童淵見狀就笑道:“小子,你不確認一下黃丫頭有沒有收到內傷啊,你就這麽看看外傷,你不知道內家高手內傷才是最傷人的嗎?”
諸葛亮一聽就想給黃月英把脈,黃月英就笑著說道:“孔明,我一點傷都沒有,放心吧!”
諸葛亮一笑又對張任說道:“張大哥,你現在可以把這些五鬥米道的人的屍體拿去請賞啊,就說你是在五善山莊抓到的,當然你得先去把五善山莊給抄了,肯定能抄到他們是五鬥米道的證據了,如果要是問你是怎麽知道五鬥米道的位置的,你就說是你的一個手下不經意的時候在五善山莊發現了問題,所以就查到了。”
張任拍了拍諸葛亮的肩膀笑道:“孔明,你這個就是讓我去領功勞去啊,這次可得多謝謝你了,估計賞賜還是會有一些的。”
諸葛亮奇怪的說道:“這樣的功勞還不能升職啊,就賞賜你點錢財嗎?”
“有一些錢財也好,可以給弟兄們改善一下夥食了,行了,你們兩個也等我回來請你好好吃一頓大餐,這下應該是有錢了。”
諸葛亮感歎道:“這個劉璋也不是明主啊,看樣子張大哥功勞不少,但是都是隻得了一些金銀的賞賜,而官職卻並沒有的道什麽提拔,我看張大哥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將軍,如果讓他領軍,不至於連漢中的五鬥米道的張魯都打不過啊。”
黃月英扭了一下諸葛亮的耳朵說道:“孔明啊,你又在這裡憂國憂民了,這個益州牧不是明主,反正你一而不會選擇投效,那我們什麽時候離開這裡啊?”
諸葛亮搖頭道:“我們還是可以在這裡遊山玩水的,前輩也不能一直跟我們呆在CD啊,我們一起在川中各處走走啊。”
童淵則說道:“你們年輕人啊就喜歡玩!孔明啊,想出去玩的話可以啊,順道還可以熟悉一下川中的風土人情和山川地脈了。”
張任帶人連夜就把五善山莊給抄了,果然是抄到了不少的金銀還有一些五鬥米道的往來書信等,金銀自然是絕大部分都扣下了,然後第二天就拿了部分的金銀和書信加人頭去跟劉璋請功,劉璋見了之後,眯著眼睛問道:
“張將軍啊,
你果然是厲害啊,不知道你怎麽找到這些雜碎的啊?” 張任老實的回道:“臣有一個手下運氣好,路過的時候看到了五鬥米道的標記,然後臣就帶兵去查了一下,然後他們就反抗了,於是就給殺了,剩下的活口已經移交給CD令了。”
劉璋眯著眼想了半晌,說道:“很好,既然張將軍立下如此大功,來人賞張將軍金銀各兩百兩,以後張將軍可要繼續努力啊!”
張任就帶著幾百兩金銀回家了,諸葛亮看著這些金銀笑道:“張大哥,你應該得到了不少的賞錢啊,怎麽感覺你家裡也不是那麽的富裕的感覺。”
張任歎了口氣說道:“那也沒辦法啊,我們的軍士待遇差,不少人家裡都不好過,所以我都得接濟他們不少,哪裡還能剩下多少啊。不過昨天在五善山莊查抄到了不少的錢財,倒是夠支用一陣子了,所以請你們好好的吃一頓還是有錢的。”
中午張任就帶著諸葛亮跟黃月英還有他師父童淵在城都最大的酒樓點了一頓,足足花了二十兩銀子,可是好好的吃上了一頓。
諸葛亮夾著這幾兩銀子一個的菜說道:“張大哥,這個菜可是比你家廚子做的好吃多了,你家那個廚子可以換人了。”
張任無語的說道:“我家那個廚子是我親兵兼任的,不要工錢的,換了還得付工錢好吧!”
黃月英笑道:“張大哥,你可是真算的很準啊,摳門的很!”
童淵則道:“就是這個算計的功夫,可以讓他成為一個好的將軍,卻也難以成為一個大將軍,這個限制他的眼界啊。”
張任知道童淵又在說他的眼界和境界了,但是這個他也沒法子,畢竟他現在這個年紀,而且童淵教了他這麽多年了,這個東西都一直沒有改過來,那想要改過來估計也是不可能了。就說道:“師父,你說的這個東西我一直就不是很明白,看樣子得像你說的那樣要等以後才能理解了。”
幾人吃完飯之後,回去的路上童淵就跟張任說道:“徒兒啊,師父在這裡也呆了還這麽多天了,黃丫頭跟小子想要在川中玩玩逛逛,我就帶他們去走走了,你就忙你的軍務去吧,讓你天天陪著我老頭子,也是讓你聽憋悶的了。”
張任一聽師父要走,很想挽留,能夠多侍候這麽大年紀的師父一陣子,但是也知道童淵的脾氣一旦是決定了的事情,那肯定就是不會改變的,就說道:“好的,師父,那你們什麽時候走啊?”
童淵道:“就這兩天吧,讓黃丫頭稍微調整一下,我們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