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采兒隨意丟了一錠金子在櫃台上,然後說道:“行了,算帳吧,我們也要趕路了。”
從江邊客棧出來,博道就笑著問徐庶:“元直啊,你可曾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啊?”
徐庶看著初升的太陽,有點無語的道:“這個卻是有點出乎意料之外啊,這個掌櫃的還是很有眼力和心機的了,不過我們這個虧吃的也算值得,反正本來我們就是想歇息一晚再走的。”
黃采兒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個老板真是很可惡,氣死本姑娘了。”
徐庶安慰道:“不要生氣了,老板也是個可憐人,我們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的話,老板肯定也不會這麽做的。”
過了江就到了南郡地界了,三人先是去了南郡,然後再回襄陽,雖然不走南郡的話會近一點,但是路上卻不好玩,走南郡卻是一路上繁華很多了。
三個人來到南郡城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城門也關閉了,不過現在確實擋不住三人了,直接一起用起輕功就往城牆上衝了上去,徐庶跟博道還在城牆的中間借了一下力,黃采兒卻是直接就一口氣飄到了城頭,剛上城頭就有士兵發現這邊好像有人,可是三人又直接從城牆朝城裡飛去,士兵們到地方一看,發現什麽都沒有,直呼見鬼了。
到了南郡倒也是不用再找地方了,玄衣門在南郡有自己的地盤,做一些生意,有幾個酒樓和客棧什麽的,而且黃家在南郡也是有的是熟人,不過黃采兒卻不想帶著沒成親的徐庶去親戚家,就來到了玄衣門在南郡的一個客棧,來到客棧門口發現小二正在那打瞌睡呢,而掌櫃的正在算帳,三人也不管小二,就直接走了進去,掌櫃的每年都要去玄衣門匯報情況和結算財務的,自然也是認識黃采兒和博道的。
所以當三人站在櫃台前面的時候,掌櫃的一抬頭髮現掌門正站在自己面前,立馬就從櫃台裡面跑出來參見黃采兒:“掌門在上,小的有禮了,不知道掌門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黃采兒無所謂的道:“見過你,你就是這裡的掌櫃吧,給我們安排兩間上房,準備一些酒菜。”
掌櫃的連忙答應了,可是轉頭一看發現小二正在打瞌睡,就喝罵道:“小二,你不想幹了嗎?快點去後廚告訴廚子,把我們這裡最好的菜給做一桌子,還不快去!”
小二揉了揉眼睛,連忙過來告罪道:“三位客官,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睡著了,我先呆你們上樓吧。”
掌櫃的罵道:“我帶貴客去房間,你去叫後廚準備飯菜,一定要最好的,等會我就過來了。”
掌櫃的親自帶著三人到了樓上,對黃采兒說道:“掌門人,你就住在天字一號房吧,博道長老就在天字二號房,這位公子……”
黃采兒沒等掌櫃的說完就打斷了,說道:“這個是我夫君,跟我一起就好了,你下去吧,飯菜好了叫我們。”
掌櫃的下去之後,徐庶就說道:“采兒,我覺得這個掌櫃的估計是有事要求你吧!”
博道也回頭說道:“沒什麽,這個掌櫃的有個兒子,資質只能算是中等,想讓他拜入門派,可是卻達不到我們玄衣門收徒的標準,所以掌櫃的估計是想求掌門網開一面吧。這個掌櫃的以前在我們幾個長老面前說過好幾次了。”
等收拾好之後,徐庶就跟黃采兒說道:“玄衣門收徒的標準是要上等的資質才收的嗎?”
黃采兒道:“那是自然,門派的資源有限,
要養活這麽多的弟子花銷也不少,資質太差的就有些浪費了門派的錢糧了。” 徐庶道:“可是采兒,你想過一個問題嗎?門派本身的人,他們的孩子應該生下來就是屬於門派的啊,而不是跟外人一樣用資質來區分,否則的話門派的人又怎麽能那麽的忠心呢,我們讓他們的小孩在門派中習武,那他們自然會更加用心的做事了,這樣門派的收入也會增加的。”
黃采兒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任何人也舍棄不了自己的親人,可是這樣一來我們門派的人數就增加了,那開支就大了。”
徐庶建議道:“我們可以買一些土地,建立一些農莊啊,讓門派中那些不能修煉的子弟都去屯田,或者找些流民來,我們可以承諾同等條件下優先從他們中間選弟子。這樣就有了一個穩定的錢糧的來源了,而且以黃家的關系和玄衣門的地位,在荊州劉景升處爭取一個免稅也很容易吧。”
黃采兒道:“這個主意不錯噢,我們是應該買一些土地了,做客棧酒樓賺的錢再去買糧食也很貴的,而且黃家的東西畢竟是黃家的,我爹雖然是家主,但是家族中還有很多其他的人,也不能太過拿黃家的東西了。”
吃飯的時候,掌櫃的親自給端了酒過來,給三人倒酒,博道看著掌櫃的說道:“你是不是想讓你兒子拜進門派中學武啊?”
掌櫃的道:“小人自然是想的了,可惜我那兒子只是中等的資質,達不到門派的標準啊。”
黃采兒道:“你也算是我們玄衣門的人了,為門派打理這些產業也是盡心盡力的,這樣吧,你年底的適合就把你兒子帶到峴山去,我會安排門中的長老收他做弟子的。”
掌櫃的立馬跪下了下來給黃采兒磕頭道:“多謝掌門,多謝掌門!”
博道好奇的問道:“師妹,你怎麽突然改變了主意了,這個規矩可是師父那個時候定下的,就這麽改了嗎?”
黃采兒笑道:“也不是改了,就是改一部分:凡是我門派內部的弟子,條件放低一點,只要有習武的資質的都可以,就不一定要上等的天資,而對外收徒卻還是要按照規矩來的。”
博道道:“這個又是為什麽呢?”
黃采兒道:“元直說這樣對我們門派是有好處的,具體的自己想去吧。”
博道無所謂的道:“師妹你決定了就好,我可不想操掌門的心。”
徐庶卻跟掌櫃的問道:“掌櫃的啊,最近南郡有什麽新聞啊,說來聽聽呢!”
掌櫃的一聽掌門的老公問自己話了, 就立馬走到徐庶身邊說道:“也沒什麽新鮮的了,就是那個什麽劉皇叔好像到荊州來了,現在駐兵在新野吧。其他的也就沒什麽大事了,聽說這個劉皇叔手下有幾個十分厲害的將軍,反正我是不信的,說起武功那我們玄衣門的高手才是無敵的,那些個什麽將軍肯定也不會是我們掌門人的對手了。”
徐庶笑道:“那是的,我們玄衣門可是高手雲集,自然是他們比不了的。對了,那荊州就沒別的事情嗎?比如蔡家、蒯家,還有劉使君的兩個公子就沒有什麽矛盾什麽的?”
掌櫃的道:“先生啊,這些個事情啊我們民間百姓肯定是不知道的了,這些消息一般也不會隨便傳出來了,世家對這些可都很保密的。”
徐庶也沒什麽繼續問的了,就讓掌櫃的下去了,這個時候北方的曹操已經勝券在握了,而袁紹死了之後幾個兒子肯定是打不過曹操的,劉備跑到了荊州來倒是一個好的選擇,至少劉備行軍打仗肯定比劉表要強了。
博道看著徐庶說道:“元直兄啊,雖然你以前是一個書生,但是你現在可是一個武藝高強的俠客啊,你的武功可是一點不比我差,難道你還想放棄這自由自在的生活,你要知道你一旦投靠到諸侯的門下,那你的生活就不會有自由了,就是勞心勞力的日子啊。”
黃采兒倒是沒有說話,不過顯然她也是跟博道一樣的想法的,但是玄衣門的黃承彥一開始就教導大家要忠於漢室,要努力的維護大漢的正統,所以黃采兒對於徐庶要效忠一個諸侯是沒有多少抵觸的,但是總歸是不那麽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