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童淵讓張任和黃月英都教諸葛亮招式,然後就讓諸葛亮多學,最後再自己去悟,並且讓諸葛亮練功的時候就隻去練基礎招式,而其他的卻讓諸葛亮在基礎沒有打的足夠堅實之前不要去練。
過來十來天之後,諸葛亮已經把這些功夫都基本上記下了,童淵看著諸葛亮說道:“小子,你的變態的腦袋確實讓人琢磨不透啊,不過呢,你確實是一個天才,我都不知道還可以再教你點什麽,可惜我也沒有法子讓你的內氣再變得更強了。”
諸葛亮就問道:“前輩啊,你怎麽那麽好啊,您這樣的神仙眾人,應該有不少的弟子吧。”
童淵聽到這個,就開始回憶起自己的過去了,說道:“黃丫頭,你們兩個小子,我還真的教了好幾個徒弟。當初我也是槍術練到了一定的程度,然後在江湖上也名聲很大,不少人都希望我能入朝做個將軍啥的,但是我一則對做官不感興趣,二則也是十常侍把控朝局,太過黑暗了。”
說道這裡童淵就喝了一口酒,諸葛亮見狀就插話說道:“前輩也是被他們給坑到了吧,應該是不花錢就不給官做,前輩這樣的性格自然是不願意花錢買了,於是也就沒法為國效力了。”
童淵氣憤的說道:“確實如此啊,我當時就心想,我為國效力,還要我花錢去買通那些奸賊,我心裡就十分的不痛快,倒是我有一個好友叫王越的,他就花了錢,然後就皇帝的劍師了,後面他也跟我說可以推薦我,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改變我的主意了。”
黃月英就問道:“前輩,你為什麽又改變主意了啊,在皇帝身邊就可以替皇帝殺掉那些奸賊啊?”
諸葛亮就反駁道:“月英,你想的太簡單了,朝堂上的事情不是說這樣隨便殺人的,這樣亂殺人的話就會天下大亂的,必須是得有足夠的名義和出發點的,殺人得讓大家心服口服的。”
童淵就笑道:“孔明果然是一個有慧根的人啊。我當時卻是發現我自己一個是年紀大了,就算是再為大漢效力,那也就是沒多少年了,二則是我知道我自己武功不錯,但是卻不懂政治、也不懂兵法,如果說做了官,說不定做成什麽樣子呢。”
張任就問道:“師父,那你後面是怎麽做的呢?”
童淵摸了摸張任的頭,然後說道:“為師在知道自己做官並不是好的選擇之後,就想著怎麽樣為國做點事情,後面我就終於想到了,那就是為大漢培養一些人才,我有這麽好的功夫,如果多教一些弟子,而這些徒弟我除了叫功夫,然後還教一些兵法的話,那自然就能夠為大漢培養更多的人才了。”
諸葛亮聽了就感佩道:“前輩大智啊,晚輩萬分佩服。”
童淵就繼續說道:“於是我就開始在江湖上四處漂泊,專門找一些根骨好、天賦好的弟子來教授他們我的百鳥朝鳳,同時也會教他們讀兵書,張任就是我的第二個徒弟了。”
張任就問道:“師父,那我的那些師兄弟都是誰啊?”
童淵就笑著說道:“也是可以給你介紹一下,免得到時候都不知道是同門。我的第一個徒弟是張繡了,此人是西北人,現在是在曹操麾下了。還有就是趙雲,他也是我見過的天賦最好的,不過我現在卻不知道他到底在誰的麾下了。”
黃月英就說道:“前輩,我也算你的徒弟吧,雖然你沒教給我槍法,卻指點了我很多的功夫啊。”
童淵就不幹了,說道:“你不算我徒弟,
你們玄衣門也就那個酒鬼勉強算是我半個徒弟吧,你們都是用劍的。” 黃月英就不樂意了,說道:“我四師兄也是用劍的,為什麽他就可以算半個啊?”
童淵就笑著說道:“因為他有把我百鳥朝鳳的槍法融入他的劍法中去了,所以我說他是算半個的,其他人就不算了。”
黃月英又道:“那孔明你認不認啊?”
童淵看著諸葛亮說道:“他啊,我雖然想收他做徒弟,可是卻不敢收,也不願意收。”
諸葛亮就問道:“前輩,你這個什麽意思啊,我有那麽可怕的嗎?”
“一個呢,確實你的天賦太好了,所以我特別想收你為徒, 雖然你的內氣可能不會頂級,但是你肯定能把我的百鳥朝鳳發揚光大的,而趙雲也只是有可能罷了。但是你知道嗎?你並不是一個立志做武將的人,你是準備做一個謀士或者說是文臣的,對你來說,智謀才是最重要的。”
諸葛亮對這個還是很認同的,就端起酒杯跟童淵幹了一杯。
童淵接著說道:“而且還有一個原因,你對這個黃月英又那麽癡情,可見你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你這樣的人很讓我喜歡,但是我的槍法是馬上的、戰場上的功夫,你這樣多情的人我是不太認為合適的。”
諸葛亮奇怪的道:“前輩,這個學功夫還要看性格的嗎?”
童淵笑著說道:“那是自然的,學槍法的人一般都是武將,要有殺伐果決的性格,也要能夠舍生忘死,能夠有一顆忠義之心。而學劍的人則不同,劍法有王者之劍,也有江湖之劍,其他的也各有一些分別的。”
諸葛亮就問道:“前輩,那我們應該如何去判斷一個人的劍是不是王者之劍呢?”
童淵反問道:“你是想去選一個有王者之劍的主公嗎?我倒是有一些粗淺的法子。一個就是王者之劍是不會輕易出鞘的,他很有可能只是王者的一個裝飾,但是他又不僅僅只是一個裝飾,他一旦出鞘的話,就會流血漂櫓的,二一個就是仁義之劍,仁者之劍,出劍都是救人的。”
諸葛亮好像是有點明白了,說道:“意思就是一個王者必須有仁義之心,他的劍平時就是在劍鞘中養著,決不會輕易的拔劍,一旦拔劍就是為了天下蒼生,以殺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