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郡城頭,步練師陪著孫權一起看著日出,然後又練了一陣子劍法,然後步練師說道:“仲謀哥哥,我得回山去了,年初門派的新弟子招收也要開始了,作為掌門我也得回去盯著才行,我師父四處雲遊采藥煉丹,平時也不管門派的事務的。”
孫權戀戀不舍的說道:“那就要走了啊,走之前我有話想跟你說,練師!”
“仲謀哥哥,什麽話啊?”
“練師,我現在接替我哥哥的位置,作為一個繼任者,依禮法得為大哥守孝三年,如果不遵守的話可能會招來非議,所以過兩年我娶你好不好?”
“過兩年那麽久啊?”
“不久啊,很快的。”
“那好吧,仲謀哥哥,我不在你要自己保重噢,外出的時候多帶點人,安全第一……我走了!”
步練師說完這句在孫權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直接一個閃身就從城牆上下去了,等孫權走到城牆邊上的時候,步練師已經消失在了遠處。
孫權看著步練師離去的方向,心裡也是很失落,不過很快就打起精神了,因為今天周瑜說要給孫權介紹一個大才,孫權也是很感興趣的,自接掌江東之後,地方發生了不少動亂,山越也亂了一陣子,讓孫權有時候也挺頭大的,主要是沒有什麽人才可以用。
孫權回到吳侯府換了衣服,然後打扮好之後,問身邊的跟班:“我今天精神怎麽樣啊?”
“主公精神好極了,一看就是朝氣蓬勃、魅力四射啊!”跟班只能是馬屁送上了。
“馬屁拍的不錯,哈哈……”
孫權親自到門外迎接周瑜,周瑜連忙給孫權作揖道:“主公親迎,可不敢當!”孫權自然也得真誠的說道:“公瑾你可是我江東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啊,自然當得,這位先生就是公瑾說的賢士吧?”
“主公,這位就是我也介紹給主公的賢才,姓魯名肅子子敬,東城人!”周瑜介紹道。
“草民魯肅見過孫將軍!”魯肅拱手拜道。
“公瑾,子敬,咱們裡面說,站在門口可就怠慢貴客了。”孫權笑道,然後就拉著周瑜和魯肅走進了大廳,分賓主坐下之後,孫權就叫人擺上酒菜。
孫權先是端起酒杯說道:“這第一杯酒本來是應該給子敬先生接風洗塵,不過我卻還是得先敬公瑾一杯!”說著就一飲而盡,然後繼續說道:“公瑾自大哥出事之後,就親掌中軍,穩定了軍隊,也就替我穩住了江東六郡的大局,如果哦沒有公瑾你替我穩定局勢,恐怕我也成了曹軍的階下囚了,仲謀真心的對公瑾大哥說一聲:謝謝!”
周瑜一聽哪裡敢當啊,連忙站起來說道:“主公天縱之才,臣做的都是分內之事,軍中的將士其實大都也是忠心的,只是有些驕橫,臣也只能用強勢來壓製住他們的驕氣了。請主公見諒!”
孫權笑道:“公瑾,我對你還能不信嗎?快快請坐!”在周瑜坐下之後,孫權就端起酒杯敬魯肅道:“子敬先生,這一杯仲謀為先生接風!”
魯肅恭敬的說道:“謝將軍!”然後就幹了,放下酒杯魯肅就問道:“孫將軍,不知道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啊?江東六郡,雖然有大江之險,百姓卻遠不如中原地區多,內有山越之亂,外有荊州、曹軍虎視,不知道孫將軍的理想為何?”
孫權一聽魯肅的分析就知道魯肅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說道:“子敬分析的透徹,仲謀心中只是想為江東百姓做點實事,
為他們清楚山越的危害,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魯肅追問道:“將軍的志向就是如此嗎?”
孫權無奈的笑道:“我孫權雖然繼承了江東六郡,也就是一個雜號的將軍,爵位也就是吳侯而已,奈何?”
周瑜則插話道:“主公,爵位官位並不重要,現在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怎麽會給我們合適的官銜和爵位呢?等我們解救出天子自然就有了。”
孫權笑道:“公瑾說的是,其實我對這些也沒有那麽在乎。子敬問我的志向,我最大的志向其實就是為百姓和這天下做點事情,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想法。”
當然下面的兩人也都聽明白了,孫權對天下是有想法的,只是這些個是不能說出來的,那樣就會影響不好。
魯肅會心一笑, 說道:“孫將軍,在下有一言,請將軍指教。”
“子敬有何教我?”孫權問道。
“江東六郡,確實不足以跟中原相提並論,但是如果能夠有了荊州就不一樣了,荊州七郡在劉表的治下卻也是兵精糧足,但是劉表本人卻是守土之犬,將軍當可謀劃之。將軍得荊州,再內平山越,南定交趾,積蓄實力,待中原有變,則可舉兵背上勤王;若中原無事,亦可獨霸南疆!”魯肅提出了自己的方略。
孫權聽了感覺就有了以後的目標和方向了,立馬站起來對著魯肅拱手作揖說道:“先生大才,可願到吳侯府屈就參軍一職啊?”
魯肅見孫權如此禮遇,立馬起來拜道:“臣魯肅拜見主公!”
孫權拉起魯肅,然後走回座位說道:“子敬的謀劃布局甚為高遠,公瑾也怕略有不及吧,當此時,該乾一杯了,來,慶祝子敬的加入!”
喝完酒後孫權又問道:“公瑾啊,你是怎麽認識的子敬啊?你們也不是一個地方的啊?”
周瑜說道:“主公,說起這事我就佩服!當時我軍中缺糧,就聽說有個大戶家裡有糧食,我就跑去借糧,這個大戶就是子敬了,兩人聊天喝酒很是合契,最後我說我是來糧食的,子敬二話不說就借了一囤的糧食給我,這樣大手筆真的就把我給震驚到了。”
魯肅也笑道:“那也是因為我見你公瑾是一個值得投資的人啊!”
孫權不由讚道:“兩位都是高人啊,子敬雖然是一個讀書人,但是你的魄力膽識卻遠勝許多沙場將軍,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