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微弱的墓道中,黑衣萌妹撿起了自己的面具,戴回臉上。
她看向我血肉淋漓的胸口,竟然出乎我預料的說了句謝謝。
雖然看不出表情,可先前黑衣萌妹壓在我身上的場景,加上現在酥軟的聲音不由的讓我想入非非。
可我並沒有因此覺得她對我有了好感,像她這種女人,美麗的外表下不知道藏著什麽樣的惡毒心腸。
想想她之前的所作所為,我不由苦笑。
這個女人真是比容嬤嬤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真不知道我當時在想些什麽,會去阻止她。
也許還真應了那句話,男人的大腦通常是高速運轉的,兩種情況下會陷入停止,因為那種時候他們通常是靠下半身思考。
一種,是遇上了自認為對自己有意思的美女,另一種,則是遇上了擺在自己面前並不醜的果女。
我有些羞愧無奈的低下頭,看著小常樂,暗罵道。
媽的!就你皮!遲早有一天死你手裡!
“別想多了,今天換成是任何人我都會阻止,所以你不用對我說謝謝。”
黑衣萌妹看著我有些陰沉的臉,似有深意的一笑,歎了口氣,走向譚八鬥伸出手道。
“我的東西。”
譚八鬥沒有多說什麽,將那枚骨質玉璽放到了她手裡,隻聽她冷哼道。
“算你說話算數,不過今天的仇我記下了!”
語罷,便是自顧自的向墓道前方走去,馬老么則是看向我打趣道。
“對你有意思吧?怎麽連個反應都沒有?真的,你告訴我,你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
我一把推開了馬老么。
“你才有問題!你全家都有問題!你忘了她之前都怎麽對我們了嗎?”
“借口!都是借口!再毒的妞馴服了都一個德行!那你告訴我!你怎麽二十多年來女朋友都沒有一個?”
馬老么的性格我最了解,你越是和他解釋,他就越是歪道理多,我索性不再去理會他。
“看吧!沉默了吧!戳著痛處了吧!”
我舉起手向他後腦杓拍去。
“馬老么!那是老子看不上!”
其實吧,我也就是死要面子,問天下小夥,誰不想找個水靈又體貼的妹子,夜夜擁得美人入睡,想想都美。
可二十多年了,還就真沒有一個妹子看上過我!
再看看馬老么,長了一副凶神惡煞的面孔,人又五大三粗的,可人家偏偏閱妹無數,蒼天不長眼啊!
我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馬老么,走上前,向譚八鬥道。
“那墓縛靈?不會再出來了吧?”
譚八鬥點了點頭。
“不回頭就什麽事都沒有。”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算是放心了,講真,經歷的時候可能是神經麻痹了,並沒有什麽感覺,可事後,心裡卻是一陣後怕。
黑衣萌妹渾身血淋淋的畫面依然在我的腦海中徘徊。
不過一想到馬老么驚恐的叫我爺爺,嘿嘿!恐懼感倒是瞬間少了些。
此時身後的馬老么面帶笑意,一副我懂了的樣子嘟囔道。
“原來是有特殊癖好啊!”
我依然沒有理會他,任由他在我身後作妖,沒過多久,他也就消停了下來。
這條墓道很長,走了很久都沒有看見任何墓室,大概半個小時後,黑衣萌妹沉聲道。
“你們過來看這裡!”
我們應聲走了上去,只見黑衣萌妹所指的方向躺著一個礦泉水瓶子,
地上有著一灘血跡。 我有些吃驚,那正是先前被馬老么踢翻的黑狗血!
“我們又回到先前的地方了!”
黑衣萌妹沉聲道。
“難道它還沒走!”
馬老么看向我,面色有些發白,微顫道。
“它難道是指?”
我點了點頭,凝重道。
“沒錯,是墓縛靈!”
馬老么有些後怕道。
“那怎麽辦啊?我可不想再嘗試那種感覺了!”
譚八鬥向前走去,撚起一抹沾了黑狗血的土,在鼻子下聞了聞,搖頭道。
“不對,繼續往前走!”
我有些疑惑,難道那染了黑狗血的土有什麽問題。
只見黑衣萌妹也是走上去,撚起一撮土聞了聞,似是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松了口氣道。
“你說的沒錯,是我判斷失誤了。”
隻有我和馬老么一臉懵逼,完全沒搞懂是什麽情況。
我有些疑惑道。
“那我們現在到底是擺脫了那家夥還是沒有?”
黑衣萌妹走到我跟前,將手上的土伸到了我鼻子下。
“你聞聞。”
我聞了聞,那土上卻是一點腥味都沒有,隻有絲絲泥土的味道。
“這土上怎麽沒有腥味?”
黑衣萌妹看了看譚八鬥,笑道。
“別問那麽多了,跟著他走就是了。”
話音落下,黑衣萌妹看向譚八鬥道。
“是吧?”
譚八鬥點了點頭。
“主墓室的入口應該就在前面了。”
隻是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他們是怎麽知道主墓室的門就在前面的。
“你們怎麽知道主墓室的門就在前面?”
黑衣萌妹冷笑著攤了攤手,看向譚八鬥。
“我也不知道,不過從他的表現來看,我敢斷定,他對這個墓比我們任何人都了解,隻要跟著他肯定不會出事。”
語罷,她看向譚八鬥道。
“你說對吧?”
譚八鬥的臉上難得的有了表情,只見他眉頭微微皺了皺。
“我沒有義務照顧你們。”
“我不需要你照顧。”
黑衣萌妹語音落下,看向我和馬老么有些輕蔑的笑道。
“不過,他們倆就不一定了。”
我聽後有些不高興,可也不好反駁,因為這一路上我和馬老么也的確受了譚八鬥不少照顧。
馬老么語氣有些陰沉道。
“關你求事!就你愛作怪!”
後來的一路上,馬老么都是時不時的與黑衣萌妹較勁,黑衣萌妹也倒是大度,走到了前面和譚八鬥並排。
可那之後,我的耳根也沒有再清淨過,馬老么把對黑衣萌妹的不滿統統向我傾訴了一遍。
並一副義正言辭的道。
“樂娃子,我告訴你!不管她怎麽勾引你你都不準答應她!這樣的兄弟媳婦老子不認!”
我有些不耐煩,在墓中危機四伏的情況下,大家都保持著警惕,隻有馬老么廢話超過了文化。
“你他媽有完沒完!給老子閉嘴!亂點錘子的鴛鴦譜!”
馬老么看我真的生氣了,這才是老實的閉上了嘴。
沒過多久,只見譚八鬥和黑衣萌妹從墓室的一道牆穿了過去。
我有些詫異,在強行鎮靜下來後,心中有些感歎,天下果然無奇不有。
我學著他們的樣子,緊緊的一閉眼,向那面牆走去,想象中撞牆的感覺並沒有出現,就像是走過了空無一物的走廊。
當我再睜開眼時,瞬間便是被眼前方的場景震撼了。
整個主墓室接近兩百多平米,整個墓室中燭火通明,墓室正中凸起一個高台,在我前方是一條石梯,通向上方的高台。
高台左側,是數排整齊的儒生石刻,皆是伏跪在地,以恭敬的姿態面向高台。
右側,則是是數排身披鎧甲的士兵石刻,最前方是一名神態威武的將軍石刻,皆是單膝跪地,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