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譚八鬥手中的礦泉水瓶子,裡面鮮紅的液體讓我一陣反胃。
媽的!難怪那麽腥!原來是他給我灌了黑狗血!
也許是風獅爺吊墜起了作用,那墓縛靈站在馬老么身旁無法靠近他。
可馬老么的表現卻十分怪異,只見他手中揮舞著風獅爺吊墜,不停的哀求著。
“爺爺!我錯了!我不敢了!”
我看向譚八鬥,焦急道。
“有辦法嗎?”
他點了點頭,將黑狗血遞給我道。
“我去引開它,你找機會把黑狗血喂到馬川子嘴裡。”
語音落下,譚八鬥便是衝向墓縛靈。
只見那墓縛靈空無一物的面部竟是忽地生出了雙眼,那雙眼猩紅,泛著微光。
我隱約記得先前我看見幻覺之前,也看見了兩個泛著猩紅光芒的亮點,原來是這墓縛靈的眼睛。
可譚八鬥卻像沒事一樣,往墓道前方跑去,我來不及深究那麽多,衝上前想往馬老么嘴裡灌黑狗血。
可馬老么卻一臉驚恐的看著我驚呼道。
“爺爺!求你了!別打我!我學!我學還不成嗎!我一定會繼承家裡的鋪子!求你別打我了!”
我強忍著笑意,要不是現在情況緊急,我還真想把他這樣子給錄下來,回頭好好調侃他。
我強行按住馬老么,倒過礦泉水瓶,塞到馬老么嘴裡就是一陣擠。
馬老么也配合,竟然就咕咕咕的喝了起來,大瓶礦泉水被他喝了整整一大半。
過了沒多久,他便是轉身趴在地上,一陣翻江倒海。
許久之後,他看向我,眼睛裡淚花打轉,面色陰沉道。
“爺爺…呸!樂娃子,你給我喝的啥?”
我向他晃了晃手裡的黑狗血,笑道。
“黑狗血,好東西!大補!”
他一看我手中被喝了半瓶的黑狗血便是一捂胃,轉身嗚哇嗚哇的吐了起來。
就在此時,我感覺到一陣陰風從我身旁掠過,讓得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四下張望了一番,見沒有異常便是扶起了馬老么。
“沒事了吧?”
馬老么擺了擺手,不停的打著乾嘔道。
“沒事…嗚哇!過一會兒,嗚哇!就好了!”
與此同時,我身後黑衣人的行動變得有些怪異。
只見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便是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那白皙的手臂上有著一條五厘米左右的傷疤。
下一刻,她扯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讓我詫異的臉,她竟然不是白笑盈!
可那張清純精致的臉卻完全不輸白笑盈,我甚至不敢相信,一路上自私自利對我們惡言相向,將人命當作草芥的人,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像高中生一樣的小姑娘!
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徹底驚住了,只見她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鮮血瞬間便是順著手臂滴落而下。
她使勁的向後撕扯著,我隻感覺一陣毛骨悚然,她就像要把自己的肉活生生扯下來一樣。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她這樣的表現讓我感到驚悚,我怕她在做出什麽讓我毛骨悚然的事,便是快步走上前,拉住了她。
“你要乾嗎!你這樣會失血過多死在這裡的!”
她沒有松開嘴,依然使勁的咬著,眼睛十分不自然的往上翻起瞪向我。
那眼神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她也是終於松開了嘴,臉上露出了讓人發寒的笑意,
那笑意極度驚悚。 下一刻,她猛的便是撲向我,用一種十分曖昧的體位將我壓在身下,盡管她是個萌妹,可我完全沒有任何興奮的感覺。
因為她此時正面色猙獰,張著血跡淋漓的嘴往我的脖子咬來,我連忙一把頂住她的下巴。
她的手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抓著,將我的胸口抓的血跡斑斑。
不遠處的馬老么此時才發現了這邊的狀況,連忙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張大了嘴驚呼道。
“臥槽!你們倆在乾嗎!哎呀!哎呀!真是不知廉恥!”
黑衣萌妹的力道實在大,就連我都有些抵擋不住,我有些焦急微怒道。
“他媽的!你別跟老子瞎扯!快來幫我!這家夥瘋了!”
馬老么聽出了我語氣中的不對勁,這才是發現了滿嘴鮮血的黑衣萌妹正不停的抓著我的胸口。
此時我的胸口已經血肉橫飛,馬老么快步衝了上來,抓住黑衣萌妹的肩膀,一把甩了出去,瞪大了眼道。
“臥槽,我剛剛錯過了什麽?”
我四下張望了一番,看向馬老么焦急道。
“那瓶黑狗血呢?”
馬老么聞言抓了抓腦袋,指著不遠處地上的血跡尷尬道。
“額…我剛剛把他踢翻了。”
我心中一陣暗罵,媽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一旁的黑衣萌妹已經爬起來向我們跑了過來,現在她的模樣更是讓人驚悚,眼中散發著微弱的猩紅光芒,渾身血跡。
我轉身便是向身後跑去道。
“快跑!她被墓縛靈上身了!”
馬老么聞言便是緊跟在我身後跑了起來。
他喘著氣道。
“墓縛靈是什麽?”
“就是抓走你那玩意兒!”
馬老么聞言瞬間面色就變得鐵青,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一眨眼就是跑到了我前面。
看來馬老么是被那玩意兒留下了陰影了。
往前跑了一段距離,我便是看見譚八鬥在我們的前方,向我們跑來。
他從我身旁掠過,掀起一陣勁風,我回過頭,只見他從腰間摸出一瓶黑狗血,身手敏捷,一把便將手中的黑狗血按到了黑衣萌妹的嘴裡。
那礦泉水瓶被他一把便是按成了一個餅,整瓶黑狗血隻被灌下去不到半瓶,其余的全都噴了黑衣萌妹一身。
過了稍許她便是伏地吐了起來,許久之後才是緩解過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鮮血往下滴著,她竟然沒有露出絲毫痛苦的神色,一把扯自己另一隻衣袖,將傷口包扎了起來。
她的眼神有些怨恨的看向譚八鬥,冷哼一身便是轉身向我們先前走的方向去。
我們則跟在譚八鬥身後,我有些疑惑道。
“你沒事吧,怎麽過去這麽久?”
譚八鬥平淡道。
“遇上了些麻煩。”
我點了點頭,一旁的馬老么則是指著我的胸口道。
“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怪他嗎}人的!”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胸口已經變得血肉淋漓,我不由的一咧嘴,看向前方的黑衣萌妹,暗罵道。
媽的!下手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