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實習生的情緒慢慢穩定了下來後,譚八鬥沉聲道。
“先離開這裡!”
只見馬老么瞪大了眼,指著我和譚八鬥的頭頂,張大了嘴滿臉驚恐。
“哥們!可能來不及了!”
我和譚八鬥慢慢向後轉去,將頭抬了起來,只見一頭巨大的的怪物正爬在我們頭頂上方,嘴裡不停的流出透明的粘稠液體,打量著我們。
那怪物身體象鱘魚一般,只是比鱘魚要大出無數倍,比三個成年人還大,長著四隻蜥蜴一般的爪子,尾部拖著長長的尾巴。
女實習生由於才從驚恐中走出來,一見那怪物便是張大了嘴尖叫,我連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搖了搖頭,聲音都有些虛弱,沉聲道。
“別叫!你他媽想害死我們嗎!”
可能因為我語氣有些過激,女實習生被我嚇到了。
只見她竟然乖巧的點了點頭,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裡淚花打轉。
譚八鬥背向我們像我們揮了揮手,示意我們慢慢往後退。
我轉身一把拉住女實習生便是慢慢開始往後挪動。
那怪物與譚八鬥對視著,口中粘稠液體不斷流出。
我和女實習生往後退著,只聽馬老么突然喝道。
“樂娃子!快跑!”
我心裡一涼,轉過頭只見那鱘魚怪物已經快衝到我面前,譚八鬥在他身後追著。
眼看就要來不及了,出於本能,我將女實習生往前推去。
下一刻,我隻覺得背部被什麽東西重重的擊中,整個人都飛了起來,落入了水中。
我腦海中一片空白,連嗆了幾口水,往下沉去。
我想要掙扎,可渾身都沒有力氣,原本發燙的身體在水中竟然出奇的舒暢。
沒過多久,我隻感覺有人拉住了我,把我往上拖著。
突然間,我腦海中閃過了些許片段,眼前是一個長相清秀的長發男子,他齊腰的長發在水中散開,正拖著我往水面遊去。
下一刻我隻感覺有人重重的壓著我的胸口,拍打著我的臉。
“樂娃子!快醒醒!”
我哇的吐出了一大口水,整個人都倍感虛弱,只見馬老么與那女實習生正著急的看著我。
譚八鬥在不遠處與那鱘魚怪搏鬥,隱隱佔據著上風,只是腿部好像受了傷,走過的地方都留有血跡。
鱘魚怪比譚八鬥還要淒慘幾分,身上被譚八鬥用劍刺出數道傷口,不停的淌著血,尾部也是被切下一截。
馬老么將我扶了起來。
“沒事吧?”
我虛弱的搖了搖頭,馬老么接著道。
“我下去救你的時候發現這地下湖下有個暗洞,暗洞裡的水是流動的,應該是通向外面的湖泊的,等譚八鬥解決了那鱘魚怪我們就走,你的傷不能再拖了。”
“黑衣人怎麽辦?。”
我說出這話時,只見馬老么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他伸出了手,手中是一塊黑色的布條。
正是之前黑衣萌妹扯下來包扎傷口的。
我有些疑惑道。
“什麽意思?”
“這是鱘魚怪吐出來的。”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這是我第一次下墓,也注定是印象最深刻的一次。
黑衣萌妹雖然和我不太對眼,可她的離開終究和我有些關系。
我除了一絲內疚外,心裡並沒有過多的沮喪與難過,我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三觀是否正確。
只是這樣的處境下我並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考慮,
況且這裡不知道還暗藏著怎樣的危險。 片刻之後,我聲音有些低沉道。
“老么,找機會幫譚八鬥一把,解決了那鱘魚怪我們出去。”
馬老么點了點頭,將那黑布條揣到了褲兜裡。
“出去了找個地方把這布條埋了吧,屍體也沒有,總不能連墳也沒有一個吧。”
我點了點頭,馬老么的說法我很讚同,黑衣萌妹是為了來找我和譚八鬥才出的事,這是理所應當的。
沒過多久,只見譚八鬥一躍而起,重重的一劍插在鱘魚怪的頭頂。
我連忙看向馬老么道。
“老么!動手。”
話音落下,馬老么便是拿出手中的鏟子衝了出去,重重的一鏟插在鱘魚怪的脖子動脈處。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灑在馬老么的身上。
那鱘魚怪不停的掙扎,重重的將馬老么與譚八鬥甩了出去。
它向著洞外跑去,身形慢慢的開始搖晃起來,最後重重的倒在洞口。
譚八鬥的右腿受了傷,走向我們的身形有些踉蹌。
馬老么上前去攙扶他,只見他擺了擺手。
“我沒事。”
馬老么將他在地下湖下看見暗洞的事告訴了譚八鬥,而譚八鬥也怕在這裡呆久了多生事端,於是他決定自己先下去看看。
馬老么想和他一起下去,可被他拒絕了。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譚八鬥從下面探出了頭。
“能出去。”
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無疑是喜訊,因為我實在快支撐不住了,在這樣下去我怕我會暈死過去。
下水後,一股涼意襲來,我打了個寒顫。
馬老么怕我中途支撐不住,一直跟在我的旁邊。
在水下憋氣著實難受,我們大概遊了三十秒左右,女實習生有些受不了了。
譚八鬥指了指上面,示意我們浮上去。
我此時眼睛已經開始冒金星,腦袋無比沉重,於是我沒命的往上遊去。
就在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如獲新生一般,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
馬老么等人接連露出了頭,譚八鬥看向我道。
“再堅持一下,前面還需要潛幾段,中途有能休息的區域。”
“不用擔心我,我還能堅持。”
而後我們在水面遊了近三十米的距離,眼前出現了一道石壁,譚八鬥示意我們向下遊。
中途我們換了兩次氣,又是潛下去,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逐漸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看來還是有些勉強了,我想這次出去恐怕得在醫院呆幾天了。
我終於忍不住,眼前一黑,慢慢往下沉了下去,失去了知覺。
昏迷中我又看見了那個清秀的長發男子,他的頭髮直到腰部,背向我坐在河邊的篝火前。
我看向他好奇道。
“姐姐,你是誰?”
稚嫩的聲音讓我有些吃驚,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竟然是小時候的自己。
長發男子回過頭,向我笑道。
“我是叔叔。”
我控制不住自己,脫口而出。
“可是爸爸告訴我,漂亮的女人都要叫姐姐。”
長發清秀男子摸了摸我的腦袋,開懷大笑道。
“我是男人,所以你要叫我叔叔。”
我有些出神的看著他。
“可是!叔叔…你比那些姐姐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