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睡了很久,眼前被陽光刺得有些難受。
慢慢睜開眼睛,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蔚藍的天空還有刺眼的太陽光。
睡了這麽久,我整個人也感覺輕松了許多,只是渾身依然滾燙,還在發著高燒。
經歷了這幾天,我著實覺得能站在陽光下的感覺真好!
馬老么癱睡在我旁邊,女實習生端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唯獨不見譚八鬥的身影。
我環顧著四周,這裡是祠堂後的盆地,我們現在正在湖邊。
我推醒了馬老么。
“老么,譚八鬥呢?”
馬老么搓了搓眼睛,聲音有些嘶啞道。
“剛才還和我一起埋黑衣人的布條來著!我有點累就躺了一會兒,怎麽這一會兒人就不見了!”
我笑罵道。
“算了,指望你是沒戲了。”
女實習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我身後,開口道。
“譚八鬥讓我轉告你們,他有事先走了。”
我有些疑惑,我們不是一起來這裡暑期實踐的嗎,他一個人能先去哪裡?
“走了?去哪裡?”
“這他就沒說了。”
我搖了搖頭,這個人還真是奇怪,不過看他的身手,來這裡的目的肯定也不是為了暑期實踐。
我起身道。
“走吧,楊教授他們找我們肯定已經找瘋了!”
語罷,我們三人便是向通向祠堂的密道走去。
走到密道盡頭,那石門盡然沒有被怪蟻啃開,馬老么見狀吆喝道。
“早知道這石門那麽結實我們就不該再往前走的!還差點把命丟那裡了!”
我看向馬老么的褲兜,打趣道。
“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馬老么連忙捂住他的褲兜,看向我尷尬的嘿嘿笑了起來。
路上我就看見這家夥兩個褲兜裝的滿滿蕩蕩的,一路走著一路晃。
女實習生看向我們笑了笑。
“放心吧,我什麽都沒看到。”
這也虧得是女實習生和我們在一起,要是換做楊教授和我們在一起早就把馬老么罵得狗血淋頭了。
出去後,馬老么靠到我耳邊低聲道。
“嘿嘿,這妹子還挺知恩圖報的啊!”
“別得瑟了!把你的寶貝藏好吧!裝這麽滿出去誰要是看不出來!那眼睛裡肯定是夾了老鼠屎了!”
我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小山和白笑盈等人正站在祠堂外,身後跟了不少搜救隊的人。
女實習生一見到小山,便是一陣杏雨梨花的撲了上去。
小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在看清了是自己女朋友後,便是激動的一把抱住了女實習生,眼裡淚花打轉。
“芳芳,你沒事吧!你可讓我擔心死了!”
女實習生抽泣著看向我和馬老么道。
“我沒事,多虧了他們,不然我肯定死在這裡了。”
小山看向我和馬老么,眼中盡是驚奇與感激,拉著女實習生走了過來。
“兄弟!謝謝你們!”
說著就要跪下來,馬老么一把拉住了他,假作不高興道。
“你別這樣啊!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要是跪了我就看不起你!”
小山見馬老么這樣也沒敢跪下,感激道。
“兄弟,我不跪,這樣,以後有什麽幫得上忙的盡管來找我,我一定盡全力。”
“好,有事我們一定不會客氣的。”
遠處的白笑盈和薛晨也是走了過來。
薛晨整個人看起來變得陰沉了許多,完全變了一個人。
我有些好奇,我們不在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薛晨在來之前還是個很開朗的女孩,怎麽突然變得這麽陰沉了。
白笑盈先開口道。
“譚八鬥呢?”
我有些不解,怎麽她開口就問譚八鬥。
“他說有事先走了。”
“去哪裡了?你怎麽沒有攔住他?”
我這下更疑惑了,這白笑盈怎麽如此刁蠻,譚八鬥去哪裡了關她什麽事,我為什麽要攔他。
況且…他那身手我攔得住嗎!
我有些不高興道。
“他去哪裡是他的自由!我攔他乾嗎!”
這是一旁小山才是面色鄭重道。
“你先別急,常樂。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你們失蹤的第二天早上,楊教授接到了譚八鬥的電話。”
馬老么一副不知所然的模樣,抓了抓腦袋道。
“譚八鬥給楊教授打電話?他手機不也和我們一樣上繳了嗎?而且他和我們在一起,那鬼地方怎麽可能有信號打電話。”
小山有些嚴肅道。
“你聽我說完,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譚八鬥說他被人弄暈了在一家賓館裡整整睡了兩天兩夜!醒了以後你們都已經出發兩天了!”
我皺起了眉頭,沉聲道。
“你們的意思是這個譚八鬥是別人茂名頂替的?”
白笑盈點了點頭,笑道。
“算你還有點腦子,這個人手段很厲害,很可能是個盜墓賊或者盜寶賊,潛入進來肯定是想在遺跡裡盜竊文物。”
我雖然懷疑過譚八鬥的身份,可這個結果卻是著實讓我大吃一驚,沒想到他竟然不是譚八鬥本人,這手段著實厲害。
馬老么突然插嘴道。
“楊教授他們呢?這麽大的事怎麽只有你們三個在這裡?”
馬老么話一出口,三個人臉色皆是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特別是薛晨,一把便是抱住白笑盈抽泣了起來。
白笑盈低下了頭,語氣有些低沉道。
“他們被怪蟻咬了,變得很奇怪,象電影裡的僵屍一樣,精神病院的人把他們抓走了,說是壓力太大出現了神經錯亂。只有我們三個人幸免於難。 ”
小山的女朋友聞言驚呼道。
“是那種尾部發光的巨蟻嗎?”
白笑盈點了點頭,沉聲道。
“你們也遇上了?有沒有被咬?”
只見小山的女朋友臉上閃過一絲恐懼的神色。
“我們沒有被咬,但是和我一起的另外兩個人被咬了,他們都變得象僵屍一樣。”
小山和白笑盈聽了她的話緊繃的神色才是放松下來。
“沒被咬就好,既然你們已經回來了,那我們就趕快收拾一下離開這裡吧,這裡太危險了,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長已經下達通知了,這次暑期實踐提前結束了。”
我聽見這句話心裡瞬間便是如釋重負,這個鬼地方我真的一秒也不想再呆下去了。
搜救隊的人幫我清洗包扎了傷口,給我吃了幾片退燒藥,叮囑我回去後一定要到醫院好好檢查。
隨後我們回營地吃了在這裡的最後一頓飯。
我敢發誓,這是我這輩子吃的最香的一頓飯,特別是馬老么,就差把碗給啃了。
下午我們將行李整理好後便下山,坐著搜救隊的車進了縣城。
而在縣城換乘回呈都的大巴時,我們遇上送我們進山的老頭,他問我們楊教授為什麽沒和我們在一起。
我們告訴他楊教授積勞成疾,回城裡的醫院養病去了。
老頭聽了將手裡原本拿到縣城賣錢的雞蛋硬塞給了我們,說是讓我們帶回去給楊教授補補身體,鄉下的土雞蛋可比城裡的飼料雞蛋好。
我們本想拒絕,可老頭熱情難卻,我們也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