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雷三尺,氣息恐怖。
陳萬川握在掌中,皮膚承受著火雷灼燒,五官毫無疼痛之色。
氣息卷動,衣衫微微飄起,這一刻的陳萬川,赫然宛如仙人一般。
“真正的陳萬川,已在車禍中喪生,是我延續了他的存在。”
“我陳萬川,不屬此地,源自你們口中的...天外!”
“信也好,不信也罷,若是換成旁人,我陳萬川又何須解釋!”
刹那間,火雷消散開來,天台四周恢復平靜。
方雪驚為天人,之前所有的不理解,終於在此刻茅塞頓開。
原來陳萬川出院後,發生的種種一切,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是打通了任督二脈,更不是神人夢中指點,而是現在陳萬川...本就是神人!
“假的,假的。”
“我一定是上課打瞌睡,在做夢呢。”
“嗯,都是假的,怎麽可能有這種事,這簡直是妥妥的外星人,我的老師居然是外星人重生,這比電影還要精彩!”
方雪說著,還伸手掐了下胳膊。
結果...是痛的。
方雪一臉懵逼,徹底呆滯在原地。
“糾正一點,我可不是所謂的外星人,而且這詞用在我的身上,似乎有點出戲,你應該說是修真者才對,而我們本就屬於同出一源,是這十方宇宙中,人族的一部分。”陳萬川糾正道。
方雪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害怕的往後倒退,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你該不會要把我擄走,然後研究我吧?”
“傻丫頭,我如果對你有敵意,就不會和你說那麽多了。”陳萬川伸手而去。
方雪咽了口唾沫,隨之兩眼又泛起驚奇,一把搭著陳萬川的手重新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到這裡來,有什麽目的?”
“哪能有什麽目的,傻丫頭你想多了,重生本就不是我的意願,實際連我自己也沒想到,可以重生為這具身體的主人,要真說目標的話,那就等到有朝一日,重回那片土地。”陳萬川抬起頭來,目光很遠很遠。
感受到陳萬川的態度,方雪緊張的情緒逐漸安下,接著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一個勁的圍著陳萬川看來看去,又開始沒心沒肺的。
“哈哈哈,我的老師是個修真者,怪不得那麽厲害,怪不得之前說話像個古代人。”
“這個秘密我會替老師保守下去的,以後誰欺負我,就讓老師親自出馬,一個個全部打扁!”
陳萬川彈了下方雪的額頭,笑罵道:“總是這樣,大大咧咧的,一點淑女形象沒有,放心,以後有老師在,沒人敢欺負你的。”
“人家本來就不是淑女嘛,老師這次真是個天大的誤會,我剛才錯怪你了,還給你甩臉色,對不起,只是我這邊雖然知道了,但晶晶姐那邊就未必能理解了,她恐怕接受不了,你和之前不是同一個人的事實吧,甚至都不可能再見你了。”方雪不禁擔憂,緊鎖的眉頭盡顯焦慮。
陳萬川既是重生而來,那之前與蘇月的婚姻,於情於理都與他無關。
用現代的一句話來描述,那等於是重生坑。
方雪從小就比較喜歡看稀奇古怪的書籍,接受能力自然要高於旁人。
“你晶晶姐那邊,我會一步步慢慢來的,太急太快的話,只會起反效果,好了差不多上課了,你快回去教室準備,接下來好好應對,我希望你行的,而且也別太依靠我,
我雖然是你的老師,但不是什麽都會幫你的,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陳萬川淡淡道。 方雪乖巧的點頭答應,臨走前又問了一句:“老師,既然你說了,那你肯定會教我的對嗎?”
“看你的表現,假如高考成績不錯的話,就教你入門。”陳萬川豈能聽不出來,方雪這丫頭是想跟著他學本事呢。
“就這麽定了。”方雪蹦蹦跳跳的下了樓梯,那小模樣高興壞了,哪裡還有剛才的悶悶不樂。
陳萬川看著方雪下樓,心中也是滿是歡喜。
能夠解除誤會,自然是最好的,況且方雪這丫頭,深得他的喜歡,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帶其入門自是無妨,至於往後的成就如何,便要看方雪個人的造化了。
就算告訴全世界,他是修真者,遠比武道修行者超然,又有誰能拿他有辦法呢?
再過些時日,踏入煉氣中期,即使是融勁大圓滿,也照樣可以匹敵。
只是他陳萬川,不想刻意彰顯罷了。
與此同時。
通易公司北陵總部。
王華坐在辦公室裡,剛掛下錢二爺的電話,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吳守正坐在對面,直勾勾的看著王華,問道:“他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錢鐵國的病被陳萬川治好了,而且陳萬川還跟李劍南見了一面,至於說了什麽,錢二爺他也不清楚,反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咱倆的仇是沒法報了。”王華狠狠掐滅煙頭,憋屈得緊。
這該死的陳萬川,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短短的時間內,一下躥得極高。
如今連錢姓兄弟,都已經徹底為之折服。
他王華身為直列下屬,對此根本束手無策。
“吳少爺,之前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說,在他們去江中之前,我私下派人給蘇月寄了好些照片,上面全是陳萬川和一個叫黎晶晶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啊,就算沒法報仇,弄得這兩人離婚也是不錯的。”王華不忿的握緊右手,眼裡充斥著算計。
吳守正聽聞,頓時大吃一驚,然後豎起了大拇指來,讚歎道:“王華啊王華,你這一手不錯,好歹能泄心頭之恨,原來那個叫黎晶晶的,竟然是陳萬川的小三,我還以為是誰呢,長得這麽漂亮,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這該死的陳萬川什麽運氣。”
說著說著,吳守正又不由自主的咬牙切齒。
人比人,快比死人了。
“我猜測蘇月不可能不為所動,這件事情肯定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或許為了保全蘇家的名聲,以及蘇月個人,兩個人要麽已經在私下離婚了,要麽就在辦理中,否則陳萬川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王華說道。
吳守正站起身來,神色流露出貪婪。
“我才不管陳萬川和別人有什麽瓜葛呢,那和我半毛錢關系沒有,我只要蘇月!”
“最好是離婚了,那我就可以趁虛而入,這個女人我發誓,一定要得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