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惑的應嵩,匆匆忙忙跟著李二狗,一路趕到了驛站。進進後院便將諸葛雲尚站在房門口,應嵩急忙把前面的李二狗推到一邊,上前陪著笑詢問道:“大人找下官,可是有什麽吩咐?”
諸葛雲見到應嵩,也不好板起臉來,畢竟應嵩也是為了討好自己,何況人家更不是自己屬下。當下諸葛雲說道:“尋見大人,這寢室裡的兩位姑娘是怎麽回事?”
“啊?”
應嵩被聞得莫名其妙,隨後才反應過來,忙賠笑道:“下官不是見大人孤身一人麽,所以擅自做主,替大人安排了兩個姑娘,幫大人暖床。大人放心,這兩個姑娘都還是雛兒,乾淨得很。”
應嵩覺得這位少年大人正當血氣方剛,應該喜好這調調,畢竟人不風流枉少年麽。因此應嵩匆忙之下,從集鎮上最好的青樓裡挑挑揀揀,這才挑出了兩個還未接過客的少女,然後便急忙送到驛站來了。為此還破費了兩百兩銀子,到現在應嵩的心裡還有點肉疼,不過想想為了自己的仕途,花這點錢也是值了。
諸葛雲正色道:“巡檢大人你可能誤會了,在下蒙你接待,自然是萬分感激,但這種男女之事,又非兩情相悅,豈可如此兒戲?巡檢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至於這兩位姑娘,還望巡檢大人帶走,也好讓在下能早點休息,明日方好趕路。”
“這。。。?”
應嵩聞言有些猶豫,六扇門的家夥那種冷傲他是見識過的,一個個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不過這些家夥的權力一般來說都不小,但任誰想去套近乎都難,往往還起到反效果,甚至會被訓斥。這次應嵩好不容易遇到個年紀不大,級別又高的六扇門少年,也成功地套上了近乎,但結果最後才發現,這少年幾乎和那些六扇門的木頭一樣,美色當前卻無動於衷。
當然,也有可能以人家的地位,根本看不上這等姿色的姑娘。應嵩只能如此自嘲道。
“既然如此,那下官把立刻將她們帶出去,此事是下官唐突了,在此還請大人恕罪。”
應嵩無奈之下,隻得進門將寢室中兩名少女帶出。出來後只見諸葛雲拱手道:“多謝巡檢大人好意了,在下心領了,恕在下不送了,巡檢大人慢走。”
應嵩帶著兩名少女出了驛站,本想將兩名少女送回青樓,轉念一想自己二百兩銀子都花出去了,如此便送回去豈不是吃了大虧,當下便將兩名少女帶回家中,大門一關便開始胡天胡地起來,誓要把本錢撈回來。
諸葛雲望著應嵩帶著兩名少女走出驛站,就連李二狗也識趣地去前院房間裡睡覺了。當下諸葛雲搖了搖頭,正準備回房關門睡覺,卻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女子的嬉鬧笑聲,諸葛雲好奇下轉頭望向旁邊,頓時覺得眼前一亮。
只見隔壁第二間房的房門口,兩名少女正嬉鬧著,其中一名白色衣裙的少女明眸皓齒,肌膚如雪,那清麗脫俗的面容,便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竟讓諸葛雲都是看的眼前一亮,頓時做起了李二狗的徒弟,也是瞬間失了神。
那白衣少女見諸葛雲眼神直勾勾地望向自己,頓時有些羞澀地轉過頭去。而站在那白衣少女旁邊的另一名綠衣少女,模樣倒也清秀,應該是白衣少女的貼身丫鬟。這丫鬟見諸葛雲無禮地看過來,當下對著諸葛雲重重哼了一聲,然後對著白衣少女道:“小姐,我們回房去吧!”
其實早在應嵩派人來打掃布置這驛站的天字第一號房的時候,住在隔壁的這白衣少女主仆二人,便跑出來看熱鬧,猜測著又有什麽大人物要入住進來。畢竟之前這白衣少女一家住進這驛站的時候,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白衣少女的父親端木靖出身雁蕩派,後棄武從文投身官場,在浙南某縣任職縣令,在縣令任上熬了多年,這才終於功德圓滿,硬是熬到官升一級。本來應該是就地升遷的,卻因知府看中其女兒,欲將其納為小妾。
但端木靖武人出身,生性稟直,怎肯答應?當下便與知府鬧翻了。若不是因為官員考核升遷名單已經上報朝廷,木已成舟。惱羞成怒的知府只怕連這次升遷都要給攪黃了。饒是如此,在那知府的干擾下,端木靖也從原來的就地升遷變為調任西北。從富裕的東南官升一級調到荒涼的西北,其實可算得上是明升暗降了,不過端木靖倒也豁達,當下便舉家北上,前去赴任。好歹也脫離了那禽獸知府的管轄不是?省的以後老給自己穿小鞋了。
端木靖帶著全家老小投宿驛站的時候,本來天字一號房及周圍幾間房都已經安排給了端木靖,不過還沒來得及拎包入住,驛站驛長便急急忙忙趕來,打招呼說是有大人物要來。讓端木靖把天字第一號房讓出來,換到旁邊的房間。這下可把端木靖氣的不行,自己好歹現在大小是個六品官,在這小集鎮上的驛站裡還不是最大?一般來說六七品以上官員甚至都不會來驛站投宿,自己在富裕的江南任縣令十余載,若非不願貪墨,又豈用得著投宿驛站?
與驛長理論了半天的端木靖,卻沒有爭出結果。雖然他是六品官,卻管不到這不入流的驛站,最終在夫人的勸解下,端木靖隻得悻悻地換到天字一號房的隔壁房間休息去了。而端木靖的女兒端木初雪則與丫鬟翠兒好奇之下偷偷探視著,想看看是哪個大人物入住這天字一號房。
不久應嵩派人送了兩名少女進天字一號房,頓時讓在一旁偷窺的主仆二人俱是臉紅不已,她們雖然少不經事,但也明白著兩名少女被送進房間意味著什麽。端木初雪的貼身丫鬟翠兒甚至憤憤不平地鄙視道:“不知道又是哪個老色狼入住,真是糟踐人。”
過得一會,便見一名官差帶著一名少年匆匆進入房間,隨後那官差甚至拿著銅盆去幫忙打水去了。在旁偷窺著的這主仆二人都是驚詫不已,沒想到進這天字一號房的居然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看那斯斯文文的清秀模樣,沒想到居然是個衣冠禽獸,以欺負少女為樂,真是人不可貌相。男兒何不帶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