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端木初雪主仆二人強烈鄙視一番後,正準備轉身回房睡覺時,只見那少年慌亂地跑出門口,隨著一聲大吼,整個驛站都沸騰了起來。
“咦?這是。。。?”
端木初雪和翠兒疑惑起來,看那少年慌裡慌張的,看起來居然像是被房內那兩名少女給嚇到了?
“切,這就是所謂的大人物?”
看著不停向驛站中被驚醒的人道歉,而點頭哈腰的那少年,丫鬟翠兒不屑地鄙視道。
“噗嗤”
端木初雪被翠兒的這句話給逗樂了,忙掩面輕笑。
隨後,那少年便一直站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直到李二狗帶著應嵩過來,將兩名少女帶走。
“看來,送兩名少女入房並非這少年本意,翠兒,你方才背後罵人家那個,可得過去道歉。”
端木初雪看著那少年,尚顯稚嫩但堅毅的清秀臉龐上,卻隱隱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滄桑感,一時之間竟讓端木初雪有些為之意動,當下數落起方才罵諸葛雲為衣冠禽獸的貼身丫鬟翠兒來。
“小姐,你該不會是對那小子春心蕩漾了吧?”
翠兒一點也沒有做丫鬟的覺悟,居然調侃起端木初雪來,不過兩人自小一起長大,名雖為主仆,實則親如姐妹。正因為如此,翠兒有時說話有些逾越規矩之處,端木初雪卻從不計較。
“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麽?瞧我怎麽教訓你。”
被翠兒點破心事的端木初雪臉上一紅,忙辯解著,還與翠兒嬉戲打鬧起來。
然後,正準備回房睡覺的諸葛雲,發現了這邊動靜,轉頭看了過來。
隨後,因為諸葛雲那直勾勾的眼神,引起了丫鬟翠兒的不喜,隨後端木初雪便被翠兒拉回了房間,“嘭”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呵呵”
諸葛雲回過神來,收回了目光,苦笑著摸了摸鼻子。在這小小驛站,居然還能遇到如此清麗脫俗的女子,就連諸葛雲都看的有些動心,仿佛被觸動了心中的柔軟之處,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連心境都有些紊亂了。看她們也住在驛站後院,想來應該是官家子女吧。不過這也只是自己人生中一次偶然的交集,自己還身負血海深仇,還要修習無為功,又豈能關注於美色?
心情有些躁動的諸葛雲不停地告誡自己,自己這條艱難修煉的漫漫長路中,還不知道有多少誘惑與危險在等著自己呢,心志一定要堅定,再堅定。胡思亂想的諸葛雲但卻因此睡意全無,當下洗漱完畢,又去打了點冰冷的井水擦了把臉,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然後盤膝坐在床上,深深吸了幾口氣,慢慢調勻了氣息,強行排除了心中雜念。隨後運起真氣,修習起內功來,良久才眼皮子打架,打起了瞌睡,不一會便不知不覺沉沉睡去,身體兀自保持著練功的姿勢。
清晨,太陽還未蹦出地平線,東半邊的天空也就在陽光的折射下剛蒙蒙亮,而西半邊的天空還是烏沉沉的,就連月亮都還掛在半空中,尚未來得及落下。
驛站門口那塊空地上,卻已經是熱鬧起來。火把已經熄滅,天空泛起魚肚白,借著這微弱的光線,空地上一些人正在忙碌著,向停在空地上的幾輛馬車上裝著東西。卻是端木靖早早便起身,喚起住在前院客房的隨從下人,將行李雜物開始裝車。由於家眷和隨從加起來有十余人,攜帶的行李也多,因此即使有驛卒幫忙,也忙活了許久方才完事。此時空地上人多了起來,許多官差也已經起身,準備繼續趕路了。
端木靖此行共三輛馬車,第一輛是端木靖的夫人乘坐,第二輛則是端木初雪與丫鬟翠兒乘坐,第三輛則裝著眾人的行李物件,除去趕馬車的家丁,端木靖與剩下五六名隨從則騎馬伴著馬車而行。
“初雪,趕緊上車,我們要出發了。”
端木靖與幾名隨從翻車上馬,正準備出發,隨後卻見端木初雪還沒上車,正在東張西望,當下不悅地提醒道。
“知道了,爹。”
端木初雪答應著,隻得與翠兒兩個上了馬車。她是在張望著昨日遇到的少年,想看看方才出來的那些人中,有沒有那少年。
“啟程。”
端木靖喝了一聲,三輛馬車軲轆軲轆地開始移動起來,端木靖與五六名隨從則騎著馬,在三輛馬車前後緩步同行。端木初雪掀開馬車窗簾一角,回頭望了望驛站,只見初生的陽光灑在驛站的屋頂上,將其映成一片金黃色。方才那些後出來的官差們,已經從馬廄牽出馬兒,翻身上馬繼續趕路。
也就一會功夫,方才還喧囂著的驛站門前便安靜下來,驛站前的空地上已經空無一人,端木初雪最終也沒發現昨天晚上遇見的那名少年, 隻得將目光收回,放下簾子,悶悶不樂起來。
昨夜偶遇的少年那清秀的臉龐,充滿智慧的雙眼,以及那莫名其妙給人的滄桑感,便仿佛這少年經歷了許多同齡人未經之事。卻使得端木初雪對這少年有了莫名的好感,只可惜卻連那少年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早知道昨日便不該害羞回房,應該膽氣壯點,問問那少年姓名的。不過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女,又怎麽好意思向一個陌生少年開口問姓名呢?端木初雪煩惱的很。
被太陽照到屁股上的諸葛雲,深深地伸了個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居然睡到自然醒,他可是好久沒睡得如此舒暢了。昨夜正練習著內功,真氣運轉間居然不知不覺睡著了。今日醒來後,卻覺得神清氣爽,感覺就連體內的真氣都充沛了些。難道睡著了這真氣依然在自行運轉?
當下諸葛雲急忙運轉真氣,仔細檢驗了一番,果然體內真氣竟然真的有細微到幾乎察覺不到的增長。諸葛雲頓時喜出望外,沒想到這無為功居然還有此功效?運功狀態下睡著了都能保持內力的增長?雖然極為細微,但若此法真行得通,日積月累之下,豈不是涓涓細流亦可匯聚成海。男兒何不帶吳勾